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驻华大使魏嘉盟与在北京各行各业工作的印度人进行了交流。
住在中国的印度人哭诉,声称上网聊天总是被骂,在中国赚钱很难,妻子和孩子生活不容易。
第一个让在华印度人坐不住的,是国内社交媒体上针对印度的负面内容。
据《印度快报》和《经济时报》等多家印度媒体报道,在7月31日的开放日活动中,参会的印度从业者集中反映了一个问题,中国社交平台上针对印度人的辱骂性内容明显增加。
社交媒体上的言论,哪国都有不友好的情况,但印度侨民直接把这事搬到了大使馆的桌面上,还希望使馆出面和中方交涉,说明他们确实感到了实实在在的压力。
我注意到,最近几个月国内确实出现了一波针对印度的舆论风波。
有一条谣言说“上海张江一家民营软件企业的印度籍研发组长入职四个月后拉拢七名校友锁死全部核心代码权限”。
这条消息一度登上微博热搜,结果上海警方7月21日通报,这完全是蓄意编造的虚假信息,造谣者已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
中国智库科技与战略风云学会副会长陈经说,关于印度的谣言“进入了有史以来最高发的阶段”。
除了这种编造的离奇故事,还有一些真实的摩擦在加剧矛盾,今年7月,一名印度“穷游”博主Koushik带着极少的钱来中国旅行,一路上蹭吃蹭喝蹭车,被不少中国好心人接济。
但他转头就在网上发布大量抹黑中国的内容,吐槽中国食物难吃、中国人英语差,这种“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的行为,自然引发了中国网友的强烈反感。
一位在中国杭州生活了整整17年的印度博主迪帕克·拉瓦特,最近也遭遇了严重的网络暴力。
有人开始组团举报他,要求他离开中国,他收到的私信里有不少负面言论,有人直接骂他“印度捞女”,有人让他“滚回印度”。
他在镜头前情绪失控,说自己根本不想回印度,这条哭诉视频在全网疯传,引发了一场关于“在华印度人到底该不该被网暴”的大讨论。
这几件事放在一起看,脉络就很清楚了,国内社交媒体上针对印度的负面舆论。
既有完全编造的谣言(比如上海张江锁代码事件),也有因为个别印度人行为不当引发的真实反感(比如穷游博主Koushik)。
据印度媒体报道,魏嘉盟在开放日上说,中国政府也对社媒平台上反印内容的增加感到担忧,并正在采取措施应对这一问题,不过这只是魏嘉盟的单方面说辞,中国方面暂未证实。
印度大使馆自己也在通过官方账号发布基于事实的信息来澄清谣言。
但我得说句实在话,网络言论这事,靠政府“管”能管多少?印度侨民想让使馆出面“交涉”,这个思路恐怕不太现实。
中国互联网的舆论生态是多元的,网民对某些现象的批评和调侃,很难用行政手段去“消除”。
与其指望外力介入,不如想想怎么从根源上减少摩擦,比如印度那边少出几个“穷游KOL”来中国搞事情,也少一些不负责任的印度媒体煽风点火。
据媒体报道,8月2日印度孟买知名媒体《Firstpost》发布了一篇报道,详细披露了开放日上印度侨民的两大核心诉求,并希望印度官方出面“向中国方面施压落实”。
其中一个诉求就是“要求中国官方出手,全网打击国内社交平台中'对印度不友好'的舆论”,印度媒体这种“施压”式的报道口径,非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可能激化矛盾。
第二个让印度人头疼的问题,是工作签证。
据《印度快报》和《自由新闻报》等多家印度媒体报道,印度侨民在开放日上集中反映了一个现实困境。
中国向印度专业人士发放的工作签证数量在下降,参会代表希望印度大使馆能出面,劝中方批准更多来华签证。
一方面,中国对外籍人士的工作签证本来就有严格的门槛,学历、工作经验、雇主资质、薪资水平都有要求,不是什么人来了都能直接上岗。
另一方面,中印关系这些年磕磕绊绊,2020年加勒万河谷冲突之后,两国关系一度降至冰点,签证政策的收紧,很难说完全没有政治层面的考量。
这算是一种“对等示好”吧,你们给我们的人签证卡得紧,那我们就给你们的人签证松一松。
中国对印度专业人士的工作签证政策,归根结底取决于双边关系的整体氛围,边境稳不稳、经贸合作顺不顺、民间互信够不够,这些才是决定签证松紧的根本因素。
另外我还注意到一个背景:印度国内对外资企业的态度这几年也不太友好,不少中外企业因为各种原因陆续离开印度。
据《印度斯坦时报》报道,魏嘉盟7月4日在北京参加论坛活动时曾表态,希望扩大印度对华出口,尤其是在“制药等印度具有全球竞争力的领域”。
一边想多卖药给中国,一边抱怨中国不给印度人发工签,这种“既要又要”的心态,在新德里那边也挺普遍的。
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细节:今年7月,印度刚刚恢复了对中国公民的旅游签证办理业务,此前印度已经好几年没给中国公民发旅游签了。
但问题是,你简化你的签证,不等于中国就得简化我的签证,签证政策是国家主权的体现,不是简单的“你松我也松”的交易。
第三个诉求,最现实也最扎心,随行配偶的就业问题。
据印度媒体报道,印度侨民在开放日上明确提到,配偶随迁到中国后无法就业,给家庭生活带来了很大压力。
这个事说白了就是:一个印度技术骨干被派到中国工作,老婆孩子跟着来了,结果老公上班挣钱,老婆在家闲着,不是不想上班,是政策上不允许。
一个家庭两份收入变成一份,生活成本还摆在那儿,压力能不大吗?
据《经济时报》报道,针对这个问题,魏嘉盟在开放日上宣布了几项措施。
说实话,这些措施都是“软服务”,帮你打官司、办活动、搞联谊,但解决不了配偶就业这个根本问题。
配偶能不能在中国合法工作,决定权不在印度大使馆,而在中国的出入境和劳动就业管理部门。
有印度媒体报道称,参加开放日的侨民代表希望印度使馆能“劝中方”改善侨民处境,包括改善就业受限问题,但这个诉求能不能落地,真的不好说。
外籍人士配偶在中国就业,涉及工作许可、居留许可、税务等一系列政策,不是一个部门能单独决定的。
边境对峙之后,两国的民间交往一直没能完全恢复元气,签证收紧、就业受限,表面看是政策问题,根子上是信任问题。
履新后他频繁参加活动、加强与中国官员的接触,看得出来,莫迪政府是想派一个能沟通的人来打理对华关系,但大使再“知华”,也架不住两国社会层面的隔阂。
据印度新德里电视台(NDTV)报道,魏嘉盟7月4日在接受凤凰卫视专访时曾表示,“我的想法是尽可能多地与我们的中国朋友、政府、媒体以及商业和公共艺术领域的朋友合作”。
他还强调印度在四方会谈中“不是某种军事联盟”,“印度是独立的国家,有自己的看法”。
这些话听着挺友好,但印度侨民在北京大使馆里列出的这三条“罪状”,网上被骂、工签难办、家属没法上班,每一条背后,都是两个大国之间尚未完全解开的疙瘩。
印度驻华大使馆这场开放日,表面上是印度侨民在“告状”,实际上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中印关系“政冷经热”的尴尬现实。
经贸数据也在涨,但民间层面,网络上的对立情绪、签证政策的收紧、人员往来的不畅,都在提醒我们:关系回暖,没那么快。
印度侨民在北京大使馆里列出的这三条,网上被骂、工签难办、家属没法上班,每一条背后,都是两个大国之间尚未完全解开的疙瘩。
说到底,中印是两个人口加起来超过28亿的大国,边境上的摩擦可以管控,经贸上的合作可以推进,但民间层面的互信,需要时间,也需要诚意。
这些疙瘩什么时候能解开,不光看北京,也得看新德里。
朋友们,你们怎么看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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