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广东汕头海域惊现诡异铁笼行李箱,箱内仅有半截女性躯干,一桩残忍的杀人分尸案就此浮出水面,那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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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6月30日清晨五点多,广东汕头龙湖区鹿屿岛附近海域,几名早起作业的渔民最先注意到海面的异常,随浪缓缓漂来的不是常见的海上漂浮垃圾,而是一只深色的大号拉杆行李箱。

更让人脊背发凉的是,整只箱子被粗钢筋焊成的方形铁笼死死箍在中间,笼身缠绕着几圈粗重的铁链,还挂着沉甸甸的金属挂锁,形制透着刻意的沉重与诡异。

几人合力将箱子拖到岸边,刚一落地,浓烈刺鼻的腐臭味就从箱体缝隙里弥散开来,在场的人都意识到情况不对,立刻拨打了报警电话。

汕头警方接警后迅速赶赴现场,消防人员配合切割开钢筋铁笼,掀开箱盖的瞬间,最坏的猜测得到了证实:箱内装着一具高度腐败的女性躯干,头部与四肢末端均已缺失,是典型的杀人分尸后抛尸案件。

法医当场开展初步勘验工作,尸体在水中浸泡多日,腐败程度已相当严重,全身表皮大面积脱落,手臂等部位的软组织部分消解,部分白骨外露。

经初步推断,死者为年轻女性,年龄在20至25岁之间,身高范围在160厘米至165厘米之间,尸体有两处辨识度较高的特征:其一,死者左大腿留有一处文身,因皮肤水肿腐败,具体图案已模糊难辨;其二,死者胸部植入了两枚球形医用硅胶假体,为隆胸手术的填充材料。

最棘手的问题同步出现:尸体缺少头颅,没有面部特征,箱内也没有任何能直接证明身份的证件物品,仅凭一截躯干无法快速锁定尸源。

办案民警第一时间调取了汕头全市近两个月的失踪人口登记信息,对照年龄、身高等特征逐一比对筛查,可翻遍全部名单,也没有找到符合条件的失踪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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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结果并没有让专案组气馁,结合抛尸地点的水文环境,警方很快调整了侦查思路:鹿屿岛地处榕江入海口附近,上游河水在此汇入南海,这只行李箱大概率不是从汕头本地海岸抛下的,而是被人投入上游河道后,顺着水流一路漂流到了入海口海域。

经水文部门协助确认,汇入该片海域的主要河流流域覆盖粤东多个地市,沿岸人口密集,排查范围一下扩大了数倍。

汕头警方随即向周边多地公安机关发出协查通报,请求协助排查近期失踪的年轻女性,可一轮核查下来,周边地市的失踪人口库里依然没有匹配的记录。

死者身份成谜,凶手更是无影无踪,案件刚一开局就陷入了僵局,办案民警没有放弃,既然从人口信息查不到线索,就转而从现场物证上找突破口,死者身上的文身因腐败难以溯源,相比之下,那两枚进口隆胸假体,成了全案最有价值的突破口。

办案民警带着假体样本走访了汕头多家正规整形医院,多名从业多年的整形医生都认出,这是一款英国进口的高端隆胸假体品牌。

医生们告知警方,这类进口医用植入物有严格的追溯体系,每一枚假体出厂时都带有唯一的批次编号和产品编码,从总代理到整形机构再到受术者,每一级流向都有登记备案。

更关键的是,该品牌单批次的出货量很小,一个批次通常只会有几十只假体,最终对应十几到几十名求美者,排查范围非常有限。

这个发现给陷入停滞的案件撕开了一道口子,警方立刻联系上该品牌的中国区总代理,其公司总部设在湖北武汉。

案发第三天,汕头专案组的民警就赶赴千里之外的武汉,在代理公司的配合下调取了该批次假体的全部销售与流向数据。

后台记录显示,这批硅胶假体在全国范围内一共售出29只,按常规双侧隆胸手术每人使用两只计算,对应15名受术者,剩余1只为单侧隆胸手术所用,代理公司同步提供了15名受术者对应的就诊医院与登记的身份信息、联系方式。

办案民警随即按照名单逐一联系核实,前14名受术者都正常接听了电话,本人均平安无事,行踪可查,直到拨打最后一名登记为阙静青的女子的电话时,听筒里始终传来关机提示音,警方又尝试通过社交账号联系,同样没有任何回应。

登记资料显示,阙静青是广西玉林人,接受隆胸手术的医院位于广东珠海,珠海距离汕头有数百公里路程。

死者躯干出现在汕头海域,起初办案人员也有所迟疑,不敢直接断定二者为同一人,但线索当前不容放过,警方立刻根据登记地址找到了阙静青的家属,向阙静青的姐姐询问其近期的行踪与体貌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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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静青的姐姐告诉民警,自6月中上旬起,她就再也联系不上妹妹,家人一直十分担心,正准备到珠海报案。

当民警问起阙静青左大腿是否有文身、是否做过隆胸手术时,家属一一确认了这些特征的存在。

高度吻合的体貌特征让警方基本锁定了死者身份,为确保万无一失,民警采集了阙静青父母的DNA样本,与死者躯干的DNA进行比对,最终鉴定结果完全匹配——这具无名无头女尸,正是时年22岁的广西女孩阙静青。

噩耗传来,阙静青的父母与姐姐悲痛欲绝,数次因情绪过激晕厥。

后续调查显示,阙静青1991年出生,17岁就离开老家外出打工,辗转多年后在珠海站稳脚跟,做起了服装生意。

她格外在意外貌,先后在同一家整形医院做过多次整形项目,这次的隆胸手术是她近期完成的项目,距离她遇害还不到一个月。

尸源确认后,专案组立刻将工作重心转向排查凶手与作案动机,警方梳理了阙静青生前的行动轨迹,发现她遇害前最后出现的城市并非珠海,而是深圳。

据阙静青在深圳的朋友回忆,阙静青此次到深圳是来借住,主要目的是拍摄一组个人写真;事发当天她自己有事出门,和阙静青打了个照面就离开了住处,等晚上回来时阙静青已经不在,她以为对方去了摄影工作室,便没有放在心上。

警方调取了阙静青的手机通话记录,她生前拨打的最后一通电话,正是打给负责本次拍摄的男摄影师。

作为死者生前最后联系的人,这名摄影师自然有重大作案嫌疑,警方很快找到了该摄影师的工作室,依法将其传唤接受调查。

摄影师接受询问时表示,自己当天早已布置好了拍摄场景,调试好了灯光与相机,一直等着阙静青赴约,可始终没见到人出现,打电话也没人接,他以为对方临时取消了行程,便没有再追问。

工作室的助理与其他工作人员都能证实,事发当天摄影师全程都在工作室,没有长时间离开过,完全不具备作案时间。

一番核查后,摄影师的嫌疑被排除,第一条线索就此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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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条新的关键线索浮出水面,阙静青的家属向警方证实,阙静青出门时随身携带了多张银行卡和两部手机,这些物品全都没有出现在抛尸行李箱中,属于遗失状态。

警方立刻调取了阙静青名下所有银行卡的交易流水,果然发现了异常:其中一张银行卡在阙静青失踪后,先后分三次被人取走现金,累计金额达五万九千元,取款地点均在深圳的ATM自助网点。

办案民警随即调阅了三台取款机的监控录像,画面显示,取款的男子明显是有备而来:三次取款换了三套不同的衣物,每次都对脸部做了不同程度的遮挡伪装,刻意改变面部特征,试图干扰监控的人脸识别,尽管对方费尽心思伪装,警方依然能确认三次取款的是同一名男性。

凶手持有死者的银行卡,还知道取款密码,说明两人有过正面接触,大概率是通过暴力胁迫获取了密码,作案动机很可能包含劫财。

顺着财物这条线,警方又追查了阙静青那两部失踪手机的去向,通过深圳二手手机市场的销赃网络层层溯源,最终查到深圳一家电子城的一名从业人员,曾转手卖出过其中一部涉案手机。

警方立刻赶到该电子城寻找这名男子,却被告知他几天前就回了汕头老家,这个信息瞬间让办案民警绷紧了神经——抛尸地点恰好就在汕头海域,两者不可能只是巧合。

专案组马不停蹄赶往汕头,在当地警方的配合下找到了该男子,依法将其控制,面对警方的讯问,该男子称自己根本不认识死者阙静青,那两部手机都是他的表哥黄飞山交给他,让他帮忙在电子城变卖的。

他交代,表哥黄飞山常年在深圳开黑车拉客,前阵子开车回过一趟汕头老家,手机就是那时候交给他的,他并不知道手机的来历。

线索全部指向了黄飞山,办案民警立刻折返深圳,根据表弟提供的地址,找到了黄飞山在深圳郊区的出租屋——这是一处带独立小院的民房,车辆可以直接开进院内,位置偏僻十分隐蔽,警方破门而入时,黄飞山正在屋内,当场被抓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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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人员随即对出租屋进行了细致的现场勘验,很快在房间地面的缝隙里、墙角处以及床架底部,检测到了多处喷溅与擦拭状的残留血迹。

经过DNA比对,这些血迹的基因分型与死者阙静青完全一致,这里就是杀人分尸的第一现场。

警方还在出租屋的角落,找到了一个沉甸甸的水泥墩,破开水泥层后,里面正是阙静青缺失的头颅与部分肢体残块。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黄飞山的心理防线很快崩溃,如实供述了自己抢劫、强奸、杀人分尸的全部犯罪过程。

据黄飞山交代,他没有稳定的正式工作,一直在深圳靠开无资质的黑车载客谋生,收入本就微薄,却又染上了赌博的恶习。

他频繁参与非法赌博活动,没多久就欠下了高额债务,靠开黑车的收入根本填不上债务窟窿,他便早早萌生了抢劫的念头,车里常年放着刀具和绳索,一直在物色看起来经济条件较好的乘客作为目标。

2013年6月8日下午两点多,黄飞山正开车在阙静青借住的小区门口趴活,阙静青出门准备前往摄影工作室,恰好拦下了他的车。

行驶途中,黄飞山以车辆空调出了故障需要修理为借口,故意将车开到偏僻无人的路段停下,随即持刀闯入后座威胁阙静青,用绳索将其手脚牢牢捆绑,随后调转车头,直接把车开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回到出租屋后,黄飞山对阙静青实施了殴打和侵犯,又以暴力逼迫阙静青说出了所有银行卡的密码。

期间,阙静青多次哀求,承诺只要放她走就绝不报警,也绝不会指认他,但黄飞山担心事后被警方追查,早已下定了杀人灭口的决心,确认密码无误后,他残忍地用绳索将阙静青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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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抛尸、彻底销毁死者的身份线索,黄飞山对尸体进行了肢解,由于行李箱容积有限,装不下完整的尸体,他便只将躯干部分塞进了拉杆箱。

为了确保行李箱能沉入水底、永远不被人发现,他特意找来钢筋和焊接工具,在行李箱外侧焊了一个沉重的方形铁笼,又在笼体上缠绕铁链、挂上挂锁增加重量,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黄飞山对深圳周边的水域不熟悉,担心就近抛尸容易被警方排查到,便连夜开着车跑了数百公里,回到自己的汕头老家,选了榕江流域一处人迹罕至的偏僻河段,在深夜将铁笼行李箱抛入江中,他亲眼看着箱子沉入水底才离开。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铁笼的重量终究没能抵消箱体的浮力,二十多天后行李箱还是顺着水流一路漂流,最终漂到了鹿屿岛附近海域,被过往的渔民发现。

至于死者的头颅和剩余肢体,黄飞山为了彻底销毁身份证据,将其放进自制的模具里,灌入水泥封死,做成了水泥块,一直藏在出租屋的角落里,直到警方上门抓捕时,这个封着死者遗骸的水泥墩,还摆在房间的隐蔽处。

案件侦查终结后,检察机关以抢劫罪、强奸罪、故意杀人罪对黄飞山提起公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审理认为,黄飞山预谋抢劫,作案手段残忍,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且存在强奸、分尸、毁尸灭迹等多重恶劣情节,社会危害性极大,依法判处黄飞山死刑,缓期二年执行。

一审判决后,被害人家属不服判决结果,提出申诉,后续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了一审判决,将案件发回重审。

这起轰动一时的铁笼行李箱抛尸案,也给所有人留下了深刻的警示:独自外出尤其是身处陌生环境时,一定要提高安全防范意识,优先选择正规营运车辆,坚决拒绝搭乘无资质的黑车;在陌生人面前注意保护个人财物信息,避免因露富成为不法分子的目标。

那么,对此大家有何看法?欢迎在评论区里留言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