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避嫌,林挽棠在接手局里案子时,连眼神都不能多给我一个。
因为避嫌,所以我们明明结婚七年,她的同事却都以为我是个不识趣的舔狗。
更因为避嫌,我这个合法的丈夫,要给我的兄弟和妻子让位,都不能亲自送岳父一程。
我看着她,声音沙哑。
林挽棠,我要避到什么程度?要把丈夫的身份也让给郑洋吗?”
闻言,林挽棠的脸沉下来。
“陆行舟,你说话注意分寸,郑洋是你兄弟,我们的事儿你别扯他。”
我的鼻尖不争气的一酸。
林挽棠却没有再理会我,直接把三明治塞进我手里,转身离开。
我低头看了一眼。
奶油芒果口味的。
可是林挽棠,你又忘了,我对芒果过敏……
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刺得眼睛发酸。
我靠在墙上,摸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陈姐,上次你说的调职到H市那个名额,我想好了,我愿意去。”
陈姐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
“行舟,你再想想吧。H市那个案子你知道的,杀人犯流窜作案,专挑独行的下手,你一个人过去,人手不够很容易出事。”
我攥着手机,指关节发白。
“我想清楚了。后天就走。”
挂了电话,我去了趟街道办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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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虽然去世了,但户口的注销手续都得有人去办。
林挽棠没时间,我不能让岳父九泉之下还无法安息。
走到柜台前,我把资料递进去:“您好,我来办理死亡注销。”
工作人员翻了翻材料:“你是死者什么人?”
“女婿。”
闻言,工作人员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把屏幕转过来对着我。
“先生,系统显示死者女婿的信息是另一位,叫郑洋。您跟死者没有亲属关系,不能代办这项业务。”
一瞬间,我愣住了。
“是不是搞错了?我进林家七年了,结婚证都有的。”
工作人员摇了摇头,语气倒还客气。
“先生,我们系统里的信息是需要本人亲自来核实录入的,不可能出错。您看是不是家里有什么误会?”
我站在柜台前面,大脑一片空白。
是岳父亲自来核实的。
他是警察,大半辈子都在跟案件打交道,做事细致谨慎。
所以,岳父是明知道郑洋和林挽棠领了证,却瞒了我七年吗?
那我呢?我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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