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新秘书长的选举有了最新进展,格林斯潘暂时力压其他6位候选人,不久前她本人刚来北京寻求支持,同时其务实形象,也契合中方四条标准。
不久前的7月31日,联合国安理会就举行首轮非正式意向投票,将已持续数月的下届联合国秘书长竞选,再次推向舆论聚光灯下。
据悉,在这场不具约束力的摸底投票中,哥斯达黎加前副总统、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现任秘书长雷贝卡·格林斯潘,以10张鼓励票领跑其他6名候选人。
圭亚那常驻联合国代表罗德里格斯-伯基特以9票紧随其后。
阿根廷籍的国际原子能机构现任总干事拉斐尔·格罗西获得7票位列第三。
虽然这只是遴选长跑的第一声发令枪,但格林斯潘的领先态势已释出强烈信号:联合国很可能迎来成立80年来的首位女性秘书长。
格林斯潘能在首轮投票中脱颖而出,绝非偶然。现年70岁的格林斯潘出身于一个犹太家庭,她的父母是波兰裔的纳粹大屠杀幸存者,在二战后移居哥斯达黎加,格林斯潘由此对国际和平和人道主义事业有天然的关切。
格林斯潘长期深耕国际发展、经贸、减贫、消除不平等工作,她的竞选主张加上技术官僚经历精准回应了国际社会对联合国重新聚焦发展目标的期待。
我们注意到,今年6月16日,格林斯潘专门来北京“拜票”,向王毅外长全面介绍了竞选主张,既明确表示联合国地位不可替代,也强调需与时俱进推进联合国改革以更加聚焦和平、发展和未来,发挥作为国际体系中心的应有作用。
上一位来自拉美的秘书长还是1982年至1991年任职的秘鲁籍秘书长德奎利亚尔。国际社会多年来持续呼吁联合国迎来首位女性秘书长。
此次参选的7名候选人中,有5位来自拉美国家、4位女性候选人,不难看出拉美籍、女性是两个加分条件。格林斯潘正好满足这两个条件。考虑到格林斯潘深厚的联合国系统工作经验、务实的改革主张以及强有力的智识背景,她无疑最易受到青睐。
我们不妨梳理一下格林斯潘的联合国观。格林斯潘的联合国观相对更务实,能凝聚成员国特别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共识。
一方面,她承认联合国近年在应对地区冲突、大国竞争、气候变化、经济衰退等全球性挑战时已力不从心,改革势在必行。
另一方面,她没有鼓吹激进、颠覆性的“去联合国中心化”、“联合国多中心化”叙事,而是坚持联合国的全球治理核心地位和渐进改革的基本导向。
格林斯潘在7月31日的听证会演讲中也提出了积极调解冲突、全面改革组织架构、提高效率并减少人道主义援助的政治化等具体主张,还表达了对全球南方发展愿景与困难的关注。这种实干、公道的品格恰是国际社会对联合国秘书长的普遍期许。
格林斯潘的中国观同样值得关注。在她访华会晤王毅外长时,就明确表示坚定奉行一个中国原则,赞赏中方始终支持多边主义、支持联合国宪章,愿同中方和国际社会一道,加强联合国权威,开创人类共同未来。
王毅则回应称,格林斯潘的阐述体现了对联合国事业的坚定信念、对人类和平的不懈追求和对全球南方国家的充分理解。这番互动不光是外交辞令,更表明双方在维护多边主义、支持联合国宪章等核心原则上的高度契合。
截至7月底,格罗西、巴切莱特、格林斯潘、萨勒、埃斯皮诺萨、罗德里格斯—伯基特共6位候选人已先后访华“拜票”,寻求中国支持。
而今年5月,王毅外长在纽约主持安理会会议时已经明确提出了中国对下任秘书长的四条硬指标:
一是坚定捍卫联合国宪章的宗旨和原则;二是具备丰富的政治外交经验和综合协调能力;三是在重大问题上能主持公道,尤其是重视发展中国家利益和诉求;四是能够把准联合国改革方向,推动联合国工作提质增效。
目前来看,格林斯潘是符合中方要求的人选。
我们也不妨简要分析其他6位候选人的优劣势情况。排名第二的罗德里格斯-伯基特(女)现任圭亚那常驻联合国代表,拥有丰富的外交一线经验,但国际知名度有限。
第三的格罗西作为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其阿根廷国籍与拉美轮换预期并不冲突,在核不扩散领域积累了声望但也在美以伊冲突上备受争议,且他的男性身份在当前“女性秘书长”的强烈呼声中处于劣势。
第四的智利前总统巴切莱特(女)资历深厚,曾任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但其在涉疆问题、巴以问题上都有过一些不光彩的表现,显然会被不少安理会成员质疑。
第五的厄瓜多尔前外长埃斯皮诺萨(女)曾任联大主席,外交经验丰富,但同样未能获得厄瓜多尔右翼亲美政府的全力支持。
第六的塞内加尔前总统萨勒面临地区轮换的不利逻辑,非洲在不久前已选出过安南秘书长。
第七的乌干达籍联合国前副秘书长奥拉拉·奥通努在首轮投票中仅获2张鼓励票、5张不鼓励票,基本已告别竞选。
未来数月,安理会还将进行若干轮正式投票,直到某位候选人获得9张支持票且未遭任何常任理事国否决。格林斯潘目前领先,但棋局仍未锁定。
考虑到五常中任何一国的一票否决都可能改变棋局,以及美国尚未对任何候选人表达明确支持、甚至传出特朗普有意加塞国际足联主席因凡蒂诺参选联合国秘书长,后续竞选仍存在不确定性。
无论如何,格林斯潘的领跑仍是值得瞩目的。如果格林斯潘女士能胜选,我们期待她能坚定奉行一个中国原则,支持四大全球倡议,同包括中方在内的国际社会一道维护多边主义、捍卫联合国宪章宗旨和原则,维护发展中国家共同利益。
特别是在当前人工智能等新技术浪潮面前,加快推动新技术赋能全球南方、推动全球南方国家国内治理进步,避免新的历史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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