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顾承聿嘴里说出来，却成了我必须配合的习惯。
我垂下眼睛。
好。
他以为我答应了，神色终于缓和。
婚纱选好了吗？
选好了。
领证时间别再改。妈已经找人看过日子，错过这个月就不好了。
我点头。
知道了。
顾承聿的手机突然亮起。
乔妍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盒特殊材质的Byt。
师兄，是这个牌子吗？
顾承聿当着我的面回复。
对，普通材质你容易不舒服。
我已经给你买了一盒，放在明天出差用的行李箱里。
乔妍很快发来一个爱心。
谢谢师兄，还是你最细心。
顾承聿收起手机，神色没有任何异常。
我却清楚地看见，那盒东西就放在衣帽间的行李箱旁边。
他记得乔妍对什么材质不适。
却记不住我曾经因为服药，一个人在医院待到凌晨。
我起身走进书房，取消了三天后的领证预约。
接着点开领导半个月前发来的调任通知。
新加坡总部，四年。
当时我拒绝，是因为婚礼就在下个月。
如今，没有必要了。
我回复领导。
陈总，新加坡的职位，我接受。
领导很快打来电话。
决定了？
那边催得急，最早后天的航班。
我看着衣帽间里那只属于顾承聿的行李箱。
特殊材质的Byt，正安静地躺在夹层里。
决定了。
后天就走。
2
第二天早上，顾承聿换好衬衫，站在镜子前等了很久。
直到我准备出门，他才叫住我。
领带。
我回头。
怎么了？
他眉头皱起。
你没有看见我在等你？
过去五年，每天早上都是我替他打领带。
他嫌佣人打得不够端正，只习惯我打出的结。
我换好鞋。
以后自己学吧。
顾承聿错愕地看着我。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不想打了。
他沉下脸。
许知意，马上要结婚了，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我不喜欢情绪不稳定的女人。
我看向他。
顾承聿曾经在节目里说，女性的情绪不应该被随意定义成无理取闹。
可轮到我，他最常说的便是：
成熟一点。
别矫情。
别闹。
乔妍的委屈需要耐心开导。
我的难过，却是不稳定。
好。
我没有争辩。
转身离开。
上午，我去公司办理调任手续。
领导将机票和新加坡公寓的资料交给我。
后天上午九点。
你那个医生未婚夫同意了？
我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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