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墙上还有一个狭窄的送餐口。
里面没有镜子、玻璃和任何尖锐物品。
与我在精神病院住了三年的房间,一模一样。
大哥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低声解释:
“晚晚才刚确认弹幕消失。”
“安全措施不能一次全部撤掉。”
“等你们都适应了,我们就拆。”
我原来的房间,也已经成了林听晚的衣帽间。
柜子里挂满她的裙子。
母亲留给我的钢琴上,堆着她没拆封的礼物。
三哥小声说:“晚晚这三年总做噩梦。”
“只有住在你的房间,确认你不在,她才能睡着。”
“她已经住习惯了,你再让让她。”
晚上的接风饭,宋斯年原本想让我和大家同桌。
我坐下后,迟迟没有碰筷子。
精神病院里,只有铃声响过才能吃饭。
提前伸手,会被认定为抢食。
二哥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我碗里。
“这是你以前最喜欢吃的。”
“在家不用等,想吃就吃。”
我盯着那块鱼,刚拿起筷子,楼梯上便传来脚步声。
林听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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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我的一瞬间,脸色骤然变白。
“弹幕……”
她捂住胸口,声音发颤。
“弹幕说,姐姐会在汤里下毒。”
餐厅里顿时安静下来。
那天的饭菜全由佣人准备。
我回家后连厨房都没有靠近。
大哥明明知道这件事不可能,还是放下了筷子。
“晚晚的命不能赌。”
二哥收走我面前的碗筷,又仔细检查我的口袋。
“只是例行检查。”
“你配合一下。”
三哥蹲在我身边,眼眶通红。
“晚晚刚刚好转。”
“你再懂事一次,好不好?”
最后,是宋斯年扶着我走进观察室。
小时候,我被同学锁进储物间。
是他砸开门,将哭到脱力的我抱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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