未婚妻指定男闺蜜出国陪读,一年后打视频,新助理:陆总他已婚了

许遥说要去巴黎进修珠宝设计那天,我正在给她选婚宴菜单。

她把平板推到我面前,语气很自然:“陆沉,让沈嘉木陪我去吧。”

我手里的笔停住:“谁?”

“沈嘉木啊。”她皱了下眉,“我跟你说过的,我最好的男闺蜜。他法语好,又懂艺术圈,有他在,我省很多事。”

我看着她:“我是你未婚夫。”

许遥没接这句话,只把菜单合上:“你公司刚成立海外事业部,你走不开。我不是不让你陪,是你根本没时间。”

我说:“可以请翻译,可以找同学,可以等我把这阵子忙完。”

她脸色淡下来:“陆沉,我已经跟学校那边定好了,嘉木的签证也在办。你别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

我那天第一次认真问她:“你一定要他去?”

许遥点头:“一定。”

她说完又软了声音:“我跟嘉木认识十年了,要有事早有事了。你别这么小心眼,等我一年,回来我们就结婚。”

我看着桌上那张写满宾客名单的纸,忽然觉得上面的字有点刺眼。

最后我还是点了头。

她笑着抱住我,说:“我就知道你最懂我。”

我没告诉她,我不是懂她,我只是舍不得把关系弄得太难看。

出发那天,我送他们去机场。

沈嘉木穿一件黑色风衣,手里拎着许遥的画材箱,比我更熟练地提醒她护照放在哪一层。

许遥嫌我沉默,临过安检前回头说:“陆沉,你别这个表情,好像我欠你什么似的。”

我问她:“每天视频,可以吗?”

她有点不耐烦:“可以可以,一年而已。”

沈嘉木站在旁边笑:“陆总放心,我会照顾好遥遥。”

那一声“遥遥”,叫得比我还顺口。

我没有接话,只看着他们走进安检口。许遥没有再回头。

最开始三个月,她确实每天跟我视频。

她给我看宿舍,给我看塞纳河边的小摊,给我看她第一件完成的胸针。沈嘉木偶尔入镜,帮她端咖啡,替她拿外套,她总是一句“嘉木顺手”。

后来视频变成隔三差五。

再后来,我给她打过去,她常常不接,过几个小时回一句:“刚才在工作室,太累了。”

我问:“沈嘉木也在?”

她回:“你怎么又问他?”

我盯着那行字,删掉了打好的话,只回了一个“嗯”。

那一年,我身边也换了人。

老助理怀孕离职,公司临时招了个新助理,叫唐穗。她不漂亮得张扬,做事却稳。客户临时改会议,她能半小时内把资料重排好;我胃疼,她会把止疼药和热粥一起放到桌上。

我起初只把她当员工。

直到有一次,我连续加班两晚,在办公室睡着。醒来时身上盖着一件薄毯,桌上放着一张便签。

“陆总,会议推迟到十点。醒了先吃点东西。”

字很小,很清楚。

那一刻,我心里忽然安静了一下。

但我没有越界。许遥还是我的未婚妻,哪怕这段关系已经冷得像一杯放了一夜的水,我也没有资格碰别人递来的温度。

许遥出国满一年那晚,她突然发消息:“你最近怎么不主动找我了?”

我看了很久,拨了视频过去。

巴黎那边是下午,她接得很快。

镜头亮起时,她坐在一间公寓的地毯上,头发松松挽着,身上穿着一件男款灰色针织衫。

我认得那件衣服。

沈嘉木在朋友圈穿过。

许遥看见我盯着她衣领,手下意识往上拉了一下:“你看什么?”

我问:“衣服谁的?”

她停了一秒,笑得很轻:“嘉木的。昨天画室暖气坏了,他借我穿一下。”

我没有说话。

她身后的矮桌上摆着两只酒杯,窗边挂着一条男士围巾。更清楚的是,厨房门口有个男人的影子,一闪而过。

许遥也看见了我的目光,脸色变了:“陆沉,你别误会,他只是来给我修灯。”

我问:“修灯需要留到你穿他的衣服?”

她急了:“你能不能别这么阴阳怪气?我在国外一个人很难,嘉木帮我怎么了?你除了打钱和问东问西,还做过什么?”

这句话落下来,我反而不疼了。

我只是很平静地说:“许遥,我们取消婚约吧。”

她愣住,手机晃了一下:“你说什么?”

“我说,婚约取消。”

“就因为一件衣服?”她声音尖起来,“陆沉,你是不是早就想分手了?你身边是不是有人了?”

我看着她:“没有。至少在今天之前没有。”

她眼圈红了:“你不能这样,我只是需要人陪。你明明答应让嘉木陪我来的。”

“我是答应他照顾你,不是答应他替我做未婚夫。”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挂了视频。

那晚,我把婚宴酒店取消,把双方父母群里的日期撤掉,又把许遥的所有备注改回全名。

做完这些,我在办公室坐到天亮。

唐穗早上进来时,看到我眼底的血丝,没多问,只把一杯热水放到我手边。

我说:“我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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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文件的手顿住。

我又说:“唐穗,我现在不适合开始任何关系。但如果有一天我整理好了,我想认真问你一次。”

她抬头看我,眼睛有点红,却笑了:“陆总,我不催你。但你别拿我当伤口上的纱布。”

这句话让我彻底清醒。

我点头:“不会。”

接下来的半年,我和许遥没有联系。

她发过很多消息,从解释到质问,到最后只剩一句:“陆沉,你真的不要我了?”

我没有回。

我把所有和婚礼有关的东西都清掉,也把那枚求婚戒指寄回了她在国内的家。没有纸条。

唐穗仍旧是我的助理。

我们一起出差,一起熬项目,一起在深夜的便利店吃关东煮。她从不问许遥,也不拿我的沉默做文章。

有天她把离职申请放到我桌上。

我抬头:“什么意思?”

她说:“我不想一直当你的助理。别人会说闲话,我也怕自己分不清工作和感情。”

我问:“那你想当什么?”

她耳朵红了,却没有躲:“想当一个可以正大光明站在你身边的人。前提是你真的想清楚了。”

我看着那张离职申请,忽然笑了。

那天下午,我没有批她离职,只让人事给她转岗到品牌部。三个月后,我带她回家吃饭。

再三个月后,我们领了证。

没有盛大婚礼,只请了双方父母吃饭。唐穗戴着一枚很简单的戒指,坐在我旁边,小声说:“陆沉,以后你不用一个人硬撑。”

我握住她的手,说:“好。”

许遥再次打来电话,是她回国后的第二天。

那天我在会议室,手机放在办公室。座机响起来时,唐穗正好在替我整理行程,顺手接了。

“您好,陆沉在吗?”电话那头是许遥的声音。

唐穗说:“陆总在开会,请问您是哪位?”

许遥沉默了一下:“我是他未婚妻。”

办公室外忽然安静下来。

唐穗握着话筒,回头看了一眼会议室的方向。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抱歉,陆总他已婚了。”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

不是挂断,是呼吸骤然停住。

过了好几秒,许遥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他结婚了?和谁?”

唐穗没有刺她,也没有炫耀,只说:“这是陆总的私人信息。如果您有工作事项,我可以登记。私人电话,请您之后不要再打到公司。”

许遥的声音发抖:“让陆沉接电话。”

我推开会议室门时,正好听见这一句。

唐穗看见我,把话筒递过来。我接过,叫了一声:“许遥。”

那边彻底安静了。

然后她很轻地问:“她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

“什么时候?”

“半个月前。”

她吸了口气,像是被这四个字堵住了喉咙:“你不是说你没有别人吗?”

“那一年后的视频里,我说的是那一刻没有。”我停了停,“许遥,我们结束之后,我才开始新的生活。”

她突然哭了:“我以为你只是生气。我以为我回来哄哄你就好了。”

我说:“你指定沈嘉木陪你出国的时候,我给过你反对。你坚持。后来我问你视频里那件衣服,你也坚持说没问题。每一次,你都觉得我会等在原地。”

电话里只剩压抑的哭声。

我没有再说重话。

沉默可以是体面,但不是默认。等候可以是爱,但不是无限期。

许遥最后问:“我们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吗?”

我看着唐穗。她站在我身边,手指无意识地捏着文件夹边角,明明紧张,却没有退。

我说:“没有了。许遥,我已婚了。”

这一次,是我亲口说的。

电话挂断后,唐穗低声问:“我刚才是不是越界了?”

我摇头:“没有。你说的是事实。”

她抬眼看我。

我把她手里的文件夹拿下来,牵住她的手:“以后公司再有人打来找我的未婚妻,你也可以这样回答。”

唐穗笑了一下:“陆总,这称呼听起来很公事。”

我说:“那回家再换个称呼。”

傍晚下班,我们一起走出写字楼。门口停着一辆出租车,许遥坐在后排,车窗半降。

她看见我们牵着手,整个人僵住了。手里的手机滑到腿上,她张了张嘴,却没有叫我。

我也没有过去。

车流从我们中间慢慢经过,像把那一年硬生生隔开。

许遥最终升起车窗。出租车开走前,她低头擦了下眼睛。

我牵着唐穗往停车场走。

一年很长,长到足够看清一段关系的裂缝。

一年也很短,短到回头才发现,有些人一转身,就真的不在原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