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路跟董宇辉的正面交锋正式打响。
前不久,董宇辉在与周星驰对谈时提到自己反复观看《大话西游》不下500遍,这番表述立刻引来了汽车评论人韩路的公开炮轰,他指责董宇辉靠着直播带货捞得盆满钵满,扭脸却对这份职业嗤之以鼻,尖锐发言迅速吸引了大批网友的围观。
整件事的导火索是董宇辉同周星驰的一次面对面专访。7月29日,周星驰携新片《功夫女足》的联合导演林子聪、演员胡予安,与董宇辉展开了一场深度对话。在聊到经典作品《大话西游》时,董宇辉声称自己看过该片的遍数“可能远超500次”。周星驰当场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笑着反问道:“不至于看到500遍那么多吧。”
但董宇辉坚持不改口,接连表示“真的不止,真的不止,虽然没有精确计算过,但我感觉肯定不会少于这个数”。
这段采访片段很快在网络上炸开了锅。7月31日,著名汽车测评人韩路在社交媒体上贴出长文,公开对董宇辉的“500遍”说法发出拷问。
他简单算了一笔时间账:一部电影完整放500遍,不眠不休地看要耗费63天;按每周一遍的频率,得花上9.6年;就算做到每天看一遍,也需要整整1.4年。在韩路看来,这种表述明显言过其实,透着刻意拔高自身人设的味道。
不过,韩路的指责并未停留在数字是否夸大的层面,他随即掉转枪口,直指董宇辉对待本职工作的心态。韩路毫不避讳地表示:“我对他这个人一直没什么好感,关键就在于他打心眼里鄙夷自己的饭碗,在众多场合反复声明看不上直播带货,可偏偏就是这份他最瞧不上的营生,让他赚得脑满肠肥。”
韩路进一步梳理,从2023年一直到2026年,无论是在东方甄选的直播间、抖音自制节目、与辉同行直播现场,还是做客新浪财经《珍知酌见》时,董宇辉都在反复传递同一个信号:他对带货这份工作充满抵触,根本无法从中获得享受。这些抱怨从他打工时期一直延续到自己当老板之后。韩路觉得,一个人可以对自己干的行当提不起热情,也可以跳槽另谋高就,但假如一边继续靠这个行当真金白银地进账,一边又三番五次地对行业甩脸子、唱反调,那话里话外的自相矛盾就十分扎眼了。
他直截了当地呛声:“你要是真看不起手上这碗饭,大可以转行,去干你心目中高大上的事业。可你既不挪窝,又继续在这个领域里捞金,同时还对行业冷嘲热讽,做人真的不该如此。”当天夜间,韩路又追加了一条动态,附上了一张由AI整理出来的董宇辉此前关于直播带货的言论汇总图。图片内容证实,董宇辉曾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吐露对带货行当的抵触情绪,诸如:“我骨子里不想卖东西,是抗拒的,所以直播时我压根不去介绍商品,净讲些有的没的。”
还有一次,他在推销苹果的当口,愣是滔滔不绝地聊了15分钟莎士比亚,结果被平台系统直接判定为“不合格”直播间,为此他不得不写了超过半年的检查。2023年12月,他在和俞敏洪联合出镜的一场直播中更是直言:“这个地球上根本不缺我这么个卖东西的人,我从没想过借这个机会变成职业带货主播。”
到了2024年6月,他在抖音出品的户外电台《我爱我,很棒》里更深层次地剖析自己:“我对卖东西这件事极为抗拒,实话实说,直到眼下我都没办法从这份工作里感受到半点乐趣。”他也毫不掩饰自己对“网红”这个标签的厌恶,声称这个词在英文里的对应词汇,通常指的是“靠干一些蠢到家的事儿来博取关注的人”。
董宇辉还反复拿自己的直播状态来打比方,说就像“一个压根不想去上学的孩子,却不得不天天硬着头皮去教室”。他坦承,之所以能一路撑到现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要对身后那帮团队成员担起责任,同时他也盼着公司有朝一日能步入正轨,哪怕自己抽身离去也不受影响,到那会儿他就能毫无牵挂地退到幕后了。
对于这番剖白,韩路持有完全对立的看法。他觉得,要是一个人是被逼无奈才入行,而且也没从里头捞着什么实际好处,那发发牢骚情有可原。可董宇辉分明靠着带货这门生意积攒了天价身家和超高知名度,却还经年累月地在公开场合贬损、抗拒这个行业,这种行为着实让人没法接受。
韩路接着感叹,每回撞见董宇辉对着外界发表贬损自家行业的言论,他都打心眼里涌起一阵反感,觉得这连最起码的职业敬畏心都谈不上,并直指现实中言行如此拧巴的人还真不多见。韩路这两条博文一出,网上舆论当场裂成两个阵营。有相当一部分人站队韩路,觉得一个人明明白白靠着某个行当名利双收,翻过脸来却又屡次三番把自己的本业说得一文不值,这种言行的撕裂摆在台面上,根本无从辩驳。
另一方网友则完全不买账,他们主张,厌恶一份工作跟恪尽职守完全可以并行不悖,因为责任感而选择留下来,同时又坦诚地袒露心底的真实想法,这件事压根谈不上什么过错。
回看这场唇枪舌剑,两边各持的理据其实都能站住几分脚,但彼此在认知层面上的沟壑恐怕很难真正填平。一方面,公众人物的举手投足本就处在放大镜下,如果总是不加掩饰地流露出对自身行业的嫌恶,外界生出负面评价几乎是必然。
另一方面,若仅凭一个人在心里不认同当下的饭碗,就一棍子将其打死成虚伪做作,也未免有些武断。在现实生计的压迫和个人志趣的拉扯之间寻找平衡点,这本就是千千万万普通人终日面对的人生考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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