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用叙事呈现。

这个悖论,
刻在隋炀帝杨广的骨头上。
他是中国历史上最残暴的皇帝之一,
也是中国历史上最像穿越者的皇帝。
他在位十四年,
干完了别的王朝需要一百年才能干完的事——修东都洛阳,
开凿大运河,
创立科举制,
三征高句丽。
他把一个刚刚统一的帝国折腾得民不聊生,
然后他死了。
他死之后,
继承他江山的唐朝把他骂成了一无是处的暴君。
但唐朝人站在长安城头往南看,
发现他们喝的每一口水都来自杨广修的运河。
他们用的三省六部制,
是杨广从杨坚手里传下来的。
他们开科取士,
考的是杨广定下的科目。
杨广的每一项制度,
唐朝都用到了极致。
他们把他钉在耻辱柱上,
然后把他留下的遗产一块一块捡起来,
装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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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广登基的时候,
二十八岁。
他是隋文帝杨坚的第二个儿子。
按规矩,
皇位轮不到他。
他用了十几年时间,
把自己从晋王包装成了太子,
把哥哥杨勇从太子逼成了庶人。
他登基的那天,
在父亲灵前发誓,
要建立一个超越秦皇汉武的帝国。
他不是说说而已。
他给新朝定了一个年号叫“大业”,
意思很直白——伟大的事业。
他不打算做一个守成的皇帝,
他要重新定义“皇帝”这两个字。

大业元年三月,
杨广下了一道命令:开凿大运河。
从洛阳到江都,
从江都到余杭,
从洛阳到涿郡,
三条人工河,
全长五千多里,
把黄河、淮河、长江、钱塘江全部连通。
他征发了五百多万民夫,
男人不够征女人。
运河两岸的尸体堆成了堤坝,
运粮的船从尸体上碾过去。
但运河通了。
从此以后,
江南的粮食可以运到北方,
北方的军队可以调到南方,
帝国第一次被一条水路牢牢捆在了一起。
杨广站在洛阳的龙船上,
看着运河两岸的柳树,
说了一句话:此河开也,
万世之利。
他没说错。
但他没等到万世,
他连自己这一世都没等到。

大运河开通的第二年,
杨广又干了一件事:创立进士科。
在此之前,
做官靠的是门第。
你是世家大族,
生下来就有官做。
你是寒门子弟,
读再多书也只能当幕僚。
杨广把这个规矩砸了。
他下诏天下各州,
推举文才出众的士子到洛阳考试,
考诗赋、考策论,
考中的人直接授予官职。
他管这个叫“进士”。
这个制度后来运行了一千三百年。
唐朝用他,
宋朝用他,
明清两朝用他考出了几万进士。
他是科举制的奠基人。
但他的时代,
世族恨透了他。

大业三年,
杨广北巡。
他带着五十万甲兵,
从洛阳出发,
经过榆林,
出塞外,
一直走到突厥启民可汗的牙帐。
他在草原上搭了一座千人大帐,
宴请突厥各部首领。
启民可汗跪在他面前,
亲自给他割肉斟酒。
杨广坐在大帐中央,
看着跪了一地的草原王公,
写了一首诗:“呼韩顿颡至,
屠耆接踵来。
”这是汉武帝都没能做到的事。
他用一次北巡,
震慑了整个草原。
但这次北巡花了多少钱?沿途各郡为供他一个人的吃喝,
把官仓掏空了,
百姓的余粮被征调一空。
他走后,
饿殍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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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三征高句丽
大业八年,
杨广带着一百一十三万大军渡过辽水,
号称两百万。
他在辽东城下对将领们下令:高句丽若降,
即刻停止进攻,
不许擅自追击。
他不要战功,
他只要万国来朝的排场。
高句丽守将把这个命令吃透了。
每次城快破的时候,
他们就举白旗投降。
前线将领不敢违抗皇命,
只能停下进攻,
派人请示皇帝。
等圣旨回来,
高句丽的城墙又补好了。
如此反复多次,
辽东城始终打不下来。
一百一十三万大军在辽东耗到粮尽援绝,
回来的时候只剩下不到三千人。

第二次征高句丽,
前线将士已经打到平壤城下,
后方杨素的儿子杨玄感在黎阳起兵造反。
杨广不得不撤军回师平叛,
前线将领把堆积如山的辎重全部烧毁,
大军一路溃败。
第三次征高句丽,
高句丽国王实在撑不住了,
遣使求和。
杨广在辽水边接见使者,
答应了所有条件。
他觉得自己赢了。
他不知道在他三征高句丽的这几年里,
国内的农民已经举起了锄头。

大业十二年,
杨广坐在江都的行宫里,
看着长江发呆。
他不回洛阳了。
他已经知道北方到处都是起义军,
李密占了瓦岗,
窦建德占了河北,
杜伏威占了江淮。
长安和洛阳之间,
每天都有使臣被杀在路上。
他照镜子,
摸着自己的脖子,
对萧皇后说:好头颈,
谁当斫之?他看得太清楚了,
但太晚了。

大业十四年三月,
禁军哗变。
叛将宇文化及带兵冲进江都行宫,
把杨广从床上揪出来。
杨广问,
你们要杀我吗?叛将说,
杀你做什么?只是请陛下回长安。
杨广知道这是在骗他,
他的儿子们已经全部被杀光,
长安早就不是他的了。
他说,
我当皇帝这些年,
没有亏待过你们。
叛将们没有回答,
把他推到院子里。
杨广说,
天子有天子的死法,
拿鸩酒来。
叛将们不给。
他解下自己的腰带,
递给叛将。
那条腰带勒住了他的脖子,
他最后听见的声音,
是叛将们在笑。

杨广死后,
他的表兄李渊在长安即位,
建立唐朝。
唐朝的史官写《隋书》,
把杨广写成了一个荒淫无道、穷奢极欲的暴君
他们把大运河说成是他为了下扬州看琼花才修的,
把科举说成是他为了卖弄文采。
他们把他说成一个没有任何功绩、只有罪孽的亡国之君。
然后唐朝用了大运河,
用了三省六部,
用了科举制,
用了杨广留下来的几乎全部制度遗产。
他们吃着他的饭,
砸着他的锅。

这个悖论不是杨广一个人的。
许多时候,
一个改革者做的事,
需要几十年甚至上百年才能被后人看懂。
他在自己的时代里,
不被理解,
被骂得体无完肤。
他死后,
他的一切都被否定。
但下一代人接手他留下的烂摊子时,
发现他修的那条路还在,
他建的那座城还在,
他定的那条规矩还在。
他们一边用着他的遗产,
一边继续骂他。
他们不会把功劳算在他头上,
因为他们需要一个暴君来映衬自己的英明。
杨广被锁死在这个悖论里,
成了中国历史上最黑暗的那面镜子。
后人照着他的样子,
提醒自己不要像他一样急功近利。
但他们忘了,
他们脚底下踩着的大路,
正是那个暴君用血铺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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