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肯?”
“我当时不知道它熟悉岳父。”
“你没试过。”
“桑凝,认主不是儿戏。”
“那柳栀栀跳舞就是正事?”
莫玄伸手拉我。
“我们回去说。”
我甩开他,他握得更紧。
“外面冷,你伤得不轻,别拿身体同我置气。”
阿爹开口劝我。
“凝凝,回去上药,爹在门口等你。”
他还是不想我同莫玄闹。
柳栀栀却在此时追了出来,她只穿着单衣,脚下也没穿鞋。
“玄哥哥,你说过会守着我的。”
莫玄立刻脱下外袍,披到她身上。
柳栀栀靠进他怀中,看向阿爹膝上的蝶。
“它不是已经认我了吗?怎么还会停在别人身上?”
她伸手去抓。
引路蝶受惊,钻进阿爹盖腿的毯子。
柳栀栀一把掀开毯子,阿爹的断腿暴露在雪中。
伤口裂开,血顺着木板往下滴。
我推开柳栀栀。
“别碰我阿爹!”
她踩到冰面,向后摔去。
莫玄接住她,转身挡在她面前。
桑凝,她刚醒,你有话不能好好说?”
我弯腰盖住阿爹的腿,阿爹疼得脸色发青,还在劝我。
“没事,爹不疼。”
柳栀栀缩在莫玄怀里。
“玄哥哥,那只蝶我不要了,它停过脏东西。”
我的手停住,莫玄也听见了。
他沉声开口。
“向我岳父道歉。”
柳栀栀哭了。
“我说的是血布,你为什么也欺负我?”
她转身往院里跑。
才跑出几步,蛊房突然传出一声巨响。
火光冲上屋顶,蛊房着火了!
3
蛊房里有三千枚幼蝶。
其中一半,是我守了五年的冬种。
莫玄冲向蛊房,我推着阿爹跟过去。
浓烟堵住门口,里面传来木架倒塌的声音。
莫玄用湿布捂住口鼻,回头命令所有人取水。
柳栀栀却突然尖叫。
“我的百蝶衣还在里面!”
她挣开柳夫人的手,冲进了火中。
莫玄立即追进去。
我站在门外,听见蝶笼接连炸开。
三千枚幼蝶还在最深处,没人记得。
我把阿爹交给寨民,披上湿毯冲了进去。
烟熏得眼睛睁不开。
我摸到孵化架,一层层往外搬。
第一层刚搬到门边,头顶传来断裂声。
莫玄抱着柳栀栀冲过来。
他抬脚踹开木梁。
滚烫的火星落满我后背。
“桑凝,出去!”
“幼蝶还在里面。”我大声喊着。
他将柳栀栀交给外面的人,折身来拉我。
柳栀栀突然咳出血。
柳夫人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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