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当晚,司令老婆新来的警 卫员为她做了盏巨大的鸳鸯灯。
以祈福为名,让我钻进灯里跳舞。
“陆哥,这是我们的风俗,跳完这支舞,灯神会保佑你和阿落长长久久。”
可我刚被锁进灯里,就被头顶悬着的长刀扎穿头骨。
血液飞溅在灯壁上,我的惨叫被林逢笑着遮盖。
“陆哥胆子真小,连道具血浆也害怕。”
四周围观的战友们窃窃私语。
苏落眉头微蹙,嫌恶的骂我。
“好歹当了这么多年参谋长,怎么连血浆都怕!我真是把你惯坏了,真该让你亲自上战场杀敌看看!”
我刚想呼救,四周密密麻麻的刀片凌迟般的扎穿我的咽喉和关节。
我被刀片的机械机关带动,做出僵硬痛苦的舞蹈动作。
战友们看的津津有味。
“以前都不知道,参谋长跳舞跳的挺好。”
我妈笑着拍了拍林逢的肩膀。
“还是年轻人有主意,不像陆凌,连血浆都怕,真是有辱门风!”
苏落看着林逢热情介绍,不自觉的带上几分宠溺。
“明明都是你的主意,都怪陆凌非要进去跳舞,平白抢了你的风头。”
“作为补偿,海湾那套别墅给你,好不好?”
林逢美滋滋应下,挑衅的看我一眼。
我努力朝苏落伸手求救,她眼里却只有林逢。
但我是被林逢骗进来的。
而且我真的要死了啊!
……
身体渐渐不受控制。
灵魂飘到上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脸色变成死寂的灰白。
林逢眼睁睁看着灯笼里的身体变得僵硬,嘴角却勾起一抹满意的笑,扯了扯苏落的袖子夸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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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哥可真厉害!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能把祈福舞跳这么好的人呢!”
他走近灯笼,伸手敲了敲。
“陆哥,你在里面还适应吗?要不要休息会儿再跳?”
我自然没法给他回应。
苏落似乎意识到不对,刚上前一步。
林逢忽然露出个委屈的笑,回头正好撞进她怀里。
“陆哥没事,只是不想理我。阿落,他是不是还在为今天的事生气?”
“可我只是想给你个不一样的七夕体验,不是有意打扰你们二人世界的。”
苏落眼神冷了几分,我妈嫌弃的嗤笑一声,过来踹了踹灯笼。
“陆凌!自己没本事给惊喜,就别怪别人!”
“小林也是好心,还不赶紧给他道歉!”
灯笼里的刀架动了动,我已经凉透的身体摆出扭曲的姿势。
我飘在苏落和我妈身边,伸手在她们眼前晃了晃,试图告诉她们我已经死亡的事实。
可她们看不到我。
也听不到我灵魂撕心裂肺的吼叫。
久久没有人回应,苏落不耐得抬脚踹了下灯笼。
林逢假意拦了她一下,轻声安抚道。
“没事的,阿落,陆哥估计还生我气呢。”
“还好舞蹈已经结束了,不如让人推陆哥下去换衣服吧?”
“等他出来,我再好好道歉求他原谅。”
早就准备好的警 卫员立马将灯笼拖了下去,塞进昏暗的仓库里。
苏落和我妈走进来时,林逢正对着灯笼捣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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