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电影《喜欢高兴爱》发布定档预告,官宣8月19日七夕全国公映。
《喜欢高兴爱》曾入围第3届山一女性国际电影展终选项目、获第5届平遥国际电影展“发展中电影计划·添翼计划”,并入围第25届上海国际电影节亚洲新人奖单元,获得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女演员三项提名。
影片由张律监制,刘兵执导,李蔓瑄领衔主演,青年演员陈宣宇、王梓行、王晓振、李嘉灏、张志勇、刘岩主演,章宇友情出演。
《喜欢高兴爱》导演刘兵在第25届上海国际电影节亚洲新人单元记者会
本片描绘了女主人公孟倩为爱奋不顾身,也因爱痛苦半生的故事。一个女人为爱盲目而奋不顾身的一次次试错,在爱中疯狂,受难,也在爱中蜕变、成长。这是一个关于爱,关于一个女孩经历爱情种种,由一个女人走向一个女人的“存在”的故事。
女主人公孟倩由李蔓瑄(《扫毒风暴》《果然》)饰演,女二由陈宣宇饰演(《天下乌鸦》主演)。两位备受瞩目的青年女演员将在《喜欢高兴爱》中展现出丰富的女性面貌与情感。本期导筒带来本片导演刘兵独家专访。
专访正文
导筒:初次导演长片作品的感想是什么样的?
刘兵:感想比较复杂,很难用三言两语说清。如果非要说的话,我觉得拍电影的过程本身就是一部电影,因为有不少唏嘘和偶然,而这些都是编剧行里口头语经常提到的“戏”。我很喜欢这种充满戏剧性的创作状态,也很珍惜,并且希望这种因为初次尝试而带来的新鲜和活力能够一直保持下去,但对此我又很悲观,因为我深知只要创作持续,那么迟早有一天自己会变得貌似熟练起来,整个创作也会因为这种成熟而越来越趋于正常和标准,而这并不一定就意味着越来越完善乃至无懈可击,而是恰恰可能包含了某种危险。
导筒:这种危险如何定义?
刘兵:这危险就是越来越大的话语权所导致的独断和腐朽,以及由此而造成的创作上的自我循环。所以我一再提醒自己,要争取一直做一个处女作导演,哪怕再笨拙和狼狈不堪,再焦虑和绝望都没关系,因为生活和生命本身就应该是这样充满不确定性,而非一劳永逸,创作亦同理。那种初事创作的热情和赤诚是最弥足珍贵的,也是唯一不二的。
导筒:您在此前已经有很多编剧代表作品,这次的编剧经历和过往的编剧经历有什么不同?
刘兵:之前做编剧工作,主要是配合导演来完成表达,这次因为自己导演,所以会更多从自己对电影的观念和表达的需要出发,因而主导性会更强,同时压力也更大。这里面最重要的不仅是外在身份转变所带来的事务性工作的增加,包括从筹备到拍摄再到后期的各个环节的琐碎和常规细节,同时更大的挑战还涉及到内在的创作层面,即如何有效弥合从编剧思维到导演思维的差异。
导筒:编剧思维到导演思维的差异在您看来是怎样的?
刘兵:很多时候,我们从编剧思维出发,从剧本出发并没有任何疑问的内容,当其一落实为具体的视听语言,落实为表演和镜头的时候,就会发现并不那么妥当,这其中就涉及到文字化和视听化的两套感知系统之间的差异,而认识这种差异,尊重这种差异,并能有效的平衡这种差异,这是从编剧到导演必须完成的功课,所以我一再提醒自己,不要只是去扮演一个导演,而是要真的努力去尽量做到名副其实。
导筒:作为男性导演,为什么会拍摄一个以女性角色为核心的爱情故事?
刘兵:最初是因为接触到生活中的一些女性,发觉她们身上的情感故事很有意思,会为她们的经历和命运感慨,同时也会觉得这些女性身上有一种审美意义上的“美感”。然后编剧芸溪也会和我讲她身边一些女孩的故事,当然主要都和爱情有关,再加上看到一些与此有关的社会新闻。基于以上这些,我们都觉得如果以一个恋爱脑女孩为主人公来表现某一类女性面对情感的方式和生命态度会是一个很好的命题,而我自己从文艺青年时代开始就一直想创作和爱情有关的作品,但是我知道爱情题材的文艺作品早已泛滥成灾,需要慎重。所以《喜欢高兴爱》这部作品对于我而言也算是得偿夙愿。
当然,作为男性导演来拍摄一个女性题材作品需要警惕男权视角的局限,这一点我从创作之初也不断提醒自己,但好在我们有一位女性编剧,所以作品里面很多细节有女性观众看了还是觉得非常细腻,也是很女性视角的呈现。而我作为导演,我首先要求自己要真诚,不要策略,然后就是靠作品里的细节说话。我相信,惟有细节能够超越性别政治中的标签化和原教旨主义,能够破除两性之间的立场鸿沟,也惟有细节,能够暴露算计,或坦诚以待。
导筒:这部电影的设定有很强烈的东北气息,和你过去的编剧作品一脉相承。东北文化有什么元素一直在吸引着你?
刘兵:与其说《喜欢高兴爱》里有强烈的东北气息,不如说是北方气息更准确,因为这部作品的拍摄地是在江苏连云港,是宽泛意义上的一座北方城市。对于创作上的地域性问题,我本人并没有特别强烈的执念,虽然我本身是东北人,生活经历也一直在北方,但是我并不觉得自己一定或只能创作和北方相关的作品,这一点就和性别问题一样,不是说我作为一个男性就只能拍摄男性题材,同理,我相信如果时机成熟,我也可能去创作和南方有关的作品,或者更广阔世界范围的作品,因为创作本身应该是更具普遍性和超越性的。
导筒:创作中,您身上会有“乡愁”情结吗?
刘兵:从我自身而言,我觉得自己身上并没有所谓“乡愁”情结,或者说,这种“乡愁”即便有,也是更加“类”的意义上的,而并非限定为一族一时一地,至少我要求自己应该去朝向这个目标努力。所以说,东北文化元素对于我而言,也只是“类”的意义上的吸引。
导筒:电影中的主角们都很年轻,你对处在那个年龄段的一代人的爱情有什么理解?
刘兵:爱情总是和青春相关,虽然说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青春,但从本质上而言,我想青春的内涵总是相通的,爱情也一样。所以,片子里的时代背景我们故意做了一定模糊化的处理,就是想消除其年代的单一限定,力图让其成为任何年代下都可能发生的故事。无论是爱情,还是青春,其最动人的魅力就是激情,就是不计代价的勇气和冲动,是“喜欢高兴爱”,为此,哪怕受伤又如何?哪怕青春有悔又如何?我们一代一代的青春不都是这么过来的么?我很喜欢片子里呈现的这群年轻的面孔,也为这些面孔而自怜和感动,他们就像我曾经的青春裂变而成的多重镜像,他们都是我!
在第十届丝绸之路国际电影节展映活动中,电影《喜欢高兴爱》在福州与影迷朋友见面
《喜欢高兴爱》全国城市影迷团招募已开启
可在今日次条推文中查看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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