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隋末唐初那会儿,天下大乱,英雄好汉跟雨后春笋似的往外冒。今天咱要聊的这位,姓伍,名天锡,官称“混铁天王”。你听这名号,就知道这位爷不是善茬儿。他是南阳侯伍云召的族弟,打娘胎里就自带“大力士”属性——两臂有千斤之力,小时候抓周,别人抓金抓银,他抓了块磨盘,把全家吓出一身冷汗。
他使一对混铁棍,重逾百斤,说白了就是两根实心铁柱子。别人打架靠技巧,他打架靠“物理碾压”。马上步下,都是一等一的猛将,放到现在,妥妥的举重冠军加橄榄球四分卫二合一。
伍家本是隋朝将门,他族兄伍云召镇守南阳关,日子过得挺滋润。可隋炀帝杨广同志实在太能作妖了,又是修运河又是征高丽,还把忠臣良将当韭菜割。伍云召实在忍不了,一拍桌子:“老子不干了!”举兵反隋。可惜胳膊拧不过大腿,兵败后人间蒸发,据说去南美洲种咖啡了——当然这是胡说,但反正找不着了。
消息传到伍天锡耳朵里,这位爷怒不可遏,把自家的八仙桌拍了个稀碎:“欺人太甚!”可他也明白,隋廷势大,自己单枪匹马去搞刺杀,估计还没见到杨广,就先被御膳房的菜刀剁了。于是他发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优良传统,率领家将亲兵,直奔金顶太行山——占山为王!
您可别小看这山大王,伍天锡干得风生水起。他聚起数千喽啰,立下规矩:专劫官府粮饷,不扰百姓。远近闻名的土匪头子,江湖人称“混铁天王”。山寨里的小弟们个个怕他,因为他生气时会把你的兵器拧成麻花当晾衣架。不过伍天锡也有可爱的一面:他特别喜欢听人拍马屁,谁要是夸他“天王威武”,他就赏谁两坛好酒。山寨的账房先生为此专门编了本《天王彩虹屁大全》,销量极好。
转眼到了大业十四年,天下大乱到连菜市场卖葱的大妈都知道要变天了。各路反王齐聚扬州,要搞个“夺魁大会”。名义上是比武选武状元,实际上是互相试探虚实,看谁能当新一代扛把子。伍天锡也被邀请了——毕竟人家是太行山CEO,业务能力过硬。
他带着山寨兵马下山,一路向扬州进发。路上经过一座关隘,叫“天昌关”。这地儿风水不错,关前聚集了好几支人马,其中就有那位大名鼎鼎的雄阔海。雄阔海,隋唐第四条好汉,跟伍天锡是老相识了。两人曾经大战半日,从日出打到日落,愣是没分出胜负——最后是因为双方都饿得不行了,约定改日再战。这交情,叫“饭点之交”。
两人一见面,雄阔海就搂着伍天锡的肩膀说:“贤弟,你我武艺相当,此次夺魁,必有一番龙争虎斗。你可别让我赢得太轻松啊!”伍天锡哈哈大笑,回道:“哥哥若存心相让,小弟自然感激不尽——不过您要是给我放水,我就告诉嫂子您上次偷吃她做的点心。”两人抚掌大笑,笑得旁边的小兵直嘀咕:“这俩好汉笑点也太低了。”
夺魁大会正式开幕。天昌关前搭起擂台,各路好汉纷纷亮相。伍天锡被安排镇守头关——说白了就是当门神,看谁想闯关就揍谁。这活儿他喜欢,毕竟平时在山上也是天天揍人。
这时,一个使重锤的猛将大踏步上关,正是李元霸帐下先锋梁师泰。梁师泰这哥们儿气势汹汹,连败数将,而且出手特别狠辣,招招往人家要害招呼。伍天锡在关上看得真切,越看越不爽:“我说这梁师泰是打擂台还是打劫?人家来比武,你把人家往死里揍,这不是砸场子吗?再说了,你这样打,后面谁还敢上场?我这观众还没看过瘾呢!”
于是伍天锡提着双棍下关迎战。两人互通姓名,梁师泰还挺嚣张:“你就是那个山大王?来来来,吃我一锤!”举锤便砸。伍天锡不慌不忙,举棍相迎——只听“当”的一声巨响,梁师泰的虎口瞬间震裂,鲜血直流。他还没反应过来,第二棍横扫过来,“咔嚓”一声,马腿断了。梁师泰从马上摔下来,还没来得及喊“投降”,第三棍已经砸下来了——正中顶门,当场毙命。
全场寂静了三秒,然后爆发出一阵惊呼:“伍天锡三招秒杀!不愧是混铁天王!”有好事者当场开始写打油诗:“天王一出手,梁师泰变死狗。”
但伍天锡不知道的是,这梁师泰是李元霸的先锋。李元霸是谁?隋唐第一条好汉,双锤无敌,人称“金翅大鹏临凡”——听听这名号,就知道他不是人,是神兽下凡。李元霸听说自己的先锋被人三棍打死,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敢杀我的马仔?老子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物理伤害!”
他催马直奔天昌关。伍天锡闻报,还挺淡定:“来就来呗,我双棍在手,怕他不成?”他挺双棍出马,远远看见李元霸——好家伙,骑一匹万里云烟兽,那马跑起来像加了火箭推进器;手提一对擂鼓瓮金锤,那锤头比伍天锡的脑袋还大两圈。威势凛凛,直如山岳压顶,阳光照在锤面上,反光晃得伍天锡眼睛都眯起来了。
伍天锡心里“咯噔”一下,但面子不能丢,自恃勇力,大喝一声:“呔!来者可是李元霸?”李元霸懒得废话:“就是你杀我的人?纳命来!”纵马上前,双锤齐出。伍天锡也不示弱,双棍齐出,心想:“就算打不过,至少能扛两下吧?”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李元霸左锤一格,只听“当”的一声——这声音比刚才打梁师泰那下响十倍,震得方圆五百米内的鸟儿都飞了。伍天锡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顺着双臂涌来,两臂瞬间酸麻,双棍差点脱手飞出去。他低头一看,好家伙,两根铁棍上出现了裂纹!他大吃一惊,心里疯狂吐槽:“这是什么怪物?我这两根铁棍可是祖传的!用了三十年都没坏,你一下就给震裂了?你丫是打铁的还是打人的?”
好汉不吃眼前亏,伍天锡拨马就跑,跑得比兔子还快。可李元霸哪里肯舍?催马赶上,伸手一把抓住伍天锡的腰带,硬生生将他提离了马鞍——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轻松。伍天锡拼命挣扎,手脚乱舞,嘴里还喊着:“放开我!你这不是比武,是绑架!我要报警!”然而李元霸压根听不懂什么叫报警,怒喝道:“你这厮杀我开路将,饶你不得!”双臂一用力——只听得“嗤啦”一声,竟将伍天锡生生撕成两半,抛尸于地。
可怜伍天锡,堂堂第六好汉,一世猛勇,就这么领了盒饭。据说他临终前最后一句台词是:“早知道…我就…多练练…举重了…”
时人闻之,无不叹息:“伍天锡虽性情暴戾,却也一条血性汉子。可惜啊可惜,撞上李元霸这个天神般的煞星。这哪是比武?这是职业选手殴打业余爱好者啊!”还有人调侃:“下次选对手前,记得先看看对方武器的体积——锤子比脑袋大两圈的,赶紧跑。”
自此,伍天锡这个名字在乱世中如同一颗流星,闪烁片刻便黯然消逝。太行山的小弟们得知大王“阵亡”,哭得稀里哗啦,账房先生默默烧掉了那本《天王彩虹屁大全》。而伍天锡的故事,就这么留在了后人传唱的《说唐》里——每当说书人讲到这一段,都会加一句:“各位看官,记住了:打架可以,千万别惹拿大锤的。尤其当你看到那锤子比你人还大的时候,果断认输,保命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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