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快吃吧,我可剥了许久呢。”
我以为自己会永远幸福下去。
可,假的就是假的。
是从一句诗,我对不上来。
是从一幅画,我画的并未栩栩如生。
也是从他感慨前朝才子一生颠沛流离,可叹没有知己时。
我亦无法侃侃而谈,作为他的知己。
阿姐会的,我大抵都不会。
母亲说,家中女子无需学问太深。
阿姐学一些即可。
我容貌不如阿姐,左右嫁不到高门。
学些女红便足以应对。
所以,与萧临渊在一起越久。
我便越藏不住。']'3
事情败露之时,他好似变了一个人。
成亲三年,我从未见过他发怒的脸。
双手禁锢着我的肩,捏的我骨头都痛了。
“她到底是谁?”
见我倔强不答。
他将屋内的东西摔的稀碎。
甚至跪在我的面前。
祈求道:
“求你,将她是谁告诉我。”
我怔愣在原地,看着不久前还与我缱绻之人,如今为了阿姐发疯。
我不死心,喃喃问道:
“那这三年,你......你爱过我吗......”
他并未回答我的问题,焦急怒吼。
姜若雨!”
“到底谁是与我通信之人!”
有些事,不答便是答了。
我喉咙哽咽。
张了张嘴,却无法开口。
因为我答应了阿姐。
所以,我成了萧临渊的眼中钉、肉中刺。
一朝之间。
我从他最爱之人。
变成最恨之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