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酒店里偶遇出差老公,22岁女模特坐在他腿上,我笑道:“大叔,您这外甥女真娇气!”他脸白了,她脸也白了,问道:“您是谁?”我道:“他老婆”
五星级酒店酒廊的吊灯明亮如昼。
二十二岁的女模特温诗琪正娇嗔地坐在陆承州腿上,手腕上晃动着那条限量款粉钻手链。
我端着香槟优雅走上前,弯唇浅笑道:“大叔,您这外甥女可真娇气!”
陆承州的脸色骤然煞白,温诗琪搂着他脖子的胳膊也是一僵,脱口问道:“您是谁啊?”
我笑意不达眼底,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二人:“我是他老婆。”
在四周一片死寂中,我缓缓从手包里抽出一张盖着公章的专属发票,轻飘飘地甩在了陆承州的面前。
他看清发票上抬头的瞬间,瞳孔剧烈收缩。
01
广州闭门投资峰会的机票行程单截图发到了我的微信上。
紧接着,是陆承州发来的三十秒语音,背景音里混杂着机场广播的提示声,极有真实感。
“清韵,机舱门马上要关了。
这次闭门峰会为期四天,封闭式讨论,手机可能会交上去。
“你在家注意身体,公司那边那套大宅的设计终稿你先盯着,等我回来。”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体贴,带着沉稳的成熟男士磁性。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手机屏顶端忽然弹出一道刺眼的红色银行通知。
“您名下的招商银行黑金副卡于18:42在【SKP卡地亚专柜】完成消费,金额为:300,000.00元。”
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整整三秒。
那张副卡是我和陆承州共同创业第三年,我绑定给他的。
当时公司刚有起色,我笑称让他用来应酬社交,省得在外落了投资圈高管的面子。
这么多年来,他用这张卡消费的每一笔款项,主卡手机上都会实时收到账单。
广州的飞机刚要起飞,他却在三十分钟前,在同城的顶奢商场刷了三十万?
我没有打给陆承州,而是直接拨通了卡地亚专柜高级顾问的电话。
我和那里的店长相熟多年,算得上高级VIP。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沈女士,您好!
刚才陆先生买走的那条限量款粉钻手链,您收到了吗?
“他特别交代发票要开在您的名下,连同保养手册我们都一并装在礼盒里了。”
“粉钻手链?”
我压下嗓音里的微颤,语气维持着一贯的从容优雅,“他买的时候,有说是送给谁的吗?”
“陆先生说是挑选一份重要的商务礼品,拿去送给重要的合作伙伴。
“当时店里刚好到货最后一条限量款,陆先生眼光真好,看中了就直接刷卡提走了。”
“知道了,谢谢。”
挂断电话,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都市璀璨的夜景。
商务礼品?
拿我的副卡刷了三十万买珠宝首饰当礼品?
半个月前朋友聚会时的那一幕,毫无预兆地浮现在脑海里。
那天在会所,陆承州身边带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二十出头,皮肤白皙,穿着修身的连身裙,举手投足间带着股娇气。
大家打量两人的眼神有些微妙,陆承州却揽着她的肩,落落大方地向众人介绍:
“大家别误会,这是我老家远房表姐的小外甥女,叫温诗琪。
“小女孩子刚大学毕业来本市找工作,表姐托我照顾照顾,我带她出来见见世面。”
当时温诗琪就乖巧地站在陆承州身边,甜甜地喊了一声:“陆叔叔对我可好了。”
老家远房表姐的小外甥女。
当时我只当他是热心照顾后辈,未曾深想。
可如今想来,陆承州老家那边的亲戚账目,哪一次不是走他的个人账户?
怎么偏偏带个“外甥女”出来见世面,需要刷我的副卡去买价值三十万的限量款粉钻手链?
掌心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微信上弹出一连串消息,发件人是陆承州的贴身助理周文杰。
先是一张截图被迅速发了过来,紧接着又是一条撤回提示。
可我的眼力极好,在那一瞬间已经看清了截图上的内容——那根本不是广州的任何一家酒店,而是本市郊区顶级五星级度假酒店的VIP套房预订成功界面!
预订人姓名赫然写着“陆承州”,入住时间就是今天傍晚,预订天数刚好是四天三夜。
没等我打字,周文杰的文字消息就慌忙弹了出来:“沈总!
不好意思!
我刚刚想把陆总去广州的住宿报销单发给财务,不小心错发给您了!
“请您千万别介意!”
我看着屏幕上周文杰手忙脚乱的解释,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周文杰跟着陆承州四年了,处理报销事务向来滴水不漏,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把同城度假酒店的套房预订单“错发”给我?
除非,周文杰是故意的。
上个月公司清算绩效,陆承州无故扣掉了周文杰整整半年的年终奖金,周文杰私底下向法务表达过强烈不满,看来这对主仆之间的缝隙,比我想象的还要大。
我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给周文杰回了一条消息:“知道了,没关系。”
随后,我打给了助理:“帮我准备一下,今晚同城度假酒店举办的那个高端室内设计晚宴,我应邀出席。”
“沈总,您之前不是说太累,打算推掉那个晚宴吗?”
助理在电话那头有些意外。
“改变主意了。”
我走到衣柜前,选了一件黑色修身晚礼服,镜子里的女人面容冷静,眼底却燃着刺骨的寒意,“顺便去见见老朋友。”
半小时后,我驱车前往那家位于郊区的顶奢度假酒店。
穿过奢华的水晶吊灯大堂,我踩着高跟鞋踏入行政酒廊的走廊。
刚走到VIP专区门口,周文杰便从拐角处闪了出来,他脸色有些发白,手里紧紧捏着一份文件,见到我时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周文杰低着头,从我身边擦肩而过时,嘴唇快速动了几下,吐出一句话,声音微不可闻:
“沈总……
陆总没去广州,他在顶楼天台酒廊……
“温小姐也在。”
话音未落,周文杰将一张叠得极小的卡纸塞进了我的掌心里,随后头也不回地快速离去。
我停下脚步,展开那张卡纸。
那是一张房卡套,上面用黑色水笔写着天台酒廊的包厢号,以及一串刚打印出来的消费账单明细。
账单最下方,赫然印着一行字:
“外甥女艺术基金项目预付款,转账金额:500,000.00元。”
而在账单明细的滑轨旁,赫然躺着一张刚刚从珠宝店打印出来的存根凭证。
我握紧了这张凭证,一步步走上通往天台酒廊的旋转楼梯。
隔着半掩的琉璃屏风,隔壁包厢里传来娇滴滴的笑声,那是属于年轻女孩的撒娇声:
“大叔,这条粉钻手链真的太美了!
“你对我真好!”
接着是陆承州温柔宠溺的回应:“只要你喜欢,多少钱大叔都舍得。”
我站在屏风阴影处,透过缝隙看过去。
奢华的沙发上,二十二岁的温诗琪正娇嗔地搂着陆承州的脖子,大喇喇地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而陆承州的手正揽着她的细腰,满脸都是令人作呕的纵容与沉溺。
温诗琪手腕上戴着的,正是半小时前刷我副卡买下的那条三十万粉钻手链。
我伸手摸了摸包里那份带着温热的发票,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鞋跟扣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缓慢的嗒嗒声。
沙发上的两个人惊得身子一硬,陆承州下意识转过头来,当他的目光撞上我的眼睛时,整张脸瞬间唰地一下白得没有半点血色。
温诗琪也愣住了,环在陆承州脖子上的手僵在半空,慌乱地看向我。
我停在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陆承州腿上的温诗琪,唇角勾起一抹优雅至极的微笑,柔声开口:
“大叔,您这外甥女……
“可真够娇气的啊。”
02
陆承州像触了电一样,猛地一把推开坐在他腿上的温诗琪。
温诗琪穿着恨天高,没站稳,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高跟鞋在地砖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她脸上娇滴滴的笑意瞬间凝固,眼神里满是错愕与慌乱。
“大叔……
“她是谁啊?”
温诗琪扶着沙发扶手,下意识地朝陆承州身后躲了躲,声音软绵绵的,还带着几分委屈。
陆承州整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脸色白得像挂了一张纸。
他慌乱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西装衬衣领口,急忙朝我跨了一步,张了张嘴,声音发颤:“清韵……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
我停在离他们只有两步远的地方,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是哪样?
“陆大总裁,需要我帮您回忆一下吗?”
陆承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上下滚动。
他干笑了一声,伸手似乎想来拉我的手臂,被我侧身冷冷避开。
“清韵,你别误会,诗琪她……
“她是我老家远房表姐的小外甥女!”
陆承州指着温诗琪,说话结结巴巴,眼神飘忽不定,“表姐托我照顾照顾她,她刚来本市,没见过什么世面。
“我这才带她出来吃顿饭,她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刚才就是跟我撒娇呢!”
站在一旁的温诗琪听到“远房表姐的外甥女”这几个字,眼角抽搐了一下,张嘴似乎想反驳,但看到陆承州那几乎要吃人的威胁眼神,又生生咽了回去。
我看着陆承州这副满口胡言的嘴脸,嘴角的弧度越发深了几分。
“老家表姐的外甥女?”
我轻轻重复了一遍这八个字,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陆承州,如果你记性不好的话,我可以提醒你。
昨天早上出门前,你亲口跟我说,你要去广州参加为期四天的闭门投资峰会。
“你甚至还贴心地给我发了航班号和广州五星酒店的预订截图。”
陆承州的脸色从白转青,搭在腿侧的手指不自觉地发抖。
“结果呢?”
我往前逼近半步,目光如刀锋般刮过他的脸,“广州的峰会闭门闭到了同城的度假酒店?
机票退了,房间改订成了这里的总统套房。
“陆总这趟‘出差’,可真是够近的啊。”
陆承州的嘴角抽搐着:“清韵,这是公司业务安排,临时有变动……”
“业务安排需要动用周助理的私人卡帮你打掩护?”
我打断了他苍白的辩解。
今天中午,周助理因为扣留绩效的事情在电话里跟我大发雷霆,话里话外透露出陆承州的虚伪。
周助理在公司跟了陆承州三年,上个月却被陆承州以“绩效不达标”为由扣了整整半年的奖金。
周助理气不过,暗中留了个心眼,将陆承州这几天的真实行程单和财务报销申请的截图,悄悄通过匿名邮件发到了我的邮箱。
那一页页截图里,不仅清清楚楚地记录着陆承州根本没有购买去广州的机票,更露出了一个令人惊心动魄的细节——在过去三个月里,陆承州以“外甥女艺术基金”的名义,频繁从公司的公户里向一个私人账户划转资金。
每一笔金额虽然不大,五万、八万、十万,但积少成多,累积起来已经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而那个接收转账的账户开户人,赫然写着温诗琪的名字。
所谓的广州闭门峰会,不过是他带着温诗琪同城避人耳目、顺便私下操作财务转移的遮羞布。
温诗琪站在一旁,听着我和陆承州的对质,脸色也彻底变了。
她并不傻,此刻显然听出了陆承州早已结婚的事实。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条闪烁着奢华光芒的粉钻手链,又抬头看了看我,眼里的娇嗔变成了不安。
“大叔……
“你刚才不是说,你早年离异,现在是单身吗?”
温诗琪咬着下唇,声音里多了一丝尖锐的质问。
陆承州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猛地回头瞪了温诗琪一眼:“你给我闭嘴!”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极力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清韵,有什么话我们回家说。
“这里是公用场所,给人看见了影响不好,对公司的股价和形象都是打击。”
“回家说?”
我轻笑了一声,眼神落在了温诗琪的手腕上,“陆总刷着我的副卡买手链送给‘外甥女’的时候,怎么没考虑过公司的形象?”
正说着,行政酒廊门口突然走进来几位身穿高定礼服的男女,那是今晚高端商务晚宴的受邀嘉宾。
其中一位老总看到了我,笑着朝我招手:“沈总!
你怎么在这儿?
“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大家伙可都在等你这位主设计师呢!”
陆承州看到那几位合作伙伴,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而温诗琪的手机在这时突然亮了起来,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她的社交账号页面自动刷新,一条半小时前发布的动态赫然挂在首页,配图正是那条价值三十万的粉钻手链,文字写着:“大叔给的独一无二宠爱。”
我冷眼看着陆承州那张彻底死灰般的脸,又看了看温诗琪手机屏幕上的字,正准备步入晚宴大厅。
就在这时,走廊拐角处突然伸出一只手,将一份刚从打印机里出来的加急文件塞到了我的手里。
03
我低下头,瞥了一眼手里那叠尚带余温的纸张。
最上面那张,正是SKP卡地亚专柜补开的三十万粉钻手链专属发票,以及招商银行黑金副卡的刷卡流水存根。
发票抬头赫然写着我的名字,买单人是我名下的副卡,提货签名处却落着陆承州那飘逸的字迹。
发票下方,还附带了一张周文杰刚刚从公司财务系统里调出来的加急凭证。
摘要一栏清清楚楚写着:“外甥女艺术基金项目预付款,转账金额:伍拾万元整”。
周文杰这步棋走得干净利落。
上个月陆承州无故扣了他半年的绩效奖金,他藏在暗处的这记反击,直接抽掉了陆承州最后的底牌。
陆承州见我盯着文件看,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他猛地向前跨了一步,急切地伸手想要抢夺我手中的加急文件。
“清韵,你别在人前胡闹!”
他牙缝里挤出低沉的声音,眼角余光疯狂瞟着那几位正走上前的合作伙伴,压低嗓音央求道,“晚宴马上开始了,有什么话我们回家说。
诗琪……
诗琪不过是我老家远房表姐的小外甥女!
小姑娘刚大学毕业没见过世面,我答应表姐带她来见见圈子里的长辈。
“她少不更事在网上乱写,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远房表姐的小外甥女。
听听这套冠冕堂皇的词。
半个月前的私人聚会上,他就用这套说辞挡住了朋友们的打趣。
那时候他说老家亲戚托他照顾晚辈,众人只当他重情重义,谁也没多想。
可他偏偏漏算了,在温诗琪眼里,他可不是什么慈祥的远房表舅,而是一个早年离异、单身多金、能为她挥金如土的“宠女友大叔”。
陆承州极力将工作圈与网红圈隔开,玩的就是这种双向信息差。
站在一旁的温诗琪听到“外甥女”三个字,娇小的身子猛地一震。
她戴着粉钻手链的手腕悬在半空,精致的妆容下满是不可置信。
她一把扯住陆承州的袖口,尖声质问道:“大叔!
你在说什么呢?
什么表姐的外甥女?
你之前明明跟我说你早年离异单身,根本没有家室!
“你还说我是你独一无二的宝贝……”
“你给我闭嘴!”
陆承州脸色铁青,压制着嗓音严厉呵斥,一把甩开她的手,“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温诗琪被他突如其来的凶狠吓住了,眼眶瞬间红了一圈。
手腕上那条闪烁着奢华光芒的粉钻手链,此时显得格外讽刺。
这时,那几位主办方高管和重要客户已经笑吟吟地走到了跟前。
“沈总,久仰大名啊!
“听说今晚这套地标建筑的室内设计主方案都是由您一手操刀,大家可都等着看您的设计图呢!”
为首的赵总笑着递过来一张名片,眼神顺势在陆承州和温诗琪身上扫了一圈,闪过一丝疑虑,“陆总也在?
“这位年轻姑娘是……”
陆承州的脸白得像是一张纸,干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赵总,这……
“这是我老家的一个远房晚辈……”
我打断了他的话,落落大方地与赵总握手,唇角勾起一抹优雅而冰冷的弧度:“赵总好。
陆总说的没错,这确实是他的‘好外甥女’。
“只是这位外甥女娇气得很,不仅看中了三十万的粉钻手链,还要陆总动用公司公款去资助什么艺术基金。”
赵总是个商场老油条,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瞬间品出其中的微妙气氛,干笑了一声不再多问,带着几位同行先往晚宴主台走去。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将手中的发票与副卡账单轻轻弹了弹,发出的清脆声响像是重锤砸在陆承州的心头。
温诗琪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看向我的眼神从困惑变成了恐慌。
为了证明自己在这个男人心中的地位,更为了反驳“外甥女”这个荒谬的身份,她竟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几步冲回休息沙发前,当着正陆陆续续步入酒廊大厅的几十位嘉宾的面,娇嗔着再次坐上了陆承州的双腿,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哭诉:“大叔,你快告诉她!
这手链明明是你刷卡送我的宠爱礼物!
她凭什么拿张发票来吓唬人?
她到底是谁啊?
陆承州双腿发软,竟被她这一下坐得站立不稳,两人狼狈地倒在沙发上。
酒廊大厅里鸦雀无声,所有的聚光灯与宾客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我迎着众人震惊的注视,一步步走到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跌靠在一起的两个人。
温诗琪搂着陆承州脖子的手微微发颤,脸色惨白地盯着我,声线发颤:“你……
“你到底是谁?”
我微微弯下腰,指尖将那张三十万的发票展示在她眼前,吐字清晰而从容:
“我是他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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