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每晚都会梦到做PPT,因为那时在上相关的课程,对于小白的我,有得是无助与苦恼的苗头。

而最近,每晚都梦到剪辑视频,因为我跨行又换了岗,看似走出舒适区,实则为噩梦积累着素材

时间会让人淡忘某些东西,也会让人感到迷茫,比如之前不清楚哪里做得不够好,以至于有劲、有时间却无从下手,又被局限在仅有的认知内,想要突破的同时,却发现找不到可以尝试的方向

但是,最近我把自己搁置在一个,看似熟悉实则陌生的领域,一边做着一边在思考:我真的可以吗?

因为意外插曲,短暂出现为了解决问题,而不断看清某件事的过程,让我欣喜的同时意识到自己的不足,就像下节课是数学,我要拿出数学课本一样目标明确。

在这个陌生的行业,并不得心应手的岗位,我不再叫嚷着命运的不公,也不再卑劣地嫉妒他人成果,反而用一种虚心请教、带有欣赏的目光去看待对方的往期作品,从而挖掘那一丝可以学习的亮点。

从北京来到上海之后,冥冥之中我就不想待在原地,而是勇敢地踏出一步又一步,好似最后的自我挣扎,说好听点是找能做的事,其实就是还可以做什么能让我有生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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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长时间的愁绪与失眠,让我依旧处于似睡似醒的精神状态,从而在迷雾中胡乱地冲撞着,清晰一点的同时又模糊了一下,就像揉搓后的眼睛,看清后又糊了,隔着一层奇怪的东西,让人束手无策。

我想了一下,前几年那么抗拒迎接新生活,想必就是时间和经济上会带来不确定性,但循规蹈矩的生活,让我在遇到问题的时候同样是手忙脚乱,然后搜索着别人的解决方式复制到我的困境中。

直到现在,我都无法判定出是在走向痛苦还是新生的过程,总之脑子里乱如麻,比树上的蝉鸣还要吵闹,便签里全都是闲暇时间急需学习的本领,以及几十G的文件。

过去几年一稿就过的工作内容,让我洋洋得意,以为自己进阶到资深的层面,现在想想或许是思维固化了,不仅是我,也包括那些审核人。

现在的工作内容,即使经历三四轮的修改,对方依旧表示不满意,也会偶尔找我谈话,言外之意就是对当初的录用有了些许失望,但人家愿意给个机会再观察一下。

我听了之后开始紧绷,不断证明自己有用,因为我是没办法说服被人质疑能力这一点。

一次不完美真的没关系吗?

有关系的,会让我彻夜难眠,当然面对那个不信任的眼神,以及对以往成绩的抛开不谈,都让我生出后退的念头。

把解决问题的希望寄托在离开上,可我还能躲到哪里呢?还要躲到什么时候呢?我已经不是见家里来客人就害怕地躲在杂物间的小孩。

清醒片刻后,又会有一股劲让我再坚持一下,既然选择了,就看看自己的潜力,究竟能到何种地步。

这份新工作,不会让我再有怀才不遇的愤懑,反而是接受普通人的现实,我开始跟自己的平庸和解,心甘情愿接受目前所拥有的一切以及没有得到的那部分。

其实,我依旧在朋友圈里偷窥别人的生活,看着他们在不同年龄段取得的身份、地位、学历等成果,我已经被同龄人抛下太久了。

相对于感到无奈,更多是窃喜悄无声息主动失踪的这些年,还是如同空气般不被发现,讽刺的就是我这不甘心又碌碌无为的前半生啊!

这段时间确实忙得昏天黑地,根本没有时间沉浸在创伤里,也有一个意外惊喜。

我不再强求某种东西来让自己获取安全感,而是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眼下最需要解决的事情上,就是那种等外卖,都当个事来办的极致严肃态度。

所以,回到八平米的出租屋,都会感到安心,也会好奇为何在地铁里,茫然地看着走了一辆又一辆,而我始终迈不出脚步,又发不出声音,就那样盯着人来人往,直到有人好奇地打量的奇怪举动。

来到这座快节奏的城市,人却被调低了速度,用一种迟钝的反应,面对各种事情堆积在一起的场面。

我毫无还手之力,一边想要做得更好,一边又事与愿违,那么要是努力了也不行呢?难道人生就这样了吗?我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