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怎么能偏成这样?
“清茉,”她意味不明地开口,“妈妈要叮嘱你,世间的事难以万全,婚姻也没有十全十美的圆满。”
“有时候知足,别太贪心,也是一种小满,知道吗?”
我讽刺地扯了扯嘴角。
真的是母亲对女儿叮嘱吗?
还是一剂预防针。
告诉我以后一旦发现了什么,不要吵,不要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日子也能过下去。
我低下头去,隐去了彻底冰冷的表情:
“知道了。”
母亲满意地点头,起身出去迎客。
我缓缓拉开抽屉,将U盘握在了掌心。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楼下的鞭炮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婚车到了。
伴娘们欢笑着涌到门口,去堵门。
只有姐姐没有动,在旁边安静的陪着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有些微微的脱妆,是哭过的。
她穿着白色的长纱裙,和其他伴娘都不一样,更像是新娘。
伴郎们在门外笑着推搡着,终于挤开了门。
季云洲冲进来,笑得意气风发,大跨步上前。
然后越过我,一把抱起了姐姐。
伴娘们惊住了。
几个伴郎浑然不觉,哈哈大笑,拍着他肩膀喊:
“抱错了,云舟,抱错了,新娘子在床上呢!”
“新娘子的姐姐跟新娘长得像,你也不能把人家当新娘娶走啊!”
大家都轻松地笑出了声。
纪云舟缓缓地松开了姐姐,深情地看着她。
“对啊,娶错了。”
他扭头看向我,弯起眉眼,带着威胁:
“清茉,你不会介意吧?”
我看着他,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只有我知道,他说的是,娶我娶错了。
他没有抱错,从一开始他想抱的就是我姐姐。
“不介意。”我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他勾唇,对我的识趣很满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