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注:本文内容来源于佛经记载与传统典籍,旨在人文科普,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本文资料来源:《周易注》,《老子道德经注》,《太玄集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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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者,孳也,万物孳萌于下。"

这句话出自《太玄经》,说的是子时这个时辰,天地之气在此刻完成了一次最深沉的交接——阴气走到极点,阳气悄然萌生,两种力量在黑暗中相遇,谁也不肯彻底让步。

道家将这一刻称为"一阳来复"之时,《周易》复卦对应的正是子时,六爻之中五阴压一阳,阳气在重重黑暗之下刚刚破土。

太上老君在道家典籍中留下了一句令无数人反复揣摩的话:生于子时之人,阴阳之气各半,一生必有一重阻碍甚于常人,却也必有一重福缘得天独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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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终南山脚下,有一座不起眼的道观,名叫清虚观。

观里住着一位道号"守一"的老道,须发皆白,面色红润,平日里除了诵经炼气,便是替山下的农人看病问诊,偶尔也收几个问命的香客坐下说话。

守一老道有个规矩,凡是来问命的人,他从不翻八字,只问一句话:"你生在哪个时辰?"

山下有个年轻人,名叫陈怀远,是个走街串巷的小货郎。

他父亲早逝,母亲体弱,从十三岁起便挑着担子在几个县城之间来回跑,日晒雨淋,风里来雨里去。

偏偏这些年走霉运走得厉害——

先是货物被人讹了一批,后是攒了两年的本钱被一场洪水冲了个精光,就连定下的亲事,也因为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而告吹。

那年他二十四岁,站在清虚观的门槛外,看着满山的松柏发了半天呆,才鼓起勇气走进去。

守一老道正坐在院里的石凳上,闭目诵经,听见脚步声,睁开眼,只扫了陈怀远一眼,开口就问:"你生在哪个时辰?"

陈怀远怔了一下,答道:"我娘说,我生下来的时候,村里的更夫刚打完子时三更。"

守一老道点了点头,不说话,只是抬手让他坐下。

陈怀远把这几年的遭遇一股脑儿倒了出来,说着说着,声音都有些哽咽。

他说他不明白,自己从来不懒,从来不赌,从来不做亏心事,凭什么这道坎一道接着一道,怎么也迈不过去。

守一老道听完,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子时有什么深意吗?"他问。

陈怀远摇摇头。

老道站起来,走到院角的一株老梅树旁,伸手拨开枝桠,指着根部说:"你看这里。"

陈怀远走近一看,老梅的根部有一处明显的疤痕,树皮已经结了厚厚一层老茧,疤的旁边,却生出了两条粗壮的新根,深深扎进泥土里。

"这棵梅树,十五年前被山上滚下来的石头砸断了主根,"

守一老道说,"当时我以为它活不成了。但它没死。它用了整整三年,在断根的两侧另生新根,扎得比原来的根还要深。"

陈怀远盯着那两条粗根,没说话。

老道转过身,看着他说:"子时生人,阴阳各半,道家讲气要纯一,纯阳有纯阳的走法,纯阴有纯阴的路数。"

"偏偏你们这些子时生人,两股气各占一半,一股往东,一股往西,劲儿都有,却偏偏有时候使不到一块去。这便是你这些年觉得处处使力、处处受阻的根源。"

陈怀远听完,沉默了片刻,开口说:"那我是不是天生就比旁人差一截?"

守一老道摇摇头,没有立刻回答,转身走回石凳坐下,从袖中摸出一卷泛黄的手抄本,随手翻开,轻声念了一段:"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这是《道德经》里的话,陈怀远在村塾里念过,只当是寻常的安慰话,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守一老道接下来说的话,却让他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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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留意过,终南山里有一种匠人,专门打铁刀?"老道问。

陈怀远点头,山下铁匠铺子他去过,打出来的农具结实耐用,远近闻名。

"铁矿石从山里挖出来,是什么颜色?"

"暗红色的,沉甸甸的,看着不起眼。"

"对。"老道说,"那石头放在那里一千年,也还是那块石头。可是经过炉火烧透,再经锤子砸透,它就成了刀。"

陈怀远慢慢抬起头。

"子时生人,"老道说,"正是那块暗红色的铁矿石。两股气不肯合并,就会一直撕扯,一直受阻,这是你们的苦处,也是你们的命数。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若是撑过去了,两股气被磨砺合并成了一股,这个人的根基,就比寻常人厚实得多。"

"为什么?"陈怀远问。

"纯阳之人,遇阴则弱;纯阴之人,遇阳则衰。偏偏子时生人,两股气都有,磨合好了之后,阴处能立,阳处也能立,天底下的格局,没有几种能把你架住。"

陈怀远听到这里,心里有些松动,但仍有疑惑。他追问道:"那这个磨合,要磨到什么时候?要怎么磨?"

守一老道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那棵老梅树旁边,抬手指了指那两条扎在断根旁边的粗壮新根,说了一句话:"你问那棵梅树,它用了三年。你要多久,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现在二十四岁,正是撕扯得最厉害的时候。"

陈怀远盯着那两条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

"道家有一句话,叫'守一',"老道说,这也是他自己的道号,"意思是,不管两股气怎么撕扯,你守住一个方向不变,它们早晚会跟上来。"

"跑不同方向的两匹马,最怕的不是拉力,是主人没有方向。你这些年吃亏,不是因为气不好,是因为你一会儿往东,一会儿往西,两股气谁也不知道该使到哪里去。"

这句话让陈怀远坐在原地,半天没有起身。

他回想起这些年,货讹了,换个路子继续跑;洪水冲了,换个县城重新开张;亲事黄了,把精力扑到本钱上……

他确实一直在动,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到底想走到哪里去。

守一老道回到石凳上坐下,喝了一口茶,不再说话。

院子里松风穿过,老梅树的枝桠轻轻晃了一晃。

陈怀远在清虚观里待了三天,每天清晨跟着老道在院子里吐纳,听他讲道家的"守一"之法——不是坐着不动,而是在任何事情上,把心里的那根轴守住,不管外头怎么乱,那根轴不偏。

三天后,陈怀远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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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一老道送到观门口,说了最后一句话:"你回去之后,把你这辈子最想做成的一件事写下来,贴在床头,每天睁眼看一眼,闭眼看一眼,其余的事,顺着这件事走,不要绕。"

陈怀远作揖,转身下山。

这之后的事,清虚观的山志里有一笔简短的记录:

贞元年间,山下货郎陈怀远,后经营茶叶布匹,历十余年,积下薄产,年五十时在县中捐资修桥一座,刻碑立于桥头,碑文由本人所撰,末尾一句是:"此生得贵人一语,胜读十年书。"

山志没有记那个贵人是谁,但清虚观的老道们都知道,是守一。

陈怀远五十岁那年,他已是县里小有名气的商人,桥修好的那天,他特意带着儿子再上终南山,想来拜谢守一老道。

清虚观还在,香火比从前旺了些,门口多了几株新种的松树。可观里的知客道士告诉他,守一老道早在十一年前便已羽化,连衣钵都没有留下,只留了一个锁着的木匣,说是留给一个"二十四岁来过、后来会再来的货郎"。

知客把那个木匣捧出来,交到陈怀远手里。

陈怀远打开木匣,看见里头放着一卷手抄的文字,还有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他展开那张纸,看清上面的字之后,脸色骤然一变,手微微抖了起来——

那张纸上写的内容,让他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守一老道当年只说了"一重阻碍",却始终没有把"那一重福缘"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