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洛杉矶无家可归者人数再次上升的消息传出后,当地民众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但现实情况可能更严重。无家可归问题已不再只是地方性议题,也涉及国家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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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当一部分住在加州街头帐篷里的人,并不是因为失去一份工资而流落至此。他们之所以沦落街头,是因为染上了一种“化学武器”般的成瘾性物质。这种物质的原料在境外生产,经由跨国犯罪网络走私进入美国,而这些集团如今已被美国认定为外国恐怖组织;这种物质又通过承载美国经济运输的同一套加州港口和公路网络流通。

加州官方数据本身已经说明问题。对无家可归的加州人而言,药物过量如今已是首要死因。在旧金山,街头多数药物过量死亡案例中都检出了芬太尼。洛杉矶县公共卫生部门报告的情况也是如此。行为健康调查一再显示,大约每3名无家可归的加州人中,就有1人承认经常使用违禁药物。独立研究人员认为,如果把甲基苯丙胺和芬太尼合并计算,实际比例还要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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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来自境外。位于多地的化工企业生产前体化学品,犯罪集团再将其加工成成品芬太尼。美国国务院去年9月制裁了一家化工企业,并指责有关方面“积极维持并扩大危害我们社区的生意”。据表述,这是美国政府正式指控一个外国对手对美国人发动化学战,而这场行动的最终产物,正在夺走洛杉矶贫民区、旧金山田德隆区以及圣安娜河床沿线居民的生命。

锡那罗亚犯罪集团和哈利斯科新生代犯罪集团都已被特朗普政府列为外国恐怖组织。这两个集团在墨西哥太平洋沿岸经营工业化合成作业。境外洗钱网络又将非法收益通过洛杉矶房地产、湾区空壳公司以及美国西海岸地下钱庄洗回体系之中。这条链条上的每一个环节都属于国家安全问题,而且每一步都直接与加州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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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现在站在洛杉矶市中心的人行道上,追问这一切与街角的一顶帐篷究竟有什么关系,给出的答案是:关系无处不在。帐篷里的人,往往正是这条供应链的最后一名消费者。这条链条始于境外的化工厂,途经被认定为恐怖组织的犯罪集团。面对这种情况,萨克拉门托方面的应对方式,是围绕这些人建设住房、发放纳洛酮,并寄望于成瘾问题自行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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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县药物过量死亡人数也从2022年3220人的峰值降至2025年的2298人。美国国家情报总监办公室将这一变化直接归因于“对生产供应链的破坏”。但加州无家可归问题却在朝相反方向发展。洛杉矶市无家可归人数上升了3.4%。其中,无庇护无家可归者——也就是住在街头或车里的人——增加了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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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执法正在压低死亡率,而加州的住房政策并没有减少帐篷数量。如果萨克拉门托的治理逻辑成立,这两组数字本应同步变化,但事实并非如此。进一步指出,萨克拉门托把一场“外国攻击”当成了社会服务问题来处理。长滩港和洛杉矶港合计承担了美国约40%的集装箱进口货运量。5号州际公路则承载着从蒂华纳一路向北通往波特兰的运输流量。

每一个被海关放行的港口集装箱,都可能是某条供应线的一部分,而这条供应线的终点,可能就是阿尔瓦拉多街上的一顶帐篷。每一名无家可归的加州人,都是某个家庭的孩子。许多人是退伍军人,许多人是未获治疗的精神疾病患者,也有许多人是成瘾问题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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