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顾淮的影子,他的刀,他最忠诚的狗。

他找回亲妹妹那天,用高尔夫球杆废了我一只手,把我锁进零下二十度的冻库,逼我“净化”掉身上的“脏”。

他以为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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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我回来,用他教我的一切,亲手折断他的利爪,碾碎他的傲慢。

他跪在我面前,红着眼求我:“筝筝,回来,我错了。”

我笑了,把枪口对准他的手:“顾总,断手之痛,你也尝尝?”

1

“再用力点。”

我靠在沙发上,命令面前的男人。

他单膝跪地,额发被汗水打湿,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他的手指隔着薄丝袜,在我脚踝上不轻不重地揉捏。

力道正好,我舒服地眯起眼。

我抬手,把一杯红酒递到他唇边:“喝了。”

他没有犹豫,顺从地张口。酒液顺着他性感的喉结滑落,几滴红色液体溅在他白衬衫上,像绽开的血玫瑰。

“赏你的。”我用脚尖勾起他的下巴,声音玩味。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一脚踹开。

巨响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包括我脚边的男人。

只有我,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知道他会来。

顾淮站在门口,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是足以将人凌迟的冰冷。他身后跟着一群黑衣保镖,整个会所的空气瞬间凝固。

他的目光像淬毒的刀子,死死钉在我身上。

“顾筝。”他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你在干什么?”

我慢悠悠坐直身体,收回脚,甚至还好心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

“如你所见。”我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找点乐子。”

“乐子?”他重复着,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沉重,且带着杀意。

包厢里我花八百万叫来的八个男模,此刻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

顾淮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件弄脏了的所属物。

他伸出手,猛地扼住我的喉咙,将我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窒息感瞬间涌来。

我没有挣扎,反而笑得更开心。

“哥哥,这么生气?”我艰难地开口,眼神满是挑衅,“怎么,我找男人,你心疼了?”

“你再说一遍。”他的手指寸寸收紧,眼底风暴汇聚。

“我说……”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我、不、干、净、了。你还要吗?”

“砰!”

他猛地将我掼在冰冷的玻璃茶几上。

玻璃瞬间碎裂,无数碎片扎进我的后背和手臂,尖锐的疼痛让我忍不住闷哼出声。

他压在我身上,眼镜后的眸子猩红一片,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他咬牙切齿,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我感觉着背后的鲜血慢慢涌出,染红了我白色的裙子。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杀了我?

他上辈子就是这么做的。

他亲手打断我的右手,把我锁在零下二十度的冻库里,眼睁睁看着我被冻成一具僵硬的尸体。

这一切,只因为他找回了他那纯洁无瑕的亲妹妹,而我这个手上沾满血污的养女,成了他眼里的污点。

重活一世,我怎么可能还让他有第二次机会?

我抬起没受伤的手,抚上他紧绷的侧脸,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残忍的话。

“顾淮,你杀啊。”

“杀了我,就再也没有人给你收拾烂摊子,再也没有人替你挡刀,再也没有人……像狗一样,为你活,为你死。”

他的身体僵住了。

2

顾淮最终没有杀我。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我很久,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我从一地玻璃碎片中拎起来,扔给他的保镖。

“带她回去,关起来。”他冷冷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临走前,他看了一眼那个被我喂酒的男模,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处理掉。”

我被两个保镖架着,路过那个男人身边。他瘫软在地,脸色惨白,裤子湿了一片。

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

这就是顾淮。

残忍,霸道,不容许任何人染指他的东西,哪怕是他不想要的。

我被关进了别墅的地下室。

这里曾经是我的“刑房”,我在这里替顾淮审过很多人。现在,轮到我自己了。

背后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我没叫一声。这点痛,比起上辈子在冻库里的绝望,根本不值一提。

我靠在冰冷的墙上,冷静复盘。

重生回到现在,是顾思思被找回来的一个月前。

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不能再像上辈子一样,傻傻地以为只要我够忠心,够有用,顾淮就不会抛弃我。

亲情和血缘,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我这个养女,在他亲妹妹面前,一文不值。

我必须逃。

我闭上眼,开始在脑子里规划路线和资金。

我为顾淮卖命十年,他从不亏待我,给我的钱足以让我在任何一个国家过上富足的生活。但我知道,顾淮的控制欲有多强,想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光有钱不够。

我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让他对我彻底失望,甚至厌恶到主动放手的契机。

所以,才有了今晚会所的一幕。

我知道顾淮的眼线遍布全城,我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他。

我就是要让他看到我的“堕落”和“背叛”。

从他刚才的反应来看,效果不错。

但还不够。

我需要一把更猛的火。

正在我思索时,地下室的门开了。

顾淮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医药箱。

他换了一身家居服,金丝眼镜也摘了,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斯文败类的味道。

他蹲下身,不由分说地撕开我背后黏在伤口上的裙子布料。

“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动作一顿,随即又恢复了粗暴。

“知道疼了?”他冷笑一声,用镊子夹着酒精棉,狠狠地按在我的伤口上。

剧痛让我浑身一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点疼算什么。”我咬着牙,抬头看他,“比不上哥哥你不要我的万分之一。”

他的手再次僵住。

“顾筝。”他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离开你。”我直白地看着他的眼睛。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他眸色一点点沉下去,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

“离开我?”他低声重复,随即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去哪?继续找那些鸭子?”

“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他捏着我下巴的手猛地用力,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顾筝,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命是谁给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没有我,你现在还在贫民窟的垃圾堆里刨食!”

“我没忘。”我忍着痛,一字一句地说,“所以,我想把这条命,还给你。”

说完,我猛地挣脱他的钳制,用尽全身力气,一头撞向旁边的墙壁。

我没想真的寻死。

我只是要让他知道我的决心。

顾淮的反应比我想象的要快。

在我撞上墙的前一秒,他伸出手臂,垫在了我和墙壁之间。

我的额头狠狠地撞在了他的小臂上。

一声闷响。

我疼得眼冒金星,他也闷哼了一声。

“疯子!”他低吼,一把将我拽进怀里,死死地禁锢住。

他的胸膛坚硬,心跳快得惊人。

我能感觉到他在害怕。

这个发现,让我心里产生了一丝扭曲的快感。

“放开我!”我挣扎着。

“不放!”他抱得更紧,几乎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顾筝,你休想离开我!这辈子你都别想!”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

我停止了挣扎,安静地靠在他怀里。

我知道,今晚这把火,烧得差不多了。

接下来,我需要等待下一个时机。

一个能让他对我彻底死心的时机。

而这个时机,很快就来了。

3

第二天,我被从地下室放了出来。

顾淮没再限制我的自由,但派了四个保镖,二十四小时跟着我。

名为保护,实为监视。

我不在乎。

我找了机会,四处溜达,趁机给我的心腹,阿森,打了个电话。

“森哥,帮我办件事。”

“大小姐请说。”

“把刘姨从养老院接出来,用最快的速度,送出国。地址我稍后发你。”

阿森是我从贫民窟带出来的,对我忠心耿耿。上辈子,我死后,也是他拼死将刘姨送了出去。

“是。”阿森没有多问一句。

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笑得灿烂的老人。

当年“失去”父母的我,从小是刘姨将我养大。

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也是我唯一的软肋。

这一世,我一定要保护好她。

做完这一切,我才像个没事人一样,回了顾家。

顾淮正在客厅里打电话,看到我回来,他皱了皱眉,挂断了电话。

“去哪了?”

“随便逛逛。”我淡淡地回答,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顾淮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冷战。

他不再限制我,我也不再挑衅他。

我们像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我知道,他在等。

等我服软,等我像以前一样,摇着尾巴去讨好他。

但我没有。

我每天都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门,逛街,购物,做SPA,活得像个真正的豪门千金。

直到第五天。

顾家的管家,福伯,神色匆匆地找到了我。

“大小姐,先生让你立刻去一趟公司。”

我挑了挑眉:“什么事?”

福伯欲言又止:“是……关于思思小姐的。”

来了。

我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知道了。”

顾思思。

顾淮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也是上辈子,亲手将我推入地狱的人。

4

我到顾氏集团顶楼的时候,顾淮的办公室里气氛很压抑。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相清纯可人的女孩正坐在沙发上,小声地哭泣着。

她就是顾思思。

顾淮坐在她身边,耐心地哄着,那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看到我进来,顾淮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来了。”

“找我什么事?”我明知故问。

“跪下。”顾淮指着顾思思,命令道,“给思思道歉。”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

“你还装?”顾淮猛地站起来,将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你派人去调查思思,还把她的资料卖给媒体,想毁了她,是不是?”

我低头看了一眼文件。

上面是我派阿森去调查顾思思的记录。

我确实调查了她。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但我从没想过用这些资料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女孩。

很显然,我被陷害了。

而且陷害我的人,手法很高明,所有证据都指向我。

“不是我做的。”我平静地陈述事实。

“到了现在你还嘴硬!”顾淮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墙上,眼睛里布满血丝,“顾筝,我警告过你,不准动她!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顾思思也站了起来,楚楚可怜地看着我:“姐姐,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我……但你能不能不要伤害我?我只想和哥哥好好在一起……”

她一边说,一边哭,梨花带雨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好一朵盛世白莲。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是啊,我就是嫉妒你。”我迎着顾淮要杀人的目光,故意说道,“我嫉妒你一来,就抢走了哥哥所有的注意。我嫉妒你干干净净,像个公主。所以,我就想毁了你,让你也变得跟我一样脏。”

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插进了顾淮的心里。

他最在乎的,就是顾思思的“纯洁”。

而我,亲口承认我想玷污这份纯洁。

“你……你这个毒妇!”顾淮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我。

我没有躲。

我甚至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这一巴掌。

但预想的疼痛没有传来。

我睁开眼,看到顾淮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看着我,眼神里是震惊,是失望,是痛心,是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

最终,他无力地垂下了手。

“滚。”他闭上眼,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不想再看到你。”

“哥哥,你别生气,我相信姐姐不是故意的……”顾思思还在旁边善解人意地劝着。

“你闭嘴!”顾淮忽然冲她吼了一声。

顾思思被吓得一哆嗦,眼泪掉得更凶了。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我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办公室。

我知道,顾淮对我,已经彻底死心了。

我的目的,达到了。

5

我以为,接下来就是顺利的逃亡。

但我还是低估了顾淮的疯。

我离开公司的第二天,阿森就失联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立刻赶到我和阿森约好的码头。

那里空无一人。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我疯了一样拨打阿森的电话,但听到的永远是冰冷的关机提示。

出事了。

我立刻掉头,开车往刘姨的养老院赶去。

我必须在她出事之前,把她带走!

然而,我的车刚开出码头没多远,就被几辆黑色的商务车逼停了。

车上下来十几个手持砍刀的男人,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

“顾小姐,我们老板想请你去喝杯茶。”刀疤脸笑得一脸狰狞。

是顾淮的死对头,李虎。

我心里一沉,面上却强作镇定:“我跟你们老板不熟。”

“不熟?你帮顾淮吞了我们西区的场子,这笔账,我们老板可还记着呢。”刀疤脸说着,一挥手,“带走!”

我拼命反抗,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他们制服,塞进了车里。

我被带到了一个废弃的仓库。

李虎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擦着一把匕首。

“顾筝,好久不见。”他抬起头,冲我笑了笑。

“李虎,你想干什么?”我冷冷地看着他。

“不干什么。”李虎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用匕首的刀背拍了拍我的脸,“就是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给顾淮打个电话,让他一个人来。否则……”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阴狠,“我就把你先奸后杀,再把你那个老太婆剁碎了喂狗。”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们抓了刘姨。

“你敢!”我目眦欲裂。

“你看我敢不敢。”李虎冷笑一声,将一个手机扔到我面前,“打。”

我别无选择。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顾淮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顾淮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

“顾淮,是我。”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救我……救救刘姨……”

“你在哪?”顾淮的声调瞬间变了。

我把地址告诉了他。

“不准报警,一个人来,否则我就撕票!”李虎在一旁吼道。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你全家陪葬!”顾淮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

挂了电话,李虎满意地笑了。

“不愧是顾淮最在乎的女人,分量就是不一样。”

我没有说话,心里却在冷笑。

在乎?

很快,他就会知道,顾淮在乎的,到底是谁。

没过多久,仓库外传来了跑车的轰鸣声。

顾淮来了。

李虎让人把我拖到仓库门口。

我看到顾淮的车停在不远处,他一个人下了车。

“放人。”他冷冷地看着李虎。

“顾总还是这么爽快。”李虎笑了笑,“人可以放,但你要拿东西来换。”

“什么东西?”

“西区的地盘,还有你的命。”

就在两人对峙的时候,另一边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啊!”

是顾思思的声音!

6

我看到她被两个男人从另一辆车上拖了下来,她身上穿着和我今天出门时一模一样的裙子。

“哥哥,救我!”她哭喊着。

顾淮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看向我,又看向顾思思,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李虎也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顾淮啊顾淮,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竟然找了个替身来。不过没关系,今天你们两个,一个都别想走!”

他说着,忽然拿出一把枪,对准了顾思思。

“顾淮,我数三声,你现在自断一臂,否则我就一枪打爆你妹妹的头!”

“不要!”顾淮嘶吼。

“一!”

“二!”

李虎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顾淮动了。

他没有自断一臂,而是像一头发狂的豹子,猛地向李虎冲了过去。

李虎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下意识地就要开枪。

但顾淮的速度太快了,在他开枪之前,已经撞进了他怀里。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现场一片混乱。

李虎的手下见状,纷纷朝顾淮围了过去。

而绑着我的两个男人,也松开了我,加入了战局。

机会!

我心里一动,立刻转身就跑。

我没有跑向顾淮,而是跑向关押刘姨的那个房间。

我必须先救出刘姨!

然而,我刚跑出没两步,就感觉腹部一凉。

我低头,看到一把匕首,深深地插在我的小腹上。

是李虎的一个手下。

他见我逃跑,从背后给了我一刀。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我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软软地倒了下去。

意识模糊之间,我看到顾淮已经制服了李虎,他夺过枪,毫不犹豫地一枪打爆了李虎的头。

然后,他越过满地的尸体,没有看我一眼,径直跑向了顾思思。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那个只是受了点惊吓的女孩,用他的西装外套将她裹住,温柔地安抚着。

“思思别怕,哥哥在。”

我的血,在地上蔓延开来。

我向他伸出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微弱的呼喊。

“顾淮……救我……”

他听到了。

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然后,他抱着顾思思,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上了车,看着车灯亮起,然后绝尘而去。

他抛弃了我。

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抛弃了我。

冰冷的海水,从我身下涌来。

原来,这个仓库,就在海边。

我被一个混混,一脚踢进了海里。

意识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了阿森。

他带着人,像天神一样,从天而降。

“森哥……”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帮我……照顾好……刘姨。

黑暗,将我彻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