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男闺蜜炫耀做我妻子3年情人,话落妻子扇他耳光向我解释

我第一次觉得不对,是在那场答谢宴上。

那晚是我岳父退休,亲戚朋友摆了六桌。包厢里热得厉害,酒味、菜味、香水味混在一起,我坐在主桌边,听着别人夸我和沈清日子过得稳。

沈清坐在我旁边,给我夹了一块鱼,声音很轻:“少喝点,你胃不好。”

我看着她的侧脸,心里还软了一下。

我们结婚七年,没孩子。她在培训机构教钢琴,我做水电工程,常年跑工地。日子不算富裕,但也没吵过大架。

唯一让我心里别扭的,是她那个男闺蜜,江霖。

江霖是做婚礼主持的,嘴甜,爱开玩笑,跟谁都能熟。他和沈清是高中同学,平时一口一个“清清”,喊得比我还亲。

我提过两次,沈清都说:“他就是嘴贫,你别往心里去。”

我也就忍了。

可那晚,江霖来得很晚。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瓶酒,衬衫领口敞着,脸上带着酒气。

“叔,退休快乐啊!”他先给我岳父敬酒,又转过来拍我肩膀,“程远,今天你可得多喝两杯。你娶了沈清,算是捡了大便宜。”

桌上有人笑。

我也跟着扯了扯嘴角。

江霖坐到沈清另一边,非要给她倒酒。沈清把杯子往后挪:“我不喝。”

“今天这么好的日子,装什么乖。”江霖笑着说,“你以前可不是这样。”

沈清脸色变了一下。

我看见了,心里沉了一点。

酒过一半,岳父被亲戚拉去隔壁桌说话,主桌上声音就杂了。江霖喝得脸红,忽然站起来,举着杯子看向我。

程远,我敬你一杯。”

我端起杯子:“行。”

他却没喝,盯着我笑。

那笑让我不舒服。

他说:“说真的,我挺佩服你的。一个男人,能把自己老婆放心交给别的男人照顾三年,这心胸,一般人没有。”

桌上瞬间安静了。

我杯子停在半空。

沈清猛地抬头:“江霖,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江霖指着自己胸口,“我清醒得很。”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程远,我做了你老婆三年情人。你天天在外面跑工地,她晚上哭的时候,是我陪她。她过生日你赶不回来,是我陪她吹蜡烛。她生病发烧,是我在她床边守着。”

我耳朵里嗡了一声。

桌上筷子碰碗的声音都没了。

我岳母站在不远处,脸白得像纸。几个亲戚互相看着,没人敢说话。

沈清站起来,手抖得厉害:“你闭嘴。”

江霖还在笑:“怎么,敢做不敢认?三年啊,清清。你以为我真愿意一直当见不得光的人?”

下一秒,沈清抬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脆得整个包厢都震了一下。

江霖的头偏过去,脸上很快浮起红印。他舔了舔嘴角,反而笑得更难看。

沈清转身抓住我的袖子,眼泪一下掉下来。

“程远,你听我解释,不是他说的那样。”

我低头看她的手。

她的指甲掐进我袖口,像抓着最后一根绳子。

我问:“他说的三年,是假的?”

沈清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又问:“你跟他没在一起过?”

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下去。

“我……我那时候太累了。”她声音哑得不像她,“你总不在家,我妈又天天催孩子,我一个人去医院,一个人回家。我真的撑不住了。”

我笑了一下。

不是因为好笑,是因为胸口疼得发空。

“所以是真的。”

沈清哭着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想离开你,我也没爱过他。我就是……我就是有一阵子太孤单了。”

江霖在旁边冷笑:“你现在说没爱过我?沈清,你抱着我说要是早几年遇见我就好了,这话你忘了?”

沈清回头又要打他,被我拦住了。

我把她的手从我袖子上掰开。

“别打了。”我说,“今天是你爸的退休宴,别再闹得更难看。”

沈清浑身一僵。

她望着我,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程远,我们回家说,好不好?我什么都告诉你。你别在这里走。”

我看着满桌亲戚。

有人低头装作喝汤,有人拿纸巾擦嘴,有人眼睛里全是看热闹的慌张。

我忽然明白,婚姻里最狼狈的不是被背叛。

是你碎掉的时候,还要在一群熟人面前保持体面。

我把酒杯放回桌上。

“这顿饭继续吃。”我对岳父岳母说,“叔,阿姨,对不住,今天扫你们兴了。”

岳父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沈清哭着喊我:“程远!”

我没有回头,直接出了包厢。

外面走廊很亮,亮得刺眼。

电梯门合上前,我看见沈清追出来,鞋都跑掉了一只。

她站在走廊那头,脸上全是泪。

我按下关门键。

那一刻,我心里没有痛快,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累。

那晚我没回家,去了工地宿舍。

床板很硬,窗外全是机器声。我睁着眼到天亮,脑子里反复想的不是江霖那几句话,而是过去三年的细节。

沈清换过一个手机密码。

她有几次周末说陪女同事逛街,回来时手腕上戴着我没见过的细链子。

我半夜从外地赶回来,客厅茶几上放着两只杯子,她说江霖刚来帮她调钢琴。

我信了。

因为我觉得夫妻之间,不该把日子过成审问。

第二天上午,沈清来了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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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昨天那件裙子,外面套了件风衣,眼睛肿得睁不开。她站在宿舍门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

“我给你熬了粥。”

我没接。

她把保温桶放在门边,低声说:“你让我说完,好不好?”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说。”

她站了很久,才开口。

“三年前,我检查出输卵管问题。医生说怀孕很难。我不敢告诉你,我怕你家里怪我,也怕你失望。”

我心口一紧。

这件事,我不知道。

她继续说:“那段时间你在外地项目上,一走就是二十多天。我妈天天问我肚子有没有动静,我每天回家都觉得喘不过气。江霖刚好离婚,他来找我聊天,我一开始真的只是说说话。”

“后来呢?”我问。

沈清低下头。

“后来有一次我喝多了。”

她没有再往下说。

其实也不用说了。

我盯着地上的水泥灰,半天没动。

她哭着蹲下来:“我知道错了。第一次之后我想断,他不肯。他说他什么都不要,就想陪着我。我那时候脑子糊涂,觉得反正我和你也不会有孩子了,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个完整的女人了。”

我看着她:“你不是因为不完整才背叛。你是因为你不敢面对,就拿我最该知道的事,去找别人承担。”

沈清猛地抬头,眼泪挂在睫毛上。

我说:“你难,我可以陪你。你怕,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医院。你不想要孩子,我们也能商量。可你连机会都没给我。”

她捂住嘴,哭得肩膀发抖。

“那三年,你有很多次机会停下来。”我声音很低,“但你没有。”

沈清抓住我的手:“我现在停。我马上跟他断。我把手机给你看,我搬到工地陪你,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抽回手。

“沈清,婚姻不是靠看手机续命的。”

她僵住了。

我看着她,终于把那句话说出来:“我们离婚吧。”

她脸上的表情空了一瞬,像没听懂。

过了几秒,她才摇头:“不要。程远,别这样。我只是犯错,我不是不爱你。”

“爱不是挡箭牌。”我说,“你可以软弱,可以害怕,可以崩溃,但你不能一边让我当丈夫,一边让别人当情人。”

她哭着跪在地上,声音都破了:“我求你,别离。”

门外有人经过,脚步停了一下,又赶紧走开。

我把她扶起来。

“别跪。”我说,“你不用求我。我也不会骂你。我们好聚不了,但可以好散。”

她看着我,眼神一点点暗下去。

下午,江霖给我打了电话。

我本来不想接,最后还是按了接听。

他第一句话就是:“程远,你别为难沈清,事情是我挑开的。”

我笑了:“你昨晚不是挺得意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他说:“我只是受够了。三年了,我陪她熬过多少夜?凭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还能名正言顺当她丈夫?”

“因为我娶了她。”我说,“因为她选择跟我结婚。你不满,可以让她离婚后再跟你在一起。可你选择钻进别人的婚姻里,然后在宴会上炫耀。”

江霖呼吸重了些:“你装什么清高?你要是真关心她,她会找我?”

我握紧手机。

过了好一会儿,我说:“她背叛我,是她的错。你插足别人婚姻,是你的错。我的问题,我自己反省,但你别替自己找台阶。”

江霖没说话。

我挂了电话。

三天后,我和沈清坐在民政局旁边的小茶馆里。

她把一份离婚协议推给我,眼睛红着:“我签了。家里的东西我不要,存款按正常分就行。你别觉得我是想补偿你,我知道补不了。”

我看了一眼她的签名。

字写得歪歪扭扭,像手一直在抖。

我说:“以后别再让江霖进你的生活了。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

沈清低着头,眼泪砸在桌面上。

“他昨晚来找我了。”她说,“他说只要我离婚,就跟我在一起。”

我看着她。

她苦笑了一下:“可我突然觉得很恶心。宴会上他说那些话的时候,我才看清,他不是爱我,他只是想赢。”

我没有接话。

她抬起头看我:“程远,我现在才明白,我最该解释的人是你,可我最先骗的人也是你。”

我把协议收起来。

“解释我听完了。”我说,“结果也定了。”

她愣愣地看着我,半天才点头。

领证出来时,天正在下小雨。

沈清站在台阶上,手里捏着那本离婚证,像捏着一块烧红的铁。

她说:“那天在宴会上,我扇江霖,是因为他把我最后一点脸面也撕了。”

我撑开伞,看着雨线落在台阶上。

“你该扇醒的不是他。”我说,“是三年前的你自己。”

她眼泪又掉下来,却没再追上来。

我一个人走到路边,雨水打在伞面上,噼里啪啦。

手机里还有昨晚岳父发来的消息:程远,是我们没教好女儿,对不起。

我没回。

不是不恨,也不是原谅。

只是有些事,已经不是一句对不起能接住的。

后来听共同朋友说,江霖又去找沈清,被她当面赶走了。她换了工作,也搬了家。

我没有再打听。

那场宴会之后,我明白了一件事。

一个人当众炫耀做了我妻子三年情人,毁掉的不只是我的面子,还有我对这段婚姻最后的信任。

沈清那一巴掌,打在江霖脸上。

可真正疼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