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茶坝镇金银村村民邓先生,至今仍在为自家被占用二十余年的承包地奔走。上世纪九十年代,原村社负责人赵某义在未履行告知义务、无合规程序的情况下,将邓家三口人的承包地、自留地全部分配他人,宅基地房屋也尽数损毁。多年来邓先生多次反映相关情况,均被以 “村里无多余土地” 为由敷衍回复。有说法称赵某义亲属在属地相关部门任职,基层工作人员多有顾虑,无人牵头推进处理,一桩事实清楚的土地权益纠纷,拖延至今没有解决方案。
一、离乡期间土地遭擅自划分 返乡后生计根基尽失
邓先生年少时家庭屡遭变故,母亲早早离世,父亲与赵某义等人发生纠纷后受伤不治,当时他年纪尚小,无力处置家中事务,之后便长期离乡谋生。1997 至 1998 年土地调整期间,时任社长赵某义利用职务便利,在未通知邓先生本人、未履行任何法定程序的前提下,将他家名下承包地、自留地全部分配给了其他村民。其中部分自留地被修成机耕道,部分被相邻农户填平占用,原本地界早已无从辨认。
不止耕地权益受损,邓家宅基地上的老房屋也因常年无人照管,房梁木料、瓦片陆续被人拆走,最终整体垮塌,部分宅基地还被邻居占用。如今邓先生返乡后无房可住,只能暂住在村里协调的廉租房内,连重建房屋的宅基地边界都无法厘清。
眼下正值第二轮土地承包到期延包三十年的关键节点,各地都在开展确权登记、稳定农户承包权,邓先生的土地却至今权属不明。本该受法律严格保护的承包经营权,因当年原社长的不合规操作悬空二十余年,始终得不到纠正。
农村土地承包以稳定为核心原则,承包期内不得随意收回、调整农户承包地,是法律明确划定的底线。原社长仅凭个人意志就划分村民合法承包地,本身就属于明显不合规的行为;二十余年无人核查、无人纠正,更是让普通村民的合法权益长期处于悬空状态。
二、多级反映屡遭敷衍 人脉关联成诉求推进最大阻碍
为了要回属于自己的土地,邓先生先后多次拨打巴中当地政务服务热线反映情况,诉求层层转办后最终落到村里,得到的答复始终是 “村里没有多余土地”。相关部门既不核查当年土地被调整的历史缘由,也不提出任何可行的解决方案,只用一句托词就将村民的合法诉求挡了回去。
当地普遍认为,此事推进缓慢与赵某义亲属在市区相关部门任职、具备一定人脉关联有关。村干部对此事多有顾忌,无人愿意牵头核查纠正,明明是原社长程序失当造成的历史遗留问题,最终全部损失都要由受影响的村民自行承担。
政务便民渠道本是解决群众急难愁盼的抓手,基层村组本是落实政策、化解纠纷的第一道关口。如果只因涉事人员有人脉关联,就对不合规行为不核查、对群众诉求不跟进,不仅会架空土地承包政策的严肃性,更会直接消解基层治理的公信力。当群众主张合法权益绕不开人脉关系的影响,受损的永远是无权无势的普通村民。
三、多病缠身靠低保维生 土地是晚年唯一生计保障
今年 56 岁的邓先生,身体状况常年不佳,患有精神类疾病、肝囊肿、肾结石、高血压、糖尿病等多种慢性病,长期服药是一笔不小的固定开销。因身体原因无法从事重体力劳动,他日常仅靠低保维持基本生活,经济十分拮据。家庭方面,妻子早年离家多年,目前正在办理离婚;儿子刚步入社会,收入微薄难以顾家。对邓先生而言,要回承包地不是为了额外收益,而是想晚年有种粮糊口的依靠,至少能保障基本口粮,也能给儿子留下一份安身的根基。这份本该属于他的合法权益,不该因当年的不合规调整、后续的人脉影响永远落空。
对生活困难的农村村民来说,承包地就是最实在的社会保障,是最后的生计托底。政策要求保障农户承包权、保障困难群众基本生活,落到具体个人身上,就是要把本该属于他的土地还回去,让他能靠着土地安稳度日,而不是一边领着低保,一边守着被占的土地诉求无门。
四、土地权益不容随意处置 历史遗留问题亟待纠正
第二轮土地承包到期后再延长三十年,核心是稳定农户承包权益,保障农民长远生计。这起事件中,原社长擅自调整分配村民承包地是起因,基层碍于关联影响不予纠正是关键,最终损害的是普通村民的法定权益,消解的是基层治理的公信力。
邓先生的诉求十分明确:核查当年土地调整的真实情况,归还自家应有的承包地份额,厘清宅基地权属。这是一名村民最基本的合法诉求,既不违反政策,也不超出情理。
期待属地乡镇、农业农村及相关监督部门能够介入调查,查清当年土地调整的真实情况,纠正这起历史遗留问题,对程序失当、拖延不办的相关人员依规作出处理,切实保障村民的合法承包权益,让延包政策真正落到每一个普通农户头上。不让老实本分的村民,既蒙受了财产损失,又讨不到应有的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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