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出差三个月终于回家,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家门口,钥匙刚插进锁孔就听见了屋里的动静。

“林姐,你老公不会误会吧?”

“没关系,我早就偷偷和老公分开了,只是还没办手续。”

我攥紧钥匙,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没有破门而入。

我转身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第一时间转走了联名账户里六十二万的全部积蓄。

我以为这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背叛,却不知道,她那句轻飘飘的谎言背后,藏着一个让我彻底崩溃的秘密……

01

出差三个月,我终于踏上了回家的路。

从机场打车回来的路上,我满脑子都是妻子林婉的脸,想着她会不会在门口等我,想着家里那锅她最拿手的排骨汤是不是已经炖好了。

可当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家门口,钥匙刚插进锁孔一半的时候,我听到了屋里有男人的声音。

“林姐,真的……太谢谢你了。”

门内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语气。

我愣了一下,透过门缝往里看,客厅的灯亮得很刺眼。

一个穿着深蓝色卫衣的年轻男人坐在沙发上,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而我的妻子林婉,正弯着腰,拿着一条毛巾,轻轻地给他擦汗。

她的动作很自然,甚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那种温柔我已经很久没有在她身上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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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手死死握着门把手,指节发白。

就在我准备一脚踹开门冲进去的时候,那个年轻男人开口了。

“林姐,你老公……他不会误会吧?”

林婉手里的毛巾顿了一下,然后她直起身来,把毛巾叠好放在茶几上,用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平静到几乎冷淡的语气说:“没关系,我早就偷偷和老公分开了,只是还没办手续。”

我猛地把手从门把上抽了回来,动作带起一阵风,门板轻轻震了一下。

屋里的对话停了一瞬。

“什么声音?”那个年轻男人有些警惕地问。

“可能是楼上的邻居吧,新小区,隔音不太好。”林婉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波澜,就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说了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我靠在门口的墙上,背脊贴着冰凉的墙面,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过了几秒,屋里传来脚步声。

“那……林姐,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明天我再过来。”

“好,我送你。”

我立刻闪身躲进了楼梯间的阴影里,那里没有灯,一片漆黑,正好能把我整个人藏住。

门开了,林婉和那个年轻男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男人大概二十六七岁,个子挺高,长得白白净净的,穿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像个大学生或者刚工作不久的年轻人。

“路上小心。”林婉站在门口,脸上挂着那种客客气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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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林姐你也别太累了。”男人点点头,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向电梯。

林婉没有马上关门,她靠在门框上,看着电梯门合上,红色的数字往下跳。

她脸上那种客套的笑容一下子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她抬手揉了一下眉心,那个动作我再熟悉不过了,每次她遇到烦心事都会这样。

然后她转身关上了门。

我从阴影里走出来,站在自己家门口,看着那扇我们一起挑的深棕色木门,觉得它像一道怎么也跨不过去的墙。

“早就偷偷和老公分开了”——这句话像一根生了锈的钉子,扎在我脑子里,每想一次就疼一次。

我们结婚四年,从一无所有到在这座城市买了这套九十多平的房子,我以为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牢固的两个人。

这次出差两个月,是为了一个能让我们提前还完房贷的项目,我每天在工地上加班到凌晨,想的都是早点干完早点回来。

可我的家,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散了。

我没有再试着开门,也没有打电话质问她。

我转过身,拖着行李箱,按了电梯的下行键。

电梯门打开,光洁的不锈钢墙面映出我自己的脸,眼眶通红,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逃难的。

我走进电梯,按了一楼。

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门。

行,林婉,你既然已经偷偷跟我分开了,那我就成全你。

我拿出手机,打开银行软件,看着那个我们两个人的联名账户里的数字。

六十二万,那是我们准备用来装修新房的钱,也是我们这些年的全部积蓄。

我按下了转账键,把钱全部转到了我自己的卡里。

手机震动了一下,提示转账成功。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我拖着箱子,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栋楼。

02

我在离C市大概六十公里外的一个小县城找了家宾馆住下来。

房间里有股淡淡的霉味,窗帘是那种洗得发白的旧布料,我把行李箱扔在墙角,整个人往床上一倒。

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有一根坏了,一明一暗地闪着,像我的心跳一样不踏实。

手机安安静静地躺在口袋里,没有电话,没有消息。

林婉甚至没有发现我回来过,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我回不回来。

我闭上眼,那句“早就偷偷分开了”又在耳边响起来。

我猛地坐起来,抓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那边传来赵磊迷迷糊糊的声音。

“喂?陈远?你小子不是说明天才落地吗?怎么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

赵磊是我最好的哥们儿,也是我跟林婉婚礼上的伴郎。

“我回来了。”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回来了?那挺好的啊!怎么听你声音不太对,跟林婉吵架了?”赵磊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我还没见到她。”

“那你跑哪儿去了?大半夜的不回家,给我打什么电话?”

“赵磊,”我吸了一口气,“我问你一件事,你得跟我说实话。”

“你说,什么事?”

“我出差这两个月,林婉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这几秒钟像过了好几年。

“陈远,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赵磊的声音一下子严肃起来。

“你先回答我。”

“……上个月,我老婆逛街的时候,好像看到林婉跟一个男的在咖啡馆坐着,两个人看起来挺熟的。但我老婆也不确定,怕看错了影响你们感情,就没敢跟你说。”

“男的?长什么样?”我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机。

“说是戴眼镜,白白净净的,二十多岁吧。”

跟我看到的一模一样。

“陈远,你到底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赵磊的语气变得很着急。

我把刚才在门口听到的、看到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电话那头,赵磊半天没说话,只能听到他喘气的声音。

“操……这他妈真的假的?”他终于骂了一句。

“我亲耳听到的。”

“那……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你在哪呢?”

“我把联名账户里的钱都转走了,现在在隔壁县城的一个宾馆里。”

“转走了?六十二万全转走了?”赵磊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

“那是我们准备装修的钱,也是全部积蓄。她既然已经跟我分开了,这钱我不能留给她和那个男的。”

“你先冷静一下,陈远!这事儿不太对劲,林婉不是那种人!你们感情不是一直挺好的吗?她怎么可能……”

“我也以为她不是那种人!”我冲着电话吼了一声。

“可我听得清清楚楚!她说她早就偷偷跟我分开了!”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赵磊还在替她说话。

“误会?给别的男人擦汗是误会?说跟我分开了是误会?赵磊,你别再替她解释了!”

“我不是替她解释!我是觉得这事儿不合常理!你们上个月打电话的时候,你不还跟我说她催你早点回来,说要一起去看沙发吗?怎么一个月就变成这样了?”

赵磊的话让我愣了一下。

是啊,上个月我们通电话的时候,林婉还在电话那头笑着说等我回来一起去逛家具城,声音甜得跟刚恋爱那会儿一样。

可现在……

“我不知道。”我靠坐在床上,觉得整个人都是空的。

“陈远,你听我说,你现在什么都别干。钱转了就转了,你先别露面。我帮你盯着点,看看林婉到底在搞什么鬼。”

“行。”

挂了电话,我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脑子里乱得像一团浆糊。

赵磊说得对,这事儿确实不太对劲。

可我亲耳听到的话,又怎么会有假?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03

第二天一大早,我退了房,开着我停在机场停车场的车,回到了我们小区的地下车库。

我把车停在一个特别偏的角落里,正好能看见单元楼的门口。

我想亲眼看看,林婉是不是真的会把那个男人带回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像有人拿刀子在割我的肉。

我在车里坐立不安,每看到一个跟林婉身形有点像的女人,心就猛地揪一下。

上午九点多,我的手机响了,是林婉打来的。

看到屏幕上“老婆”两个字,我觉得特别讽刺。

我深吸一口气,按了接听键,把手机放在副驾驶座上。

“喂?”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跟平时一样,像是在国外还没回来。

“老公,你那边现在忙完了吗?吃饭了没有?”林婉的声音很温柔,跟昨天晚上那个冷冰冰的女人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嗯,刚开完会,怎么了?”

“没事,就是想问问你。项目还顺利吗?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她还在演。

我的心一点一点地冷下去。

“快了,这边收尾工作差不多了,顺利的话下周就能订机票。”我撒了谎,想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太好了!”她的声音里透着很高兴的样子,听起来不像是装的。

“等你回来了我们一起去看装修材料吧?我这阵子在网上看了好多设计图,都存着呢。”

装修?她还敢提装修?

“好啊。”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对了,老公……”她忽然犹豫了一下。

“嗯?”

“我……我最近手头有点紧。我妈那边你知道的,她身体一直不太好,前两天又住院了,花了不少钱。你看能不能先从装修款里转五万块给我先用一下?”

来了。

她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昨天晚上刚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今天就来跟我要钱了。

是为了给她妈看病,还是为了给那个小白脸买什么东西?

“妈又住院了?严重吗?怎么没听你说过?”我压着火气,继续装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丈夫。

“老毛病了,不想让你在外面分心。不算很严重,就是住院调理几天。”她的谎话说得特别顺溜,一点磕巴都不打。

“行,那你等我一下,我这边有时差,银行转账可能要晚点到。我弄好了就给你转。”

“嗯嗯,好,谢谢老公!你最好了!”她的声音又变得又甜又腻。

“那你先忙吧,不打扰你了,爱你哦。”

电话挂了。

我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嘀——”地响了一声,在空旷的车库里来回回荡。

爱你?

林婉,你的爱可真不值钱。

我死死盯着单元楼门口,现在我更加确定,她要这笔钱一定不是为了她妈。

我不会给的,一分都不会。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赵磊的电话打了进来。

“查到了。”他的声音很沉。

“那个男的叫陆小川,是市第一人民医院肿瘤科住院部的医生。”

“肿瘤科医生?”我愣住了。

“对,刚工作没两年,据说人挺不错的,还是单身。”

“林婉怎么会认识一个肿瘤科医生?”我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我们家没人得癌症,林婉她娘家也没听说谁有这个病。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一个结了婚的女人,跟一个单身的年轻医生走得这么近,还被我老婆撞见过,你自己想想吧。”赵磊的话像在火上浇油。

“陈远,你现在在哪?”

“在我家楼下车库。”

“你……你不会想冲上去吧?别干傻事啊!”

“我没那么蠢。”我冷笑了一声。

“我就是想看看她今天到底要干什么。”

就在这时,单元楼的玻璃门被推开了,林婉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外套,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眼睛下面也有黑眼圈。

她没有开车,而是直接走出了小区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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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发动车子,远远地跟在她后面。

林婉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我跟那辆出租车保持着一段距离,不远不近地跟着。

车子没有往市中心开,也没有往她娘家开,而是朝着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方向去了。

那是我们几年前住过的老城区,房子又旧又破,巷子又窄又脏,我们当初拼了命地挣钱,就是为了早一天搬离那个地方。

她回去干什么?

出租车在一条巷子口停下来,林婉付了钱下了车,快步走进了巷子里。

我把车停在路边,也跟了进去。

巷子很深,两边是旧楼的外墙,墙皮一块一块地往下掉,头顶上晾着各种颜色的床单被套,水滴答滴答地往下落。

我看着林婉的背影,在巷子中间一栋老居民楼前停下来,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我记得这个地方,这是她父母以前住的房子。

可他们不是去年就跟着她弟弟搬去新买的电梯房了吗?

我脑子里的疑问越来越多。

我在楼下等了大概四十分钟,林婉才从里面出来。

她的眼眶红红的,明显是哭过了,鼻子尖也是红的。

她出来以后又在巷口的水果摊上买了一个果篮,然后重新打了辆车。

这次的目的地,是市第一人民医院。

陆小川在的医院。

我感觉自己像个蹩脚的侦探,一步一步地接近一个我根本不想知道的真相。

我把车停在医院对面的路边,看着林婉提着果篮走进了住院部大楼。

她要去见谁?

是陆小川,还是她那个“住院”的妈?

如果她妈真的住院了,为什么是在肿瘤科?

一个又一个问题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我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我没有跟进去。

我怕我一进去,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会控制不住自己。

我在车里等着,从中午等到下午,等到太阳开始往西边落下去。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我妈给我打了个电话。

“喂,儿子,你那边项目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快了,妈。”

“你跟林婉联系了没有?我今天给她打电话,她电话占线,后来打通了,说是在外面忙,声音听着没什么精神,是不是生病了?”

我心里动了一下。

“她怎么说的?”

“就说最近有点累,我让她注意身体,别你一不在家她就不好好照顾自己。对了,她跟我说她妈住院了?”

“嗯,她跟我提了。”

“哎呀,亲家母也是,身体一直不太好。你不在家,林婉一个人又要上班又要跑医院,肯定很辛苦。你回来以后可得好好疼人家。”

听着我妈的话,我只觉得特别可笑。

辛苦?

是周旋在我和那个陆小川之间辛苦吧。

“我知道了,妈。”

挂了电话,我看着医院门口,心里越来越烦躁。

五点多的时候,林婉终于从住院部大楼里出来了。

她不是一个人出来的。

陆小川走在她旁边,就是昨天晚上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

他已经脱了白大褂,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两个人并排走着,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

林婉的脸上带着一种很疲倦的笑,而陆小川的表情很认真,时不时地点点头,还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在安慰她。

他们一起走到停车场,上了一辆白色的SUV。

车子启动,开出了医院大门。

方向,是我家的方向。

我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真的要把那个男人带回家。

在我出差两个月、今天刚回来的第二天。

我发动车子,像条尾巴一样跟在他们后面。

我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太生气了。

04

那辆白色SUV稳稳当当地开进了我们小区的地下车库,停在一个离我家车位不远的地方。

我把车停在更远的角落里,熄了火。

林婉和陆小川下了车。

陆小川从后备箱里搬出一个挺大的纸箱子,看起来挺沉的,林婉想过去帮忙,被他拦住了。

“我来就行,这个挺重的。”

陆小川的声音从车库里传过来,安安静静的车库里听得特别清楚。

“麻烦你了,陆医生。”

“说了别这么客气,林姐。”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进电梯厅,身影消失在门后面。

我坐在车里一动没动,像一尊石像。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林婉发来的微信。

“老公,那笔钱你转了吗?我这边医院急着交费。”

后面跟了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

我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急着交费?

是急着拿钱干什么别的吧。

我没有回复。

我下了车,轻手轻脚地走进电梯厅,按了上行键。

电梯在十八楼停下。

我走出来,一步一步走向那扇熟悉的家门。

跟昨天晚上一样,门是关着的。

但这次,我能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

我把耳朵凑到门上。

“……放这里就行,真的太重了,辛苦你了。”是林婉的声音。

“没事。这些都是进口的营养液,你按照说明,每天给他补充。虽然不能代替药,但能让他舒服一些。”是陆小川的声音。

营养液?给他?给谁?

“我……我知道了。”林婉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发抖,像是在忍着哭。

“别太难过,我们已经用了目前最好的方案了。你要稳住,你要是倒下了,谁来照顾他?”陆小川在安慰她。

“我明白。只是……只是费用太高了。我老公在国外,我暂时联系不上他,我……”林婉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联系不上我?

我们两个小时前才通过电话!

这个女人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钱的事你别太担心,我这边可以先帮你垫一部分。”陆小川的声音很温和。

“不行!陆医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我已经欠你太多了。”林婉立刻拒绝了。

“这不算什么麻烦,我说过,我只是……”

陆小川的话停了一下。

屋里安静了几秒。

我能想象那几秒钟里,气氛该有多暧昧。

一个急需用钱的“单身”女人,一个愿意帮她垫钱的男人。

接下来是不是就该演什么以身相许的戏码了?

我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

我拿出手机,拨了林婉的号码。

屋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我听到一阵慌乱的声音。

几秒钟后,电话接通了。

“喂……喂,老公?”林婉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你在家?”我冷冷地问。

“啊?是……是啊,我刚回来没多久,怎么了?”

“家里有客人?”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我能听到她喘气的声音变得很快。

“没……没有啊,就我一个人。”

她又撒谎了。

“是吗?我怎么好像听到有男人的声音?”

“你……你听错了吧?是电视里的声音,我开着电视呢。”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了。

“林婉。”我一字一顿地叫她的名字。

“嗯?”

“你开门。”

“……什么?”她的声音像是没听清。

“我说,开门,我就在你家门口。”

电话那头,死一样的安静。

然后是“啪”的一声,好像手机掉在了地上。

门,要开了。

05

门里面传来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还有压低了声音的说话声。

“怎么办……他回来了!”是林婉的声音,又慌又急。

“你先别慌!他怎么会突然回来了?”陆小川的声音还算稳得住。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他肯定都听到了!”

“你先去开门,把他稳住。我……我先去卧室躲一下。”

躲?

我的嘴角扯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我的家,现在成了你们躲来躲去的地方了?

我没再给他们时间商量,直接抬手用力拍门。

“林婉!开门!”我的声音在楼道里来回弹。

里面的声音一下子没了。

过了几秒,门锁“咔哒”响了一声。

门开了一条缝。

林婉的脸出现在门缝里,白得没有一点儿血色,眼睛里全是害怕和不敢相信。

“陈……陈远?你怎么……”她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没有理她,一把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

客厅的窗帘拉着,光线暗暗的,那个装营养液的纸箱子还放在地上,特别扎眼。

空气里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还混着一种陌生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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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川已经不在了。

“他人呢?”我转过身盯着林婉,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

“什么……什么人?就我一个人……”林婉躲着我的眼睛,不敢看我。

“林婉,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骗我吗?”我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

“我刚才在门口听得一清二楚!那个姓陆的医生呢?让他出来!”

“陈远,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林婉急得快哭了,伸手想拉我的胳膊。

我一甩手,躲开了她。

“别碰我。”

我的话像一把刀扎在她身上,她的脸一下子变得更白了,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站不稳。

“我再问一遍,他在哪?”

我往四周看了一眼,目光落在主卧室的门上。

我冷笑了一声,直接走过去。

“陈远!不要!”林婉尖叫着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想拦住我。

“放开!”我使劲挣了一下,她的力气大得出奇,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木头不松手。

“陈远!求你了!你听我说!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哭着喊,声音里全是绝望。

她越这样,我越来气。

我猛地一用力,把她甩开了。

她没站稳,摔在地上,额头磕在茶几角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没有回头看她。

我走到主卧室门口,握住门把手,一脚踹开了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拉得紧紧的。

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光,我看到一个人站在窗户边上,正是陆小川。

他听到门被踹开,身体明显抖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身来。

他已经把外套脱了,只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袖T恤,脸上没有我想象中的慌张,反而是一种带着歉意的平静。

“陈先生,你好。”他甚至还挺客气地跟我打了个招呼。

“你好?”我气得笑出了声。

“你躲在我卧室里,跟我老婆不清不楚,现在跟我说你好?”

我一步步走进房间,拳头攥得紧紧的,骨节咔咔响。

“陈先生,我想你真的误会了。我跟林姐之间,是清白的。”陆小川推了推眼镜,想解释。

“清白?”我走到他面前,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昨天晚上,她给你擦汗。今天,你大摇大摆进了我家。现在,你躲在我的卧室里。你告诉我,这叫清白?”

“陈远!”林婉从地上爬起来,冲了进来,挡在我们中间。

“你冷静一点!听我们说好不好!”

她张开两只胳膊,挡在陆小川前面,像一只护崽的母鸡。

这个动作,把我最后一点理智也点着了。

“好啊,林婉,你终于不装了。”我看着她,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当着我的面,护着别的男人。你是不是觉得我已经死了?”

“我没有!”林婉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陆医生是来帮我的!他是好人!”

“帮你?帮你什么?帮你背着我跟别人在一起吗?”我指着陆小川,冲林婉吼。

“你不是说你早就偷偷跟我分开了吗?怎么,现在被我抓到了,又不敢承认了?”

听到这句话,林婉整个人猛地一震,脸上的颜色全没了。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