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开枪时,是秦昱川用身体替我挡了子弹,还抱着对方冲下码头,同归于尽。
他尸体被捞上来那天,我跪到膝盖陷进碎石里。
发誓要背后的人血债血偿。
三年后,我将残余党羽10人的头吊在了大门外杀鸡儆猴。
众人敬我怕我,说我是港城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秦昱川忌日那天,我给自己买了瓶农药。
来到他死前的码头。
正要一饮而尽时。
一艘婚船开了过来,我看到弟兄们居然都上了船,于是悄悄跟了上去。
却没想到。
甲板上站着的新郎正是我那早就死的未婚夫秦昱川,还有我最放不下的闺蜜宋枝枝。
两人正在所有人的起哄声中,相拥深吻。
我僵在原地。
跟了我十二年的阿鬼发现了我,面色大变。
“老大……你,你别冲动,枝枝姐已经怀孕了!”
从小看着我长大的黄叔也挡在宋枝枝面前劝我。
“曼琪,秦总和枝枝是我叫回来的,就是因为你眼里容不下沙子,他们才假死躲你。”“如今你已经是港口大姐头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成全他们吧。”
我看着所有手下都包围着两人,没有说话。
下一刻,我一枪打穿了发动机,船困在了海上。
“背叛我的人,只有死路一条,跳海,还是死在我手里。”
“你们谁先来?”
……
我猛地抬枪,对准了秦昱川和宋枝枝,
下一秒,身后无数把枪上膛,抵在了我的后脑。
“老大,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
我环视过在场所有人,鼻尖止不住地发酸。
我蜈蚣脚似的虎口疤,是我为了从仇家手里救小虎,被炸膛炸开的。
肩膀延伸到手臂上的红色瘀痕,是我把阿鬼从赌场里捞出来,被堵在里面三天,打没了半条命换来的。
可现在,他们全都站到了我的对立面。
老A、红姐,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我救过命、给过钱,他们都曾发誓要永远效忠我。
我擦干脸上的泪痕,不甘地扫视。
“为什么?我钟曼琪从没有对不住你们。”
五年,他们看着我自虐般扩张地盘,在每个深夜为秦昱川自残,把自己活成了不人不鬼的模样。
可是,没有一个人施舍般告诉我,秦昱川根本没死。“好了。”
秦昱川叹了口气,拨开人群朝我走来。
“今天是我结婚的好日子,我不想和你吵。”
他眼神冰冷无情,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不解释吗?”
我急促上前,盯着他身后的宋枝枝。
“骗了我五年,这就是你的答案?”
秦昱川突然回头,冰冷的枪管,抵在我的额头上。
我和秦昱川四目相对,我突然笑了。
“这就是你的答案?”
下一秒,秦昱川调转枪头,对着自己肩膀就是一枪。
硝烟弥漫,他勾起嘴角冷笑看着我。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