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纽斯——与意大利或法国在宣传中常强调历史遗产和手工艺不同,立陶宛及其波罗的海邻国爱沙尼亚、拉脱维亚如今更突出自己是创新之地。这三个国家拥有越来越多在全球获得认可的初创企业,例如二手交易平台唯品得、网约车服务博尔特,以及视频通话先驱Sky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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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专门从事商业和金融数据库的拉脱维亚公司Lursoft IT的数据,尽管三国总人口仅略高于600万,但去年波罗的海国家约有33000家初创企业。根据Practica Capital和Firstpick发布的年度行业报告,2025年,这些企业获得的融资增长了20%,达到6.07亿欧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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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波罗的海国家已有17家“独角兽”企业,即估值超过10亿美元的初创公司。不到40年前,爱沙尼亚、拉脱维亚和立陶宛重新获得独立,但同时也继承了苏联计划经济留下的低效工厂。拉脱维亚裔美国企业家吉尔茨·格劳丁斯表示:“重新获得独立……释放了此前在苏联统治下被压抑的企业家精神。”他还指出,这一地区自20世纪初以来就一直具有科学研究和制造业中心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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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沙尼亚塔尔图大学研究这一议题的讲师卡德里·乌克兰斯基说,苏联计划经济的废墟也成为创新的熔炉。她说:“从苏联时代走来,我们的电话系统并不好。”这最终促成了Skype的诞生。Skype是爱沙尼亚第一家、也可能是最知名的独角兽企业。这款应用帮助这个一度落后的国家实现跨越式发展,“帮助我们解决了这个非常落后的通信系统”。

2003年,几位斯堪的纳维亚企业家与4名爱沙尼亚开发者共同创办了Skype。到2005年,这家公司在全球已拥有5000万注册用户,并于当年以约26亿美元的价格出售给在线拍卖网站eBay。2004年加入欧盟,也让波罗的海国家得以进入欧洲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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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口只有130万的爱沙尼亚,如今拥有10家仍在运营的独角兽企业,按人均计算居欧洲首位。尽管Skype如今已不复存在——微软在2011年收购该应用,并于去年将其停用——但作为波罗的海第一家独角兽企业,它留下的影响至今仍能在整个地区感受到。这种现象被称为“Skype黑手党效应”:公司的创始人和早期员工把在Skype积累的经验带去创办自己的企业,也激励了更多人效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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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陶宛第一家独角兽、二手服装平台唯品得,也产生了类似影响。该公司企业事务副总裁杰西·德拉梅塞德表示:“唯品得的发展历程,当然与立陶宛初创生态系统的整体发展紧密交织在一起。”她表示,公司的存在产生了“乘数效应”。唯品得于2019年成为独角兽企业,今年4月其市场估值达到80亿美元。如今,立陶宛共有6家独角兽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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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陶宛政府支持本国初创生态系统的机构“立陶宛初创”负责人卡罗利娜·乌尔博奈特表示,独角兽企业的影响也体现在本地经济各个层面。她说:“我们的初创企业缴纳了大量税款,也创造了新的就业岗位。”她补充说,立陶宛初创企业总共雇用了超过20000人,提供较高薪资,并为该国吸引外来投资。波罗的海国家长期重视STEM教育,即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教育,这也在帮助培育下一代金融科技创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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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合组织最新一期国际学生评估项目中,波罗的海国家的STEM学生成绩高于法国、瑞典、美国和挪威的学生。人们的志向也发生了变化。芬兰创业工作室“北欧之路”创始人罗尼·埃里克松说:“过去,人们的榜样是艺术家和音乐家。”“但现在,真正成为榜样的是初创企业从业者,长大后你会想成为他们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