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菲尔兹奖”的光环落在一个名字上时,世人本该为人类智慧的又一座高峰欢呼。
然而,当这位新科数学家王虹的照片传遍网络,聚光灯却不可避免地从她的学术成就,滑向了另一个方向——她的穿搭。
Alexander McQueen的西服、LINDBERG的眼镜、卡地亚的项链与戒指……
当这些总价值数万元的行头被逐一扒出,刺耳的声音便随之而来:
“这么高调的消费,还能安心做科研吗?”
“作为一个数学家,不够朴素。”
“出身寒门,怎么能穿得这么奢侈?”
在部分人的潜意识里,天才似乎自带一种悲凉的底色。
他们必须两耳不闻窗外事,穿着褪色的衬衫,踩着单车,清心寡欲地活成苦行僧的模版。
一旦他们开始追求时尚、享受生活,甚至大大方方地佩戴奢侈品,质疑和审判便如期而至。
这不禁让人想要发问:学者,凭什么不能拥有体面而精致的生活?
顶尖学者,买得起卡地亚,也配得上体面
王虹是谁?
她是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的终身教授,同时也是纽约大学柯朗数学科学研究所的讲席教授。
两家全球顶级数学研究机构双聘,她的税前年薪折算成人民币在250万到340万之间。
在顶流学术圈,这份薪资与她的学术贡献完全对等。
更何况,以她的才华,如果真想逐利,完全可以走向商业资本,获取数倍于此的财富。
然而她留在了冷板凳上,用最硬核的脑力探索数学的边界。
她用三十年寒窗换来的高薪,正大光明地赚钱,堂堂正正地花钱,既没有偷也没有抢,为什么不能买卡地亚?
人们常把“王思聪式”的挥金如土视为理所当然,却对一个凭借一己之力登顶世界数学之巅的女性锱铢必较。
这种双标的背后,折射出一种根深蒂固的偏见:我们习惯了仰望资本的富有,却习惯了俯视甚至苛求知识的清贫。
王虹的存在,恰恰打破了那种“学者必须家徒四壁、向生活妥协”的陈旧剧本。
她告诉所有人:数学家也可以食人间烟火,可以有自己的消费观、时尚品味和兴趣爱好。
这种自信与松弛,才是对科研工作最好的“招生简章”。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王虹带卡地亚,是卡地亚的荣幸!!!
到底是谁在神化“白开水与馒头”?
谈到对学者的刻板印象,绕不开另一个名字——韦东奕。
2021年,一段手提矿泉水瓶装白开水、拎着馒头的采访视频,让韦东奕意外爆红。
从此,“白开水和馒头”成了他标志性的符号,也成了部分网友心中“纯粹天才”的标准答案。
在那些狂欢的评论区里,人们津津乐道于他每个月仅几百元的生活费,赞美他的不修边幅与离群索居。
仿佛一个人越是拮据、越是与世隔绝,他的学问才越纯粹,才越值得信赖。
可鲜有人去关心,这种近乎苦行僧的生活状态,对一个人的身心健康是否真的健康?
当他被拍到牙齿脱落、面容憔悴时,看客们发出一声轻叹,转头继续用他的“清苦”来熬制自我感动的鸡汤。
人们追捧韦东奕,真的是因为爱惜人才吗?
不见得……
更多时候,是在寻找一种心理安慰:看呐,天才虽然智商比我高,但在生活上却是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苦行僧”。
这种想象,满足了部分人居高临下的怜爱与优越感。
我们乐于见到天才受苦,因为受苦的形象更容易被架上神坛,供人仰望却无需给予现实的尊。
别让“苦难美学”绑架了时代的脊梁
纵观舆论场,这种“见不得优秀的人过好日子”的怪圈,从未停歇:
- 袁隆平院士不过是在车展上多看了一眼奔驰,在手机店换了两部新手机,便遭到铺天盖地的指责,被扣上“奢侈铺张”的帽子。可人们忘了,正是他用一粒种子,让十四亿人端稳了饭碗。
- 全红婵在奥运夺冠后给妈妈买部手机,背着名牌包、戴着手表,明明是用拼搏换来的奖金,却被部分网友扣上“穷人乍富、炫富忘本”的恶名。
一个为国家、为人类做出巨大贡献的人,在某些人眼里,仿佛一旦和“体面”“高消费”沾了边,就是一种原罪。
苦难本身从来不是美德,奋斗换来的甘甜才应该是奖赏。
如果社会只允许科学家、运动员和奋斗者活得寒酸,买一台车、换一部手机、戴一枚戒指都要被放在放大镜下审视、经历道德审判,那么,还有多少年轻人愿意相信“知识改变命运”、“奋斗能够赢得尊严”?
请允许他们富有,允许他们穿名牌、戴卡地亚、享受世界、热爱生活。
因为他们配得上世间最好的一切。
只有当全社会不再用“苦行僧”的标准去绑架那些优秀的灵魂,这个时代对于奋斗的定义,才真正走向了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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