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失语症
只因五岁那年,喊了一句饿,被养母关进废弃仓库。
她说我什么时候学会闭嘴,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从此以后,我就不会说话了。
十八岁那年,京圈谢家找到我,说我是真千金。
进门当晚,假千金谢可盈便红着眼收拾行李:
“姐姐不肯叫我妹妹,是不想让我继续留在这个家。”
“你们不用为难,我会自己走!”
我怔了怔,抬手比划:
不是,我只是不会说话。
可没人能看懂手语。
谢可盈咬着唇,又掉下眼泪: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抢了你十八年的人生。”
“你可以骂我、打我,为什么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跟我说?”
哥哥一把拦住她,冷冷看向我:
“可盈已经主动退让了,你还要逼她到什么地步?”
“现在开口告诉她,这个家容得下她!”
所有人都在等我说话。
我沉默片刻,拿出手机,慢慢打下一行字:
“抱歉,我五岁以后就没再说过话。”
……
客厅一下安静了。
妈妈最先回过神来,几步走到我面前,嘴唇颤了颤。
“什么意思?什么叫五岁以后就没再说过话?”
我抬起手,想告诉她,我每次试图发出声音,眼前都会出现那间不透光的仓库。
可她看不懂。
我只能低下头,继续打字。
“我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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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谢叙川拧起眉:“找你的时候,你养父母可没说过这件事。”
我手指停了一下。
谢家找到我那天,养母赵桂芬紧紧攥着我的手。
当着所有人的面哭得泣不成声。
她说自己把我视如己出,不求谢家报答,只希望我回去以后别忘了她。
从头到尾,她没问过我一句话。
因为她很清楚,我回答不了。
谢可盈忽然把行李箱放下,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能说话。”
“一定是我刚才误会你,让你不高兴了。”
她伸手想拉我。
那只手碰到我手腕的一瞬间,我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她的眼圈立刻红了。
“姐姐还是不愿意让我碰吗?”
谢叙川脸色刚缓和一点,又冷了下去:“敏恩,可盈已经跟你道歉了。”
我看着他,没动。
妈妈却按住了他的胳膊:“够了,敏恩才回来第一天,你别逼她。”
她想摸我的脸,手伸到一半,像是怕惊到我。
最后只是轻轻整理了一下我歪掉的衣领。
“明天妈妈带你去医院,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慢慢治。”
我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睡在那么柔软的床上。
可我没敢关灯。
半夜,门外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哥,你说姐姐会不会是不想叫你们,所以才故意说自己不会说话?”
谢可盈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
谢叙川沉默了一会儿:“医生检查以后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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