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世故、兄弟情谊,从来都是靠常联系、多走动维系的。人与人之间没有天生的情分,所有的交好,都是后天相处磨合出来的。和建军一别,转眼过去了一个多月,王平河始终没有主动联系过他。这天,王平河主动拨通了建军的电话。“军哥。”“哎呀,我的好兄弟啊!”“军哥,你现在怎么样?”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挺好的。兄弟,什么时候来东莞玩?我知道你单身一个人,不谈恋爱、也不结婚。东莞是男人的天堂,你没事就过来玩,我全程陪着你转悠。你放开了玩,花不了几个钱,别有顾虑,有空就过来,我也着实想你了。”“行,等我有空了,就过去找你、看你去。军哥,你要是不忙,也来杭州溜达一圈,我在这边好好招待你们两口子。”“过段时间吧,等我这阵子不忙了,我就过去看看你。”“行,那咱们常保持联络。军哥,咱们兄弟这场情谊,我是打心底里认可你这个人。这话听着像是客套,但我句句属实,我对你,跟对别人完全不一样。”挂断这通电话,今天的故事,也就正式拉开了序幕。之前讲到过,建军在东莞这条街的分量,说他一手遮天有些夸张,但整条街上的商户、街坊,没人不给他面子。这条街十分繁华,足足有一百五六十家商户,涵盖了饭店、夜总会、KTV、旅馆、澡堂子等各类业态。在建军扎根东莞的二十年里,他是这条街上名气最大、口碑最稳的江湖人。他名声好、人缘硬,为人却不古板守旧。算不上死板固执的老派江湖人,做事敢冲敢拼,脑子灵活通透,懂得审时度势。靠着一身狠劲和敢闯敢干的性子,在建军深耕东莞的这些年,不管是道上前辈、底层小弟,还是大小势力,没人愿意轻易招惹他。王平河打完电话的两三天后的这天中午,建军刚刚睡醒。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他的家就在这条街后方的居民楼里,房子不算大,一百平左右,他和妻子、年幼的孩子一同居住。建军在外是闯荡江湖的硬汉,在家却是实打实的模范丈夫、靠谱父亲。不管外面的应酬再多、事情再忙,他每周都会特意抽出两天时间陪伴妻儿。时常带着孩子四处游玩、出门散心,顾家这一块,建军挑不出半点毛病,是实打实的好男人。此刻的他,光着膀子、穿着宽松睡裤,一身满背纹身线条利落、十分亮眼。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建军随手接起电话。“哪位?”“是我,你姚哥。”“老姚啊,怎么了?”这个老姚,是东莞本地深耕多年的老牌江湖人,手上经营着两家澡堂子。懂行的人都清楚,那年头的澡堂子暗藏门道,收益远超普通夜总会,是实打实的暴利买卖。“建军,你现在说话方便不?”“我刚起床,在家吃饭呢,你弟妹刚做了三四个家常菜,有事你直说。”“我就不登门打扰了,哥找你商量个事。你今晚有空没?还有老丁、老响子,我们三个想单独请你吃顿饭,没外人。要是方便的话,你带着弟妹一起过来,咱们哥几个好久没聚了,凑一起喝点酒、唠唠嗑。”“老姚,我这话难听,但我得直说,咱们根本不是一路人,你突然找我喝酒吃饭,没必要。八年前,你跟人喝酒闲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对我的。你当众说我是傻子,说我混了这么多年,在江湖上一事无成。”老姚连忙辩解:“建军,我啥时候说过这种话?你可别听外人瞎传!我这辈子做人做事,从不轻易得罪人,心里一直很欣赏你。那些都是小道谣言,电话里说不清。今晚七点,红天酒楼,我在那儿等你,不见不散。你要是过来,也把弟妹带上,我们也挺惦记弟妹的。”“我晚上不一定有空。”“建军,哥求你了,别多想,就是纯粹想找你聚聚、喝杯酒。”“我看看时间再说吧。”建军淡淡回应,挂断了电话。妻子可心儿这时走了过来,看着他问道:“谁啊?姚老二?”“嗯。”“那你晚上去不去?”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不一定,不想跟他们出去应酬。一喝酒就熬到半夜,全程就只会吹嘘自己当年的那些破战绩,我懒得跟他们掺和。”可心儿劝道:“你这脾气也该改改了。做人不能太孤僻,一个人情都不交。你眼看就快四十岁了,不能一辈子守着这条街,以后咱们还要做点正经生意。”“晚上你跟我一起去?”“我不去。没人带家属,我去了反而不合适。实在不行,晚上你去点个卯。要是晚上大家喝得尽兴,你请他们去夜总会转场。你收敛收敛脾气。”“也没说找我什么事。再说吧。”“人家特意找你,未必是坏事,大概率就是单纯喝酒叙旧。”“行,我再看看。”建军点了点头,默许了妻子的劝说。时间一点点流逝,建军性子执拗,原本压根没打算赴约。快到傍晚六点时,老姚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喂,建军兄弟,这都六点了,我们哥几个全都到齐了,就等你一个,你是忘了还是怎么着?”“我从没说过我一定去。你再等等,我这边事情不一定几点结束。”老姚态度愈发卑微,苦苦恳求:“兄弟,给个面子行不行?就过来坐一会儿、聊两句。主要是我们有好事要跟你商量,你来了,一定得感谢我们哥几个。”“什么好事?”“电话里不方便说,你直接过来就知道了,我们在酒楼门口等你。”“行,我一会儿过去。”一旁的可心儿叮嘱道:“那你去吧。晚上不管喝到几点,我去接你,不用担心。”“行,那我不开车了,打车过去。结束了我给你打电话。”出门前,建军把酒楼的位置告诉了可心儿。随后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上一件黑色半袖衬衫。简单洗了把脸,揣上两盒烟、拿上手机,转身下楼。他家离红天酒楼不算远,打车二十分钟就能到。酒楼规模适中,一共三层。建军刚到门口,就看到了等候已久的三个老牌江湖人。年纪最小的姚老二,已经五十四五岁,老丁五十七八岁,年纪最大的老响子,将近六十岁。三人看到建军,立刻抬手招呼。“建军!可算来了!”建军抬手示意,顺手付了二十块打车费。几人快步迎了上来,满脸热络。“我的天,建军,我俩最少两年没见了,你这体格、这状态,是真的好!两年前我见你的时候,就说你精气神绝佳,气场依旧,半点没垮。”一旁的老响子长相粗犷,脑门带着一块天生胎记,样貌凶悍,也跟着上前和建军握手。老姚笑着开口:“弟妹没一起来?”“她回娘家了,没来。”“那正好,没外人,咱们楼上请,包厢早就备好了。”几人走进包厢,里面早已提前备好了满满一桌酒菜。老姚又立刻喊来服务员,递上菜单。“建军,看看爱吃什么,再随便点,别客气。”说着又追加点了五六道硬菜。老姚问道:“咱们喝白酒还是啤酒?”“都行,随便。”老姚直接让人搬来一整箱茅台摆在桌上。对他们这个层级的江湖人来说,茅台算不上日常酒水,算得上是重金招待,诚意十足。

人情世故、兄弟情谊,从来都是靠常联系、多走动维系的。

人与人之间没有天生的情分,所有的交好,都是后天相处磨合出来的。

和建军一别,转眼过去了一个多月,王平河始终没有主动联系过他。

这天,王平河主动拨通了建军的电话。

“军哥。”

“哎呀,我的好兄弟啊!”

“军哥,你现在怎么样?”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我挺好的。兄弟,什么时候来东莞玩?我知道你单身一个人,不谈恋爱、也不结婚。东莞是男人的天堂,你没事就过来玩,我全程陪着你转悠。你放开了玩,花不了几个钱,别有顾虑,有空就过来,我也着实想你了。”

“行,等我有空了,就过去找你、看你去。军哥,你要是不忙,也来杭州溜达一圈,我在这边好好招待你们两口子。”

“过段时间吧,等我这阵子不忙了,我就过去看看你。”

“行,那咱们常保持联络。军哥,咱们兄弟这场情谊,我是打心底里认可你这个人。这话听着像是客套,但我句句属实,我对你,跟对别人完全不一样。”

挂断这通电话,今天的故事,也就正式拉开了序幕。

之前讲到过,建军在东莞这条街的分量,说他一手遮天有些夸张,但整条街上的商户、街坊,没人不给他面子。

这条街十分繁华,足足有一百五六十家商户,涵盖了饭店、夜总会、KTV、旅馆、澡堂子等各类业态。

在建军扎根东莞的二十年里,他是这条街上名气最大、口碑最稳的江湖人。

他名声好、人缘硬,为人却不古板守旧。

算不上死板固执的老派江湖人,做事敢冲敢拼,脑子灵活通透,懂得审时度势。

靠着一身狠劲和敢闯敢干的性子,在建军深耕东莞的这些年,不管是道上前辈、底层小弟,还是大小势力,没人愿意轻易招惹他。

王平河打完电话的两三天后的这天中午,建军刚刚睡醒。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他的家就在这条街后方的居民楼里,房子不算大,一百平左右,他和妻子、年幼的孩子一同居住。

建军在外是闯荡江湖的硬汉,在家却是实打实的模范丈夫、靠谱父亲。

不管外面的应酬再多、事情再忙,他每周都会特意抽出两天时间陪伴妻儿。

时常带着孩子四处游玩、出门散心,顾家这一块,建军挑不出半点毛病,是实打实的好男人。

此刻的他,光着膀子、穿着宽松睡裤,一身满背纹身线条利落、十分亮眼。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建军随手接起电话。

“哪位?”

“是我,你姚哥。”

“老姚啊,怎么了?”

这个老姚,是东莞本地深耕多年的老牌江湖人,手上经营着两家澡堂子。

懂行的人都清楚,那年头的澡堂子暗藏门道,收益远超普通夜总会,是实打实的暴利买卖。

“建军,你现在说话方便不?”

“我刚起床,在家吃饭呢,你弟妹刚做了三四个家常菜,有事你直说。”

“我就不登门打扰了,哥找你商量个事。你今晚有空没?还有老丁、老响子,我们三个想单独请你吃顿饭,没外人。要是方便的话,你带着弟妹一起过来,咱们哥几个好久没聚了,凑一起喝点酒、唠唠嗑。”

“老姚,我这话难听,但我得直说,咱们根本不是一路人,你突然找我喝酒吃饭,没必要。八年前,你跟人喝酒闲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对我的。你当众说我是傻子,说我混了这么多年,在江湖上一事无成。”

老姚连忙辩解:“建军,我啥时候说过这种话?你可别听外人瞎传!我这辈子做人做事,从不轻易得罪人,心里一直很欣赏你。那些都是小道谣言,电话里说不清。今晚七点,红天酒楼,我在那儿等你,不见不散。你要是过来,也把弟妹带上,我们也挺惦记弟妹的。”

“我晚上不一定有空。”

“建军,哥求你了,别多想,就是纯粹想找你聚聚、喝杯酒。”

“我看看时间再说吧。”建军淡淡回应,挂断了电话。

妻子可心儿这时走了过来,看着他问道:“谁啊?姚老二?”

“嗯。”

“那你晚上去不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不一定,不想跟他们出去应酬。一喝酒就熬到半夜,全程就只会吹嘘自己当年的那些破战绩,我懒得跟他们掺和。”

可心儿劝道:“你这脾气也该改改了。做人不能太孤僻,一个人情都不交。你眼看就快四十岁了,不能一辈子守着这条街,以后咱们还要做点正经生意。”

“晚上你跟我一起去?”

“我不去。没人带家属,我去了反而不合适。实在不行,晚上你去点个卯。要是晚上大家喝得尽兴,你请他们去夜总会转场。你收敛收敛脾气。”

“也没说找我什么事。再说吧。”

“人家特意找你,未必是坏事,大概率就是单纯喝酒叙旧。”

“行,我再看看。”建军点了点头,默许了妻子的劝说。

时间一点点流逝,建军性子执拗,原本压根没打算赴约。

快到傍晚六点时,老姚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喂,建军兄弟,这都六点了,我们哥几个全都到齐了,就等你一个,你是忘了还是怎么着?”

“我从没说过我一定去。你再等等,我这边事情不一定几点结束。”

老姚态度愈发卑微,苦苦恳求:“兄弟,给个面子行不行?就过来坐一会儿、聊两句。主要是我们有好事要跟你商量,你来了,一定得感谢我们哥几个。”

“什么好事?”

“电话里不方便说,你直接过来就知道了,我们在酒楼门口等你。”

“行,我一会儿过去。”

一旁的可心儿叮嘱道:“那你去吧。晚上不管喝到几点,我去接你,不用担心。”

“行,那我不开车了,打车过去。结束了我给你打电话。”

出门前,建军把酒楼的位置告诉了可心儿。

随后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换上一件黑色半袖衬衫。

简单洗了把脸,揣上两盒烟、拿上手机,转身下楼。

他家离红天酒楼不算远,打车二十分钟就能到。

酒楼规模适中,一共三层。

建军刚到门口,就看到了等候已久的三个老牌江湖人。

年纪最小的姚老二,已经五十四五岁,老丁五十七八岁,年纪最大的老响子,将近六十岁。

三人看到建军,立刻抬手招呼。

“建军!可算来了!”

建军抬手示意,顺手付了二十块打车费。

几人快步迎了上来,满脸热络。

“我的天,建军,我俩最少两年没见了,你这体格、这状态,是真的好!两年前我见你的时候,就说你精气神绝佳,气场依旧,半点没垮。”

一旁的老响子长相粗犷,脑门带着一块天生胎记,样貌凶悍,也跟着上前和建军握手。

老姚笑着开口:“弟妹没一起来?”

“她回娘家了,没来。”

“那正好,没外人,咱们楼上请,包厢早就备好了。”

几人走进包厢,里面早已提前备好了满满一桌酒菜。

老姚又立刻喊来服务员,递上菜单。

“建军,看看爱吃什么,再随便点,别客气。”

说着又追加点了五六道硬菜。老姚问道:“咱们喝白酒还是啤酒?”

“都行,随便。”

老姚直接让人搬来一整箱茅台摆在桌上。

对他们这个层级的江湖人来说,茅台算不上日常酒水,算得上是重金招待,诚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