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咱们国家一处边境线上,蚊子多到一巴掌能拍死一百多只,连军犬都熬不住一头扎进河里不出来,甚至有7只军犬直接被蚊子咬死。这不是什么猎奇段子,是中哈边境北湾边防线真实发生的事,这里和亚马逊河等地并称世界四大蚊虫王国,环境有多恶劣,守边战士又有多不容易,今天我们一起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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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对新疆的印象就是戈壁荒漠、干旱少雨,北湾偏偏是完全不一样的模样。它坐落在新疆阿勒泰哈巴河县,正好卡在三条河流的交汇处,降雨多气候湿热,草木长得格外繁茂,简直就是蚊子繁衍的天然温床。蚊子最喜欢三十到四十度的湿热环境,幼虫离不开水,五到八天就能羽化成蚊,一只雌蚊一辈子能产三千多枚卵,这繁殖速度换谁都扛不住。每年夏天冰川融化河水上涨,遍地都是坑坑洼洼的小水洼,凑齐了蚊子繁殖的所有条件,蚊虫不泛滥才奇怪。

北湾蚊子的密度有多夸张,国家防疫部门早就测过,高峰期一巴掌拍下去就是一百多只,最多的时候每平方米能有五千二百多只,毒性还特别大。现在连队院子里放了二十台地方企业捐赠的太阳能灭蚊器,每天清理下来的死蚊子,能装满二十多个军用脸盆,黑乎乎一堆得用扫把往下刮,光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这还只是营区内的收获,出了营区去巡逻,那才是真正考验人的硬仗。

当地官兵自己编的顺口溜,把日子形容得特别到位,点着牛粪打篮球,烧着茅草上厕所,蚊帐里面开班会,夏穿棉袄去巡逻。为了少挨蚊子咬,官兵个个都练出了超快的跑步速度,走得越慢被咬得越多,团里搞五公里长跑比赛,北湾边防连年年拿第一。说出去是风光的冠军,可这冠军完全是被蚊子逼出来的,背后全是外人没法体会的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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蚊子折腾人都这么难受,不会说话的军犬处境才真叫揪心。军犬要靠鼻子执行任务,口鼻没办法捂严实,脸部天生就是蚊子扎堆攻击的目标。给军犬做防护简直是个死结,捂住鼻子闻不到气味干不了活,不捂又完全躲不开叮咬,夏天狗只能靠舌头散热,穿多了分分钟就会中暑。就在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地里,几十年戍边路上,已经有7只军犬因为蚊虫叮咬引发并发症离开了,全都是陪在战士身边的无言战友。

一开始跳河的那只军犬叫威克,已经是连队的老兵了,两岁那年就来到了北湾,训导员把它当成最亲的伙伴。刚过来的时候威克根本适应不了,带毒的蚊子反反复复叮咬它的脸和身体,又痒又疼,一度疼得连饭都吃不下。战士们想过给它做防蚊服,可军犬脸部太敏感,一有异物就不停挠,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现在战士们专门琢磨出了透气的防蚊服,牛津面料配网状内层,连头套尾套都配齐,这件小小的衣服,全是战士对伙伴掏心窝子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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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八一前夕,连队还为军犬炎龙办了一场特殊的退役仪式。它把最有活力的八年时光都献给了边防,前前后后参加了七百多次巡逻,跟着党员先锋队走完最后一次巡逻路后,战士们在界碑前给它戴上大红花,能得到军人这样庄重的礼遇,这条忠诚的军犬真的值了。

北湾的巡逻路从来都不好走,就拿41号界碑那一段来说,前期河水上涨形成了大片沼泽,根本没有现成的路,全是一代代巡逻兵一脚脚踩出来的。经验丰富的连长都曾在高高的芦苇丛里迷过路,后来他索性在树上做了记号,方便后来人少走冤枉路。土生土长的老护边员每次都主动来当向导,他说再恶劣的天气都不怕,就怕这帮蚊虫小咬太磨人。一代又一代北湾守边人,就是这样在荒无人烟的地方,把使命一笔一划刻在了界碑上。

这些年守边的条件已经好了太多,从最早头裹纱巾身披雨衣的土办法,到现在花样齐全的防蚊大礼包,背后是国家的投入和无数人的牵挂。军事医学专家赵彤言带着她的团队,从2005年开始就扛着科研仪器住进了连队,一待就是很多年,把论文写在了边关的沼泽地里,这份坚持不比战士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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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防蚊服已经更新到第七代,用的是双层网状面料,重量不到一公斤,还添加了驱蚊药,蚊子根本没办法靠近。营区还建起了专门的防蚊公寓,窗户装了特制的细孔纱网,屋里配了太阳能灭蚊灯,多种方法一起用,防蚊效果提升了特别多。过去官兵夏天只能顶着蚊子在露天训练,被叮得伤口溃烂、休克都是常事,现在室内训练场建起来了,这种糟心事少了太多。巡逻也用上了不少新装备,夏季有巡逻艇冲锋舟,冬季有摩托雪橇全地形车,配上无人机监控雷达,巡逻效率提高了不少。

再先进的科技装备,也代替不了战士一步步丈量边境的脚,最险的地段,还是得人亲自走过去。每次到达界碑,官兵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理周围的芦苇,让国门的标志清清爽爽立在那里。从建站到现在,北湾官兵一直践行着“蚊虫叮咬不言苦,牺牲奉献不言亏,卫国戍边不言悔”的连魂,用青春和热血守着这条边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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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队还有一个延续了近六十年的不成文规矩,蚊虫密度最高最险的巡逻路,交给党员先锋队去走。哪里最苦最危险,党员就冲在最前面,这就是北湾守边人最朴实也最硬气的信念。

这份坚守从来都不是孤军奋战,全国人民都记着这群守在边关的战士。2025年3月,通化市第一中学教育集团的教师代表专程来到北湾边防连慰问,带来了师生亲手编织的三百多套手工织品。天南海北寄来的驱蚊药、灭蚊灯、书信,还有一针一线缝出来的防蚊服,每一样都暖着守边官兵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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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尔齐斯河给了北湾水草丰美的辽阔草原,也给了它夏天蚊虫肆虐、冬天寒风刺骨的双重考验。就是在这样的地方,一群90后00后的年轻人,把最好的年华留在了祖国最北的这条边防线。蚊子不认军装,可穿军装的人认得这条边境线,北湾的营房翻修了一茬又一茬,灭蚊装备换了一代又一代,连军犬都有了合身的防蚊服,可界碑前的守望,几十年来一寸都没松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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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大多数人过着安稳的日常,很少能想到这种偏远边境的角落。就是有这么一群人,替我们把最难熬的日子过成了寻常,他们与蚊共舞,以苦为荣,在这片蚊虫王国里,硬生生筑起了一道靠血肉之躯撑起来的钢铁长城。

参考资料:新华社 《“蚊虫王国”北湾边防线的戍边坚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