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胡说八道了?
他大步跨过来,想要把我揽入怀中,
是不是许映月的弟弟去见你了?
阿瓷,那小子就是个烂人,挑拨离间的话你也信?
我侧身避开了他的手,
他把我拉进了他怀里紧紧箍住,
你身体不好,离了我,谁还会无微不至的照顾你
他笃定我是个离不开他。
笃定我会被不堪的过往死死锁在港城,锁在他身边。
他伸手帮我拢住了耳边的碎发,
别忘了,你妈还在重症监护室靠天价特效药吊着命。
只要断一顿,就会性命垂危。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冷透。
自从五年前我出事后,江泽洲就不放心我出去上班了,
那时他说他有的是钱,养得起我和我妈。
如今却,用钱威胁我,
我盯着他看了许久,最终认命般垂下手,妥协了。
他脱下被雨沾湿的衬衫,转身进了浴室,
我当时出事后,你和许映月是不是只是在演戏?
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胸口处那个清晰的弯月纹身,瞬间刺痛了我的双眼。
那根本不是什么年少无知乱选的图案,
是他和许映月之间,刻进血肉里的羁绊。
屏幕上弹出了一条又一条短信,
你在医院切掉子宫那天,江泽洲冲到我家,压着我姐做到天昏地暗。
说起来你还得感谢我姐。你生不了,我她就替你生一双儿女。
江泽洲嫌你脏憋着,我姐就替你老公泻火。
他发来一个长达一小时的视频文件,
我犹豫再三,没有勇气点开。
五年前那场事故后,我再也无法和江泽洲亲密接触。
每当他触碰我时,当初那些畜生的脸就会浮现在我面前,让我生理性地反胃。
为此,他带我看了无数心理医生,我才能勉强忍受和他躺在一张床上。
他不忍看着我痛苦,最终退而求其次用工具解决。
我愧疚了整整五年,
根本没想到,他早把欲火发泄在了害我的凶手身上,
他洗完澡上了床,像往常一样把我拢入怀中,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我耳边,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江泽洲
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他抱着我的手猛然收紧,
过了许久,他的呼吸逐渐平稳,
我拼命去掰江泽洲横在我腰上的手臂,却始终无能为力。
一整晚,我流干了所有的眼泪,直到他醒来,
江泽洲,我们离……
客厅传来了管家的高呼,
许映月小姐,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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