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报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可它亏空的时候,身体会替你先知道。不是突然生一场大病那种知道,而是一种悄悄的、缓慢的、像秋天树叶一片片往下落的那种知道。你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去医院查,指标都正常。可你就是睡不好、吃不下、看什么都不顺眼,对什么都没兴趣。这不是身体病了,是心里的那口井,水位在慢慢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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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最先出问题的,往往是睡眠

从前倒头就睡,一觉到天亮,醒来神清气爽。现在躺在床上一两个小时,脑子像一台关不掉的收音机,白天那些琐事、旧日的遗憾、明天的担忧,轮番上场。好不容易睡着了,半夜两三点又醒了,醒来看见窗外漆黑一片,心里空落落的,说不清是焦虑还是孤独。你以为自己是失眠了,其实是心神已经没有足够的能量把自己稳稳地按在睡眠里了。福报足的时候,心神有家可归;福报薄了,心神就到处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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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吃饭变得敷衍,吃什么都没滋味

以前吃饭是享受。一碗热汤下肚,整个人都暖了;一盘家常菜,能吃得心满意足。现在对着满桌子的菜,筷子拿起来又放下,总觉得缺点什么。食物还是那些食物,可舌头像蒙了一层膜,尝不出香,品不出鲜。人就这样一天天瘦下去,脸色越来越差,眼睛里的光越来越暗。不是饭菜变了,是你的感知力在退化。福报厚的人,粗茶淡饭也吃得有滋有味;福报薄的人,山珍海味也味同嚼蜡。因为尝不出味道的,从来不是舌头,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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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脾气越来越差,看什么都不顺眼

以前遇到烂人烂事,笑一笑就过去了,懒得计较。现在一点小事就炸,一句话就火冒三丈,发完脾气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走在路上,看谁都不顺眼;回到家,亲人的关心在你耳朵里也成了刺耳的噪音。不是别人变差了,是你的心变窄了。福报薄了,人就像被关在一个越来越小的笼子里,稍微一动就撞到栏杆,撞得浑身疼。其实笼子是自己建的,只是你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拆掉它。

四、看这个世界,总觉得隔了一层

春天花开还是那些花,可你看着它们,心里没有欢喜,只觉得年年如此,没什么意思。秋天的月亮还是那么亮,可你望着它,只觉得冷清,没有从前那份安宁。别人觉得好看的风景,你觉得不过如此;别人觉得好笑的段子,你觉得无聊透顶。“没意思”这三个字,是最可怕的。它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心里的那盏灯快要熄了,照不出任何色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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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别等到灯芯烧黑了才想起来添油。趁现在还能觉察到这些变化,赶紧停下来,问问自己:这段时间,是不是只盯着自己那点得失,忘了对别人笑一笑?是不是很久没有真心实意地为别人做过一件事了?福报不是求来的,是给出来的。给家人倒杯热茶,陪朋友聊几句闲话,对陌生人善意地点点头。这些小事,就是你往心里那盏灯里添的油。灯再暗,只要还有一点火星,就还能亮起来。怕只怕,人不知道灯暗了,还一个劲地怨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