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人生就是咬牙坚持,有人能够坚持下来,所以能够成功;有人因为无法坚持,所以输在了半路。
《御廷谣》里,孟庭辉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恩科高中,从而实现自己的青云之志。
多年之前,因为英寡的那句“若吾身可济民,吾不所惜也”,孟庭辉就有了从政的理想,为之奋斗了整整十年。
第八集的时候,孟廷辉经过殿试,终于博得了状元及第,她亲手接过榜单,激动地潸然泪下,一路走来太不容易了,如今中了状元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虽然按照故事中的说法,大宁王朝曾经设置过女子恩科,但是自打先皇薨逝之后,这恩科也就停考了。
英寡之所以想要重开女子恩科,是因为左相徐亭把握朝政,朝中大臣大多依附于左相,导致整个大宁朝廷无他可用之人,亟须引入新鲜血液以打破僵局。
换言之,孟庭辉以女子之身参加科考,是大宁朝堂的需要,更是她命运的重启。
对英寡来说,这是一场豪赌,赌赢了就可以重掌权柄,将朝堂从徐亭的阴影中彻底剥离。对孟庭辉来说,同样是反抗命运的孤注一掷,因为她没有任何退路。
电视剧《御廷谣》截图
重开女子恩科,是无数寒门女子改变命运的唯一通道。
可在沙洲这个地方,丁冲是不折不扣的土皇帝,一方面为了阻止女子进入官场,另一方面为了中饱私囊,他设置了一百两报名费的门槛。
虽然不知道故事的背景原型是哪个朝代,但是无论在哪个年代,对于普通百姓来说,一百两白银都是天价。
对孟庭辉更是如此,因为她没有家人,也没有任何依靠。在书院里,她靠着替人抄书、代写文书、做课业杂活,辛苦忙活一月顶多赚几钱碎银,勉强换粗粮饱腹。
十年寒窗,到头来却连一张参加考试的门票都凑不齐,这种荒诞的壁垒,比考题更令人绝望——不是考题难,而是“资格”本身就贵。
为了赚到这一百两,她一方面长年粗茶淡饭、布衣粗履,把所有零碎收入全部存下;二是冒着触犯规矩、被权贵打压的风险,售卖自己押中的科举预测考题,价高者得。
只是,她虽然赚到了一些钱,但是距离一百两,还差得很远。
好在还有闺蜜严馥之。严馥之经营家里的博风楼,愿意在赚钱之后帮助她,才给了她在这个世界上不多的温暖与底气。
电视剧《御廷谣》截图
钱凑齐了,不等于能进考场,因为蒋美儿。
作为丁冲的外甥女,蒋美儿不学无术却处处耀武扬威。
她看不起孟廷辉——出身卑贱却有才华,心里满是嫉妒。孟廷辉的预测考题在女学里广受欢迎,衬托出蒋美儿学业平庸,让一向众星捧月的她颜面扫地。
多次打压孟庭辉失败后,蒋美儿找人查封了博风楼,后来更是把孟庭辉送进了大牢。不仅如此,为了让孟廷辉彻底绝望,蒋美儿还当面焚烧了孟廷辉的亲供。
孟廷辉流了最后一滴眼泪,她将仅剩的亲供碎片扔进火堆,然后将盗出来的钥匙打开了监狱门,逃了出去。
此前就已经打听到英寡在调查军械倒卖案,需要到九幽城取证,所以,孟廷辉从监狱里出来之后,就径直去了九幽城,和对方谈交易,希望英寡能够给她参加科考的资格,作为报答,孟廷辉能够帮助英寡在九幽城拿到想要的东西。
九幽城里,两人无数次遭遇危险,幸好他们是主角,自带光环加持,才没有死于非命。
不过是为了考试资格,就无数次遭遇危险。
所以孟廷辉的恩科,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单纯的考试,而是一场阶级战争——是寒门对抗官僚的斗争,更是女子对抗时代偏见的战争。
电视剧《御廷谣》截图
挺过报名和亲供两道关,孟廷辉在沙洲乡试中一举夺魁,拿下解元。
这一笔看似轻描淡写,却是她十年寒窗的第一次正名。她押题精准、策论犀利,靠的是真功夫,不是运气。
见识到孟庭辉的胆识和才学之后,英寡已经对她充满了期待,希望她可以走进朝堂,成为自己的助力。
孟廷辉满心欢喜赴京参加后续的殿试,却发现左相强行废除了女子恩科。
但她没有认输。她选择跟英寡、右相、沈知礼站到一起,为恢复恩科造“民意不可违”之势——她去找右相相助,为天下学子做保,一呼百应;她拿到各州联名保举状;她发动学子签下联名请愿书,请求左相恢复女子恩科。
于是,就有了前半段剧情里最决绝的一幕,孟庭辉与众学子立下军令状:“若殿试不第,甘愿充入教坊为奴。”
恩科恢复,孟廷辉走进殿试考场。
放榜那天,她发现自己名落孙山。而榜首“安如兰”的试卷,竟是她本人的笔迹——考卷遭人调包顶替。
是蒋美儿阴魂不散,她改名“安如兰”,靠着虎啸帮二爷见色起意的人脉,替换密封考卷,把孟廷辉的会元身份窃为己有,再次把她送进了监牢。
幸好,她是主角,不仅查清了真相,更是拿回了自己的状元及第。
电视剧《御廷谣》截图
回顾走过的这一路,我们会发现,不过是参加女子科考,孟庭辉每一步都走得惊心动魄。
不仅两次坐牢,还好几次差点丢了性命,如果没有主角光环加持的话,可能她早就死于非命了。
太多影视剧把“大女主”拍成了一路开挂:出生自带光环,遇难总有贵人,哭一场就有转机。但孟廷辉不是。她是真的穷、真的孤、真的多次站在死亡边上。她没有“主角光环”,她只有“不认命”三个字。
所谓心想事成,不过是咬牙坚持。
她咬牙坚持了十年,才换来走进考场的机会;她咬牙坚持了五道关卡,才换来三元及第的桂冠;她咬牙坚持了与左相、世家、权臣的无数次博弈,才换来察闻院主事的实权。
从始至终,她都是那个愿意拿命去赌“女子也配读书为官”的孟廷辉。
这世上哪里有什么心想事成。所有的“事成”,不过是有人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把牙咬碎了往肚子里咽,把眼泪憋回去继续往前走。
孟廷辉的恩科之路,就是一个孤女用十年青春、数次濒死、满身伤痕,硬生生从时代的夹缝里,为自己挣出的一方天地。
当我们抱怨“事与愿违”的时候,我们有没有像孟廷辉那样,真正咬过牙,真正拼过命?#《御廷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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