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一个女生高考分数出来后，随手把四川邮电大学填在第四志愿当保底学校,没想到录取短信一来,她当天就觉得系统肯定坏了.她拿着手机在客厅走来走去,反复看那条短信里的学校名字,念了好多遍.妈妈在厨房洗菜,听到声音问她,录取结果有了?她把手机给妈妈看,声音有点抖,说妈,第四志愿录取了,这不可能,系统准出问题了.
妈妈擦干手,放大短信再比对她手机相册里的志愿截图,说按照招生规则,前三志愿没投上,就顺到第四个,这学校在四川,当初就是随便填的兜底,你从来没想过去.她还是不信,脚在地上蹭啊蹭,说明天一早去招生办问清楚,哪有这么巧的事.
第二天早上,她带上身份证和打印的志愿单,坐两站公交到区招生办.大厅里考生家长挤一堆,都来问志愿的事.排了快半小时,轮到她.工作人员拿材料查电脑,一会儿抬头说,系统没坏,你分数刚够四川邮电大学投档线,前三学校分数线高,没投上,就按顺序到第四个了.
她站在那儿,捏着衣角小声说,我就拿它当保底,根本没打算去外省上学.工作人员笑笑,指墙上的录取规则,说志愿是你自己填的,录取按流程走,不想去可以退档,但今天是最后一天,赶紧决定吧.
她出招生办,太阳晒得头晕,靠公交站打电话给爸,声音带哭腔.爸在工地说机器声大,停顿下说,闺女别急,哪上学都学东西,不想去就退档,总有办法,别给自己压力.
挂电话她还纠结,走着走着路过小区快递站,老板忙着分包裹堆成山.她忽然想,填志愿时只看学校远近和名气,没好好查四川邮电大学的专业情况,更不知道搞通信的那些专业工作机会多,挺稳当的.
她进快递站借老板手机搜学校资料,网上毕业生多去通信公司干活,发展好,还有学生分享学校实训课啥的.老板看一眼,说他侄子在那读通信专业,去年毕业进大公司,工资高,就是离家远,一年回不了几次.
她听完想通了点,爸妈这么多年挣钱供她读书,她要是学门热门手艺,将来有稳定工作,也对得起他们.一下午她来回想,晚上回家把资料摊桌上,给妈说,想好了,去报到吧,专业不错,退档风险大,不划算折腾.
妈妈脸上的担心没了,摸摸她头,说你想清楚了我们支持,需要买啥一起弄齐.爸下班回来听完,给她银行卡,说学费早备好,外地想家打电话,有空我们去看你.
接下来几天,一家子收拾行李.妈把厚衣服叠好塞箱子,爸逛超市买新电脑,还带几罐自家泡菜,说想家味道了吃点.出发那天爸妈送火车站,检票前妈叮嘱吃饭睡觉那些小事,她站在站台看爸妈身影,火车开动,她再看录取短信,从纠结变成有点期待.
到学校后,她很快就适应了,课上得有意思,室友好相处,她加了通信社团,跟学长做实践项目.有次社团去通信基站参观,站在塔下听工程师讲设备怎么工作,她觉得这录取不是意外,是好机会.
寒假回家,她给爸妈讲学校事,秀自己做的简单通信模型.妈听着擦眼角,爸拍她肩说,当初选对了,只要肯学,哪儿都能站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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