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在京郊别院养病那几年,京中贵女都说我是太子藏在外头的心尖人。
可他不是我的情郎,是我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我嫌宫里规矩烦,便顶着宁家姑娘的名头在外头玩。
太子哥哥偶尔带我看灯、买糖人,便惹得京中那些想入东宫的贵女红了眼。
礼部侍郎家的嫡女崔明姝办春芳宴,特意给我下帖。
宴到一半,她押出我的侍卫,说从他身上搜出了我的绣帕,指我一边攀附太子,一边同侍卫私通。
她让人按住我,还说等太子来了,定要请他亲自处置我这个不贞不洁的女子。
可太子来时,身后还跟着微服出宫的父皇。
崔明姝跪得端庄,声音清亮:
殿下,此女败坏东宫清名,理当被浸猪笼。
父皇盯着我腕上的红痕,凌声问:
你说,要把朕最喜爱的女儿送去浸猪笼?
1
春芳宴的帖子送到别院时,我正趴在窗边偷吃蜜饯。
我刚把一颗糖杏塞进嘴里,太子哥哥萧承砚便从屏风后绕出来。
他幽幽开了口:在吃什么呢?
我手一抖,差点把整碟蜜饯打翻。
我就尝一颗。
好在方嬷嬷把帖子递给我:是崔家送来的。
我立马放下手里的蜜饯,拆开帖子,是礼部侍郎府的春芳宴。
崔明姝,京中有名的才女。
我听过她的名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前阵子去朱雀街买糖人时,有两个姑娘在马车后面议论,说崔明姝最有可能做太子妃。
又说我这个不知哪来的宁姑娘,最碍她的眼。
我那日趴在车窗后听得津津有味。
萧承砚把我拎回车里。
再听下去,耳朵都要伸到人家茶楼里了。
我说:她们说我是你的心上人。
萧承砚茶水险些呛出来。
我笑得肚子疼。
他脸黑了半日,最后说:你少在外头惹事。
我答应得很乖。
崔明姝在笺尾写:久闻宁姑娘雅名,若殿下得闲,也可同来赏花。
我捏着帖子,慢慢笑了。
萧承砚看我一眼:你又想做什么?
我把帖子推到他面前。
哥哥,她请你赏花。
没空。
那她若失望怎么办?
与我何干?
我托着下巴看他:可京中都传,你极宠我,若我一人去,她们怕是要审我八百回。
萧承砚冷笑:现在知道怕了?你不是觉得有趣?
我确实觉得有趣。
从前在宫里,人人见我都跪,连说话都要斟酌三遍。
出宫养病后,我成了宁晚。
有人奉承我,有人试探我,有人背地里酸我。
真实得很,我喜欢看。
萧承砚最后还是应了:我不入内席,只在晚些时候去接你。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