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本文资料来源:《地藏菩萨本愿经》《摩诃止观》《楞严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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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严经》里有一句话,藏在密密麻麻的经文之中,却像一根刺,扎进了无数读经人的心里:"汝负我命,我还汝债,以是因缘,经百千劫,常在生死。"
你欠我一条命,我就来讨。
我欠你的债,迟早要还。
这种讨与还,不因死亡而终止,不因转世而遗忘,在无数个轮回里,如影随形,从不缺席。
1987年,湖南某县的一户农家,有个孩子刚满月,就开始无缘无故地哭。
不是饿,不是病,就是哭,哭到声嘶力竭,哭到一家人束手无策。
老人说,这孩子是带着什么来的。
没有人知道那句话意味着什么。
直到三十年后,这个孩子长大成人,走了半个中国,见了无数的医生,烧了数不清的香,才终于在一位年迈禅师的禅房里,听到了一个让他彻底崩溃的答案。
他叫陈明远,是这个故事的主人公。
1987年冬天,他出生在湖南西部山区的一个普通农户家庭。
父亲是木匠,母亲种地,家里还有一个大他七岁的姐姐。
按理说,家里添了男丁,是天大的喜事,那个年代,农村人对儿子的期盼,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
但陈明远从出生起,就带着一种奇怪的东西。
满月那天晚上,他开始哭。
哭声不像一般婴儿那种软绵绵的啼哭,而是一种撕裂式的嚎啕,像是有人在他心口按着什么,用力往外拽。
母亲以为是肠绞痛,把他抱起来,揉肚子,哄了半夜,没用。
父亲去请了村里的赤脚医生,看了看,说孩子没病。
这一哭,断断续续哭了将近三个月。
三个月后,哭声停了,换成了另一种状态——安静。
不是正常婴儿的那种安静,而是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安静。
他会长时间地盯着房间的某个角落看,眼神专注,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
母亲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什么都没有,只有斑驳的土墙。
邻居里有个老太太,走过来看了一眼,摇摇头,对陈明远的母亲说:"这孩子眼睛不干净,能看见东西。"
母亲当时没怎么在意。
那个年代,农村老人讲这些话是常事,没人当回事。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这家人再也无法当作普通事来看待。
陈明远七岁上学,成绩不好不坏,是那种老师不怎么关注、同学也不怎么记得的孩子。
他话不多,朋友也少,有时候下课了,别的孩子都在操场上跑,他一个人坐在教室角落里,看着窗外发呆。
问他在看什么,他说,没什么。
十二岁那年夏天,他突然在放学路上晕倒了。
没有任何征兆。
前一秒他还好好地走着,下一秒就直挺挺地倒在了路边的泥土上,任凭旁边的同学怎么叫他,都没有反应。
家人把他送到县城医院,做了一圈检查,结论是:一切正常。
血压正常,心电图正常,脑部检查正常,找不到任何可以解释晕厥原因的生理指标。
医生说,可能是中暑,回去休息几天就好了。
但陈明远自己知道,那次晕倒之前,他看见了一个东西。
不是现实中的东西,是他眼前突然出现的一个影像——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人,面目模糊,站在他面前,定定地看着他。
那个眼神,不是愤怒,不是仇恨,是一种他当时无法形容的情绪。
很多年以后,他才找到了那个词——索取。
那个影像只出现了不到两秒,他就失去了意识。
这件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十二岁那次晕厥之后,陈明远以为那只是一个偶发的意外。
他继续上学,考了一个普通的大专,毕业后去了广州打工,在一家电子厂做流水线工人,后来跳槽去做销售,又转行开了一个小店。
他的人生轨迹,和千千万万个从农村出来的年轻人没有太大区别。
但有一些事情,是他自己清楚、却无法向任何人开口解释的。
他极难开始一件新的事情。
不是懒,不是没有能力。
他做事认真,肯吃苦,这一点连他自己都承认。
但每当他想要开始做一件重要的事——谈一段认真的感情、开始一个新的生意、做一个重要的决定——就会在关键节点上遭遇莫名的阻滞。
不是外部的阻力,是他自己内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抵触,或者是某种力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背后拉着他,让他迈不开腿。
他谈过两段感情,都在最关键的时候无疾而终,对方给出的理由各不相同,但有一个共同点:她们都说,陈明远这个人,有时候会突然变得很远,像是灵魂不在身上一样。
他开过一家小店,选址、装修、进货,每一步都没有出错,但开业三个月后,莫名其妙地开始亏损,说不出哪里出了问题,就是来的人越来越少,最终不得不关门。
他也反复生病,但每次去医院检查,都是那个熟悉的结论:一切正常。
右肩膀的疼痛,反复发作了七年,拍了片子,没有任何骨骼或软组织的问题。
严重失眠,长达三年,试过各种方法,效果甚微。
还有一种莫名的疲惫感,不是劳累以后的疲惫,而是无论睡多久、休息多久,都挥之不去的那种骨子里的乏力。
陈明远二十八岁那年,在广州认识了一个朋友,姓李,是个学佛多年的居士。
有一次,几个人聚在一起吃饭,陈明远无意中说起了自己这些年来的种种遭遇。
说到后来,他自己也有些哽咽,说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每一件事都像是有什么在阻着他。
李居士沉默了很久,然后问了他一个问题:"你有没有一种感觉,就是某些时候,会莫名其妙感觉背后有人站着,但你回头什么都没有?"
陈明远放下筷子,看着他,没有说话。
因为有。
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这件事,但那种感觉他太熟悉了。
尤其是在夜里独处的时候,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清晰到让人无法忽视。
李居士叹了口气,说:"你可能有冤亲债主。"
这是陈明远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他当时的第一反应是怀疑。
他不是没有接受过教育的人,他知道鬼神之说在科学层面无法证伪,他本能地对一切"玄学"保持警惕。
但当他问李居士,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时,李居士说了一句话,让他沉默了很久:"你想想,那些查不出原因的病,那些说不清楚的阻滞,那些你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的坏运气——如果都不是你自己的问题,那是谁的问题?"
这个问题,陈明远想了整整两年。
这两年里,他开始读佛经,读道家的典籍,走访了十几个寺庙,见了各种各样的法师和修行人,听了无数关于冤亲债主的说法和解释。
他把这些年来生命中所有说不清楚的事情,一件件地摆出来,试图找到一个能够解释一切的答案。
但越找,他越发现,自己面对的问题比他想象的要深重得多。
那个从十二岁晕厥时就看见的模糊影像,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他的梦境之中。
那个面目模糊的存在,站在他面前,眼神里带着那种他早已认识的索取。
有时候,他在梦里试图看清那张脸,但每一次,在他就要看见的那一刻,就会猛地惊醒,心跳如擂鼓,冷汗湿透了被褥。
三十岁那年,他的右肩膀彻底罢工,疼痛剧烈到无法抬臂,他再次去医院,这一次换了一家三甲医院,做了全套检查,核磁共振、肌电图、骨密度测试——
检查结果出来后,主治医生看着报告,反复核对了两遍,对陈明远说了一句让他头皮发麻的话:"你这个肩膀的各项指标,和一个健康的二十岁年轻人没有任何区别,我找不到任何可以解释这种疼痛的生理原因。"
正常。
又是正常。
三十年了,每一次检查,每一次追问,换来的都是那两个字——正常。
但陈明远知道,没有什么是正常的。
一个三十岁的人,不应该是这种状态。
他的生命里有一个东西,早在他出生之前,甚至早在他这一世的存在之前,就已经在他的命运里埋下了根,而他走了三十年,依然不知道那个根究竟扎在哪里。
那一刻,他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手里攥着那份正常的检查报告,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是刺眼的日光灯,是消毒水的气味。
他第一次真实地意识到——那个一直跟着他的东西,究竟有多深。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寻找的那一年,他的姐姐在无意中,告诉了他一件被这个家庭封存了三十年、从来没有人提起过的往事。
当他听完姐姐的讲述,手机从手心滑落,摔在地板上,他却完全没有反应。
因为那一刻,所有的碎片,突然拼成了一张完整的、令他脊背发凉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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