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屿把结婚戒指攥在手心里,站在苏梨家楼下,站了整整两个小时。
他知道自己该上楼,把戒指戴在苏梨手上——她等了他八年,八年里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恰到好处,好到他挑不出一丝毛病。
可他脑子里全是另一个人的脸。那个从没求过他什么、甚至有一次直接把他推开的女人。
戒指盒"啪"地合上的时候,陈屿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他这辈子,可能都不会真正忘掉林晚。
陈屿第一次见苏梨,是在小学三年级的教室里。她把自己的橡皮掰成两半,一半推到他桌上,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之后的二十年,苏梨几乎是按照"完美恋人"的标准活的。他熬夜赶项目,她凌晨三点端着热汤敲开他家门;他和父母吵架,她能把两边都劝好;他升职、失业、生病、心情低落,她永远第一时间出现,永远说"没关系,有我"。
同事都说陈屿是全公司最幸运的男人。他自己有时候也这么觉得。
只是偶尔,深夜加完班开车回家,路过江边那家小小的画廊,橱窗里亮着一盏昏黄的灯,他会莫名其妙地放慢车速。
那是林晚的画廊。
他们认识得很偶然。三年前,陈屿的公司出了个乌龙,把一批赞助画展的物料送错了地方,最后送到了这家不起眼的画廊。陈屿去道歉,顺手取件,撞见林晚正踩着梯子换一幅画。
"你不用帮忙。"她头也不回地说,语气不冷不热,"我自己能弄。"
陈屿愣了一下,随手接住了差点滑落的画框。林晚回头看他一眼,没道谢,只说:"放那儿就行,谢谢你的物料,虽然送错了地方。"
那种不迎合、不讨好、甚至有点疏离的态度,陈屿从来没在任何女人身上见过。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后来他常找借口去那家画廊。有时候是买一幅画,有时候干脆就是路过。
林晚对他始终客气,却从不热络。她有自己的展览计划、自己的朋友圈子、自己雷打不动的作息——每天晚上八点闭店,然后一个人去江边跑步,不管刮风下雨。陈屿约她吃饭,她答应的概率大概只有一半;他给她发消息,她回复的时间从半小时到三天不等,从没有规律可循。
有一次陈屿生病发高烧,鬼使神差地给林晚发了条消息:"有点难受。"
他以为不会有回音,结果二十分钟后,林晚出现在他家楼下,手里拎着一袋药和一盒粥,却在电梯口把东西交给他,说了句"早点睡",转身就走,连屋子都没进。
陈屿站在原地,心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被狠狠撞了一下。
而苏梨知道这件事之后,第一反应是自责。
"是不是我平时太黏你了,你才觉得腻?"她红着眼圈问他,"我以后可以改,你想要什么样的,我都可以变成什么样。"
陈屿说不出话。他知道苏梨是真心的,可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扎进他心里最不愿承认的地方——他忽然发现,苏梨的好,太"够得着"了,够得着到他从没为她提心吊胆过一天;而林晚的若即若离,却让他每天都在猜测、都在期待、都在患得患失。
那种感觉,他后来在一本心理学的书里看到过一个说法:当一段关系里所有的确定性都被填满,人反而会本能地去寻找那一点点"未知",因为未知里藏着掌控感的丧失,而丧失掌控感,恰恰是激情最原始的燃料。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