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选下任秘书长这件事,这两天爆出的首轮结果,直接把悬念拉满了。7个人拼一个位置,投完票居然只有3个人摸到了过线门槛,领跑的第一名身上,偏偏卡了一张没人知道来源的反对票,连外交官都猜不透最终走向。
当地时间7月30日,安理会在纽约闭门投了首轮意向票,按规则结果不对外公布,只会通知候选人推举国。架不住记者追着外交圈挖料,多家主流媒体早就从多国外交官那里拿到了完整的票数格局。
这次投票规则很有意思,安理会15个成员国,对每个候选人投鼓励、劝阻或者不发表意见。按惯例,候选人得至少拿到9票鼓励,而且五常没有任何一国投劝阻票,才能推荐到联大专任。谁都没想到,第一名的票型会这么吊胃口。
哥斯达黎加前副总统、现任联合国贸发会议秘书长格林斯潘,拿到了10票鼓励、1票劝阻、4票不发表意见,暂时排在第一名。她在联合国系统干了很多年,在发展中国家人脉很广,也是本次最有希望冲击联合国首位女秘书长的候选人。
紧随其后的是圭亚那常驻联合国代表罗德里格斯-伯基特,拿到9票鼓励、2票劝阻、4票不发表意见,刚好踩线过线,算是本轮最大黑马。之前联合国的候选人辩论会上,就有不少人看好她,说她的表现说服力远超其他人。
排名第三的是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格罗西,拿到7票鼓励、2票劝阻、6票不发表意见,没摸到9票的过线线。他是本次候选人里知名度最高的,在核不扩散领域干了很多年,还斡旋过不少敏感核争端。但他在扎波罗热核电站和伊朗核问题上的表态有点微妙,6票不发表意见也说明,大半成员国还在观望。
剩下四位候选人都没能过线。智利前总统巴切莱特拿到6票鼓励、5票劝阻,塞内加尔前总统萨勒6票鼓励、7票劝阻,厄瓜多尔前联大主席埃斯皮诺萨5票鼓励、2票劝阻,乌干达前副秘书长奥通努只有2票鼓励,基本已经退出竞争。
本轮投票最妙的一点,就是所有候选人的选票都是同一个颜色,没法区分哪张票来自五常,哪张来自非常任理事国。这就意味着,每一张劝阻票的分量天差地别,要是出自非常任理事国,没啥大影响,要是出自五常之一,那就是实打实的否决信号。
格林斯潘10票鼓励早就过了9票的门槛,唯独那唯一一张劝阻票的来源,成了整个遴选最核心的谜题。有外交官分析,要是这票来自非常任理事国,格林斯潘的领先优势基本稳了。要是出自五常之一,哪怕她鼓励票再多,后续也随时可能被一票否决。
伯基特的情况也差不多,两张劝阻票只要都不是五常投的,她完全有机会后来居上逆袭。不少外交官都坦言,伯基特本轮的表现超出所有人预期,只要没五常反对,前景非常可观。
这种投票设计本身就是故意的,前期模糊选票来源,给候选人留调整空间,也给大国幕后博弈留足缓冲。等到后面关键轮次,五常就会用和其他国家不一样颜色的选票,到时候谁反对谁支持,一目了然,没什么好藏的。
美国常驻联合国代表投票后接受采访,只说投票内容保密,美方需要一位能改革联合国的秘书长,让机构更精简高效,没透露任何对具体候选人的态度,打了一圈太极。
安理会轮值主席已经确认,第二轮投票时间还没定,会在8月份丹麦接任轮值主席后择期举行。外界普遍预计,最终人选会在今年9到12月之间产生,新任秘书长2027年1月1日正式就任。
这次遴选之所以格外受关注,可不只是选个联合国领头人这么简单,还带着两个历史性的期待。第一个就是性别突破,联合国成立80年,出过9位秘书长,从来没有一位女性担任这个职务。
去年联大还专门通过决议,鼓励会员国多多提名女性候选人,本次7位候选人里就有4位女性,前两名领跑的刚好都是女性,首个女秘书长诞生的前景,从来没有这么近过。要是格林斯潘最终当选,她还会再创造一项历史,成为联合国80年来首位犹太裔背景的秘书长,她的父母是大屠杀幸存者,战后移民哥斯达黎加。
第二个期待就是地区轮换,虽然联合国宪章没有明文规定秘书长必须按地区轮流坐,但这个不成文的默契已经延续几十年,是发展中国家认可的公平机制。上一位来自拉丁美洲的秘书长还是1982年上任的德奎利亚尔,距今已经过去四十多年。本次7位候选人里有5位来自拉美加勒比地区,本身就说明国际社会普遍认可该轮到拉美出秘书长了。
但默契归默契,投票桌上从来没有自动轮庄的说法,最终结果还是要看五常之间的博弈和妥协。有不愿透露姓名的外交官直言,首轮投票没有形成共识,后续还要多轮磨合才能出结果。
现在联合国本身的处境也不太好,到处都有冲突,人道主义需求居高不下,2030可持续发展议程推进困难,还常年被拖欠会费,机构运转压力很大。下一任秘书长接过来的不只是一个头衔,更是一长串沉甸甸的全球责任。
接下来要处理的麻烦远不止老问题,气候治理、数字化转型、人工智能监管这些新议题,都需要新秘书长拿出足够的领导力,谁能拿出让各方信服的方案,谁才能拿到关键的支持票。
从首轮投票的结果来看,这场遴选远没到尘埃落定的时候。格林斯潘暂时领先,那一张未知来源的劝阻票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改变结果。伯基特势头强劲,可也带着两张未知来源的劝阻票,格罗西知名度高,可大半成员国还在观望。
接下来每一轮投票,都有可能颠覆现有的排名。真正的分水岭,还是五常亮出不同颜色选票的那一刻,到时候谁的支持是真心,谁的反对是致命否决,再也藏不住。
翻看过往的遴选历史,2006年选了四轮才出结果,2016年更是选了六轮,首轮领先的最终当选概率不低,但也从来不是板上钉钉的事。
按照现在的日程,8月份丹麦接任轮值主席后,就会安排第二轮甚至更多轮投票。随着投票推进,得票低的候选人大概率会主动退出,选票会慢慢集中,竞争格局也会越来越清晰。
联合国成立八十年,九任秘书长交接,每一次都是大国博弈和全球共识的角力,这次也不会例外。唯一不一样的是,这次历史真的站在新门槛上,就等那一张神秘反对票揭晓答案了。
参考资料:
新华网 安理会举行联合国秘书长遴选首轮意向性投票
中新网 安理会就下任联合国秘书长遴选举行首轮意向性投票
新华网 热点问答丨谁会成为下一任联合国秘书长
新华网 联合国举行秘书长候选人辩论会
新华网 热点问答丨联合国秘书长是怎么选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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