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是真东西。
十八年前她把锁私藏起来了。
她怕你追问她看护失职,所以一直没交出来。
现在拿出来,正好给私生女铺路。
我抬头。
“妈,这枚锁这十八年在哪儿?”
吴秀兰哭声一顿。
“我怎么知道?”
“孩子流落在外,东西当然跟着她。”
“你现在不去抱孩子,倒来盘问我?”
裴亦峥皱眉。
“晚宜,够了。”
“你情绪不稳定,我理解。”
“可别伤孩子。”
我笑了下。
“我情绪很稳定。”
“所以我不会签。”
二婶马上沉下脸。
“晚宜,你爸一走,你就变成这样?”
“那份信托又不是给外人,是给你亲女儿。”
“你拦着不让进,是不是怕分你的家产?”
这话一出,客厅里那些亲戚的眼神都变了。
有人尴尬,有人看戏。
有人已经开始小声议论。
“她这些年找孩子找魔怔了吧。”
“孩子真回来,她反倒不敢认。”
“姜家钱多,谁知道她怎么想。”
我点开手机录音。
声音不大。
“从现在开始,所有话我都会保存。”
客厅瞬间安静不少。
裴亦峥脸色难看。
“你在家里录音?”
“这是认亲,不是谈判。”
我说:
“这不是普通认亲。”
“它关系到我父亲遗嘱、家族信托、公证程序和法律责任。”
女孩咬着唇,眼泪又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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