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金38万对方滴水未谢,次日带6人上门,开口一句话我愣住
那捆钱装在黑色塑料袋里,沉甸甸的,像一板冻实的猪肉。
我在小区垃圾桶旁边捡到的,早上六点半出门晨跑,垃圾车刚走,那个袋子歪在路边,袋口没扎紧,露出几沓钞票的边角。我愣了两秒,弯腰拎起来,打开看了一眼——全是百元大钞,码得整整齐齐,一万一捆,总共三十八捆。
手有点抖。
我拎着袋子站在路边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晨跑的老头老太太经过,遛狗的年轻妈妈经过,没人停下来问。七点半的时候,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急匆匆跑过来,满头汗,绕着垃圾桶转了两圈,嘴里骂了句脏话。
我问他找什么。他说丢东西了,脸色煞白。我说你丢什么了。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里的黑袋子,眼睛直了。
我没多问,把袋子递给他。他接过去,飞快地数了一遍,松了口气,然后抬头看了我一眼,点了下头,转身就走了。
连句谢谢都没说。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钻进路边一辆黑色轿车,发动,倒车,走人,尾灯在晨雾里红了两下就消失了。旁边遛狗的大姐目睹全程,啧啧两声:“好人没好报啊,三十八万呢,连口水都不给喝。”
我笑了一下,继续跑我的步。
本来以为这事就过去了。我甚至没跟老婆提,怕她心疼那声道谢。结果第二天下午,门铃响了。
我从猫眼往外看,昨天那个西装男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五个人,清一色深色衣服,表情严肃。六个人把楼道站得满满当当,像一堵墙堵在我家门口。
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我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西装男看着我,开口说了一句话,我整个人愣住了。
他说:“兄弟,那三十八万,你数过没有?”
我嗓子发干:“……没有。”
他身后一个人往前迈了半步,西装男抬手拦住了。他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那三十八万里,有一捆是假的。”
楼道里安静得能听见楼上小孩在练钢琴,叮叮咚咚的《小星星》。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假币?三十八万里面掺了假币?那我捡到钱之后站在原地等了一个小时,把袋子原封不动还给他——他该不会以为是我换的吧?
“我没动过。”我说,声音比我预想的稳,“一毛钱没动,一捆没拆。”
西装男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他身后那五个人也都盯着我。楼道声控灯灭了,陷入短暂的昏暗,谁都没动,灯又亮了。
然后西装男忽然咧嘴笑了一下,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我低头看——某某印务公司总经理。
“那捆假币是我自己厂里印的样品,夹在里面忘了拿出来。”他说,“我回去才发现,数了两遍都对不上号,以为你抽走了。”
他顿了顿:“但你不是。你连袋子都没打开过。”
我这才注意到他身后那五个人手里拎着东西——两箱茅台,一条中华,还有一个鼓鼓囊囊的红包,看着就厚实。
“昨天太急了,脑子是乱的,连句谢都没说。”西装男把名片塞进我手里,用力握了一下,“今天带兄弟们来,是专程来谢你的。三十八万现金,你等在路边一小时,分文不动还给我,这年头——”
他没说完,别过脸去咳了一声。
楼道里又安静了。楼上小孩还在弹《小星星》,已经弹到第三遍了,磕磕绊绊的。我攥着那张名片,手心全是汗,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我说了句:“进来坐吧,家里有茶。”
六个人鱼贯而入,鞋架边上挤成一团。我老婆从厨房探出头来,一脸茫然,我冲她笑了一下:“没事,来客人了。”
她哦了一声,又缩回去继续炒菜。油烟机嗡嗡响着,满屋子都是葱花炝锅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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