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和陈导都在顶楼等您。”
我看了眼时间。
距离官宣还有五十分钟。
“我先去三楼见几个老同学。”
经理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需要安排人陪您吗?”
“不用。”
我独自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前,旁边几个年轻男人频频回头。
其中一个甚至追了两步。
“美女,方便加个微信吗?”
我礼貌摇头。
电梯门彻底关上。
手机还在不断震动。
同学群里,有人发了一段现场视频。
包厢里坐了二十多人。
我高中穿过的校服挂在墙上,电子秤摆在正中央,两张椅子并排放着,上面贴着:
盛岩专座。
有人把手机镜头对准门口。
“七点十分了,人呢?”
“不会五万块都不要了吧?”
“她那体格,估计刚从酒店门口挪到大堂。”
许娇坐在主位,笑得一脸温柔。
“大家别催。”
“岩岩自尊心强,可能到了楼下,又不敢上来了。”
她说着,故意将镜头转向周屿。
“周大班草,你要不要下去接接她?”
周屿身旁的苏晴立刻挽紧他的手臂。
“为什么要我男朋友接?”
“她又不是没长腿。”
包厢里响起一阵哄笑。
周屿也皱起眉。
“我已经给过她台阶了,是她自己非要来。”
“真在楼下哭,也跟我没关系。”
他说得冷漠。
却不知道,我已经到了三楼。
电梯门打开,我踩着高跟鞋走出去。
走廊里的服务生看见我,立刻迎上来。
“女士,请问您去哪个包厢?”
我报出名字。
他明显愣了愣。
“您也是今晚参加同学聚会的?”
“是。”
服务生表情有些古怪。
显然,他已经见过包厢里的校服和电子秤。
他替我指了方向,又忍不住提醒:
“里面那些人好像在等一位姓盛的女士。”
我看向走廊尽头。
“他们等的就是我。”
服务生站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我继续往前走。
高跟鞋落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群里,许娇已经开始催促结算赌局。
“时间差不多了。”
“岩岩要是真来,早该到了。”
有人立刻附和:
“封盘吧,别等了。”
“娇娇押一万,今晚不得赢麻?”
“还有周屿,白捡钱不说,也不用抱人了。”
苏晴听到这里,忽然开口:
“其实抱一下也没什么。”
她靠在周屿肩上,笑得轻蔑。
“我不会跟一个两百斤的女人吃醋。”
包厢里的笑声更大了。
周屿也跟着笑。
“还是算了。”
“我明天还得上班,不想今晚进骨科。”
我停在包厢门外。
隔着门,他们的声音听得更加清楚。
有人提议:
盛岩不来,校服和电子秤不是白准备了?”
许娇轻笑。
“怎么会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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