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没有躲,反而顺着我的力道向后退了一步。
下一秒,栏杆外传来一声惊叫。
她翻过栏杆,坠进海里。
傅司年脸色骤变,他甚至没有脱下湿透的衬衫,便纵身跳入海中。
沈南洲冲到我面前,抬手便要打下来:“你把她推下去的?”
我扣住他的手腕,将那张红牌按进他掌心。
“你们不是说,有救生员就不会出事吗?”
我看向海面上挣扎的林夏,慢慢松开手。
“那就让她也试一次。”
2
傅司年抱着林夏回到甲板时,她身上裹着我的婚礼披肩。
沈南枝,推一个不会游泳的人下海,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扶住桌角,咳出的海水落在脚背上。
“我也不会。”
“你下水前,救生员已经做好准备。”
“她也有。”我看着他怀里的林夏,“还是两个人。”
傅司年将林夏放到椅子上,亲手替她裹紧披肩,随后直起身,挡在她面前。
“她毫无准备,和你不一样。”
我指向桌上的冰桶。
红牌被水泡开以后,背面的细小划痕全部浮了出来。
“我有准备吗?”
一个穿灰衬衫的男人笑出声:“嫂子,你能站在这里吵,就证明傅哥安排得没错。夏夏只是想看看游戏效果,你何必报复她?”
我拿起冰桶,连水带牌倒到他脚边。
“你替我跳五次,我就认错。”
他后退半步,脸色沉了下来:“玩不起就别来,拿别人撒气算什么本事?”
傅司年抬手拦住他,只是一个动作,男人便闭了嘴。
他将一杯温水推到我面前:“喝了,别感冒。”
我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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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失去血色的脸上停了两秒:“向夏夏道歉。今晚的事,到此为止。”
林夏贴着傅司年的肩膀,低声咳嗽。
她腕间的手链滑出来,字母坠卡在披肩的银线中。
我扯住披肩另一端。
“还给我。”
傅司年抬眼:“她刚才落水,手腕被栏杆刮伤了。先让她戴着,等回岸我赔你新的。”
我看着他,“婚礼前三天,你拿我的东西哄她,再用一条新的打发我?”
男人明显喝多了,笑着说:
“傅哥都陪夏夏住过几晚了,嫂子现在还在意一条披肩,确实迟钝了点。”
沈南洲一脚踢开他的椅子。
“喝多了就闭嘴。”
我按亮桌上的手机,调出他上个月去临城的日期。
“你说去确认婚礼酒水,也是陪她?”
林夏攥住傅司年的衣摆,眼里浮起水光。
“那晚我发烧,司年只是照顾我。酒店只有一间房,他总不能把我一个人扔下。”
“几晚?”
傅司年没有回答。
灰衬衫男人却不知死活地笑了声:“三晚而已,嫂子,傅哥最后不还是回来了。”
“闭嘴。”
傅司年骤然开口。
甲板安静下来。
我看着他:“所以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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