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浩,回去打壶水。”

嫂子说这话时,眼神躲了一下。

我没多想拎起壶就走,半路才发觉不对。

她今天的语气不对劲,像是在遮掩什么。

我18岁愣头愣脑,但可不傻。

我立马折了回去。

拨开最后一层苞叶时,眼前一幕让我血压冲上脑门。

嫂子身边多了个男人。

两人贴着身子拉扯,那人的手还攥着她胳膊。

那一刻我才明白,大哥临走前拍我肩膀那一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01

我名叫王浩,当年刚满十八岁。

读完初中之后我便在家中闲置了大半年,原本计划等秋收结束,就跟着镇上的木工老师傅学习谋生手艺。

我的大哥王建军在城郊的农机加工厂上班,是旁人都羡慕的正式在岗工人。

整条村子里的邻里街坊提起大哥,没有一个不竖起大拇指夸赞他踏实能干。

往年每到秋收收割粮食的阶段,大哥都会准时请假赶回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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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三四天就能把地里所有庄稼全部收拣完毕,收拾妥当之后再按时返回工厂上班。

可那一年加工厂接到了一批加急生产订单,车间管事当众定下规矩,但凡擅自请假的工人都会扣除当月全部绩效工资。

大哥得知消息之后急得在堂屋里面来回踱步,眉头紧锁半天都没能想出两全的办法。

临近傍晚收拾行李准备返程的那天,大哥悄悄把我拉到院子大门边上。

他刻意压低了说话的音量,眼神里藏着一层我当时读不懂的顾虑。

“小浩,你嫂子一个人在家操持里外,这段日子你多上心照看她。”

我拍着自己的胸膛向大哥打包票,让他放宽心,地里收苞米的粗活有我搭手完全不用担忧。

大哥听完没有再多说半句宽慰的话,只是重重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转身踏上前往城郊的土路。

那时候我年纪尚浅,没能读懂他眼底深藏的担忧,直到后来亲眼目睹一切,后背才泛起一阵刺骨的发凉。

嫂子名叫苏美玲,娘家住在邻乡的河湾村落,那片地方向来盛产样貌清秀的姑娘,她在一众同乡女子里算得上拔尖好看的那一个。

她当年二十七岁,身形纤细匀称,皮肤白净细腻,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两侧会浮现两个浅浅的梨涡。

嫁给大哥已有四年时光,肚子始终没能传来怀孕的喜讯。

村里不少闲来无事的中年妇人总爱凑在一处嚼舌根,每次那些难听的闲话飘进我的耳朵,我都会直接当作耳边风不去放在心上。

平日里嫂子待我格外贴心周到,每日三餐都会主动喊我上桌吃饭,天气转凉时也总记着提醒我添厚衣裳。

前一年寒冬,她还熬夜一针一线为我缝制了一双厚实棉布鞋,我一直发自内心把她当成亲姐姐一样敬重。

只是那天一早下地劳作,我从碰面开始,就隐隐察觉到她身上处处透着反常。

天刚蒙蒙泛起浅白的微光,嫂子就抬手敲响了我卧房的木门。

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她轻柔的声音缓缓传进屋里。

“小浩,醒了没有?趁着晨间天气凉快,咱们趁早下地收苞米。”

我慌忙翻身穿衣走出屋子,抬眼看向她的瞬间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她特意换上了一件全新的碎花薄布短衫,深青底色搭配细碎白色小花,腰间系着一根规整的细布腰带。

整个人站在朦胧的晨雾之中,和往日常年穿着粗糙旧粗布衣衫的模样对比,明显是刻意精心收拾过一番。

我没有多开口询问缘由,扛起装庄稼的竹筐默默跟在她身后往田地走去。

田埂路面铺满湿润的泥土,路边杂草顶端挂满晶莹的露水,稍微走动就会打湿裤脚。

嫂子走在前方引路,脚步轻快,完全没有往日下地劳作时的沉重拖沓。

我紧随在她身后前行,鼻尖不停萦绕着青草腥气与湿润泥土混合在一起的独特味道。

整片苞米田地如同隔绝外界的独立空间,粗壮苞叶高度完全盖过头顶,层层叠叠遮挡住头顶整片天空。

身处田地内部闷热又憋闷,裸露在外的胳膊和脖颈总会被坚硬苞叶划出细密红痕,汗水浸透皮肤之后,灼烧般的刺痛感持续不断。

嫂子干农活的手脚十分利落,单手攥紧苞米果实,另一只手按住秸秆用力向下一拗,整根苞米便顺着梗部脱落落进竹筐。

我初学这项农活动作笨拙,每次用力拉扯都会扯断大半苞衣,反复尝试好几次都找不到窍门。

嫂子留意到我生疏的动作,走到我的身侧停下脚步,俯身示范正确发力的方式,说话的声音压得极低。

“手腕顺着秸秆的力道轻轻转动,不要硬生拉扯,这样省力还不容易弄坏苞米。”

她站得离我格外近,讲解动作时指尖不经意轻轻蹭过我的手背。

我的手心瞬间涌上一阵滚烫的燥热,脸颊不受控制地烧得通红,只能急忙低下头死死盯着手中的苞米秸秆不敢抬头。

持续劳作将近一个时辰,我后背的衣衫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

嫂子后背肩胛骨对应的碎花布料,也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全是不断渗出的汗水。

她抬起袖口反复擦拭额头不断滑落的汗珠,稍作停顿之后又弯腰继续埋头收割苞米。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眼角余光无意间扫到田地入口的土路边,站着一道陌生男人的身影。

那个男人没有离开,只是来回不停踱步徘徊,目光时不时朝我们所在的苞米丛深处张望。

我挺直发酸的腰杆看向嫂子,出声询问。

“嫂,在地头来回走动的那个人,你认识吗?”

嫂子攥着苞米秸秆的手猛地顿了一下,头都没有抬起来,语气平淡地敷衍回答。

“不认识,估计只是赶路路过这边的外人。”

话音落下之后她立刻转身钻进更茂密的苞米丛里,手上收割庄稼的动作比刚才急促了不少。

日头慢慢升高悬挂在半空,田地内部升腾起一股股灼热的热浪,闷得人喘不过气。

临近正午时分,我们二人坐在土垄边上短暂歇脚休整。

嫂子从随身的粗布包裹里取出一块烘烤紧实的锅饼,掰开均等两半递到我的手中,自己咬下一小口之后,目光望向远处一望无际的苞米田地,整个人陷入长久的失神状态。

微风掀起她头上裹着的红色头巾一角,她就保持着静坐的姿势,仿佛在心里面琢磨一件藏了许久的烦心事。

安静等待许久之后,她忽然轻声开口说话,语调轻得如同低声自言自语。

“小浩,你说一个女人若是嫁错了相伴一生的人,往后该怎么熬下去?”

我嘴里还含着半块锅饼,险些直接呛进气管引发剧烈咳嗽。

当年只有十八岁的我,脑子里从来没有预想过会听见这样沉重的问题,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堵住一般,半个字都没能说出口。

嫂子静静等了我几秒,见我始终沉默,率先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那抹笑意里裹着化不开的无奈与心酸,看着让人心头跟着发堵。

她轻轻摆了摆手,主动打破这份压抑的氛围。

“就是随口瞎说几句,你年纪还小,根本不懂这些人情烦心事,吃完咱们就继续干活。”

说完她站起身拍干净裤腿沾染的泥土,转身再次走入层层叠叠的苞米丛中。

下午的农活负担更加沉重,竹筐里的苞米越堆越沉,来回搬运格外耗费体力。

持续劳作到午后两点多钟,嫂子的嗓子干得冒烟,连吞咽口水都觉得刺痛。

她连续咽了好几口干涩的唾沫,抬手捂住发紧的喉咙,说话的嗓音带着明显沙哑。

“小浩,陶壶里的凉水已经见底了,你回家打一壶凉水带过来,顺便把早上蒸好的红薯一并拿过来。”

我拍干净手掌沾着的玉米碎渣,直起身准备动身往家走。

我刚转过身子,嫂子忽然伸手牢牢攥住了我的手腕。

她手上的力道算不上很重,却死死抓着不肯松开半分。

我疑惑地回头望向她,看见她眼眶微微泛着一层红意,嘴唇轻轻颤动许久,才挤出简短的四个字。

“快去快回。”

我轻轻点头接过地面的陶壶,顺着田埂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

走出百十米的距离之后,我下意识回头张望,嫂子依旧站在原地没有挪动半步,目光直直盯着我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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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突然涌上我的心头,脚下前行的脚步不由自主放慢了速度。

她方才那句关于嫁错人的问话,还有反复叮嘱我速去速回的嘱托,在我的脑海里来回反复盘旋。

村子入口的老水井旁生长着几棵粗壮老槐树,浓密树荫之下常年坐着几位摇蒲扇闲聊的年长老人。

我走到井边弯腰打水的时候,身旁几位大婶刻意压低嗓音凑在一起闲谈,细碎的话语断断续续飘进我的耳朵。

“河湾村那名男子,听说这几天又回咱们这片区域来了……”

“可不是嘛,当年他俩之间那桩旧事,到现在都没能彻底断干净……”

我拎着装满凉水的陶壶伫立在槐树底下,双脚像是被泥土牢牢粘住,再也迈不开步子。

耳边传来的闲聊内容让我的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陷入一片混乱。

我没有选择宽敞平坦的大路返程,双脚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拐上通往苞米地侧边狭窄的田间小路。

这条小路是村里人往返田地常走的近道,距离近却格外隐蔽。

越朝着苞米丛深处靠近,我的心跳速度就越快,后颈不断冒出一层又一层细密冷汗。

我弯下腰放轻所有脚步,尽量不发出半点响动惊动田地里面的人。

当我伸手拨开最后一排粗壮苞米秸秆的瞬间,双脚如同扎根泥土一般僵在原地。

手中握着的陶壶险些脱手滑落,重重砸在脚下的泥土里。

眼前亲眼看见的画面,直接将我脑中所有思绪全部冲击得一片空白。

苞米丛隐蔽的深处,嫂子身旁站着一个陌生男人,正是上午在地头来回徘徊的那个人。

嫂子背对着我站立,肩膀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那男人压低嗓音说了一段话语,距离太远我完全听不清具体内容。

紧接着他伸出手臂,伸手想要拉扯嫂子的胳膊。

嫂子猛地用力甩开他的手掌,身体向后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浑身血液瞬间全部冲上头顶,我紧紧攥起拳头,指节摩擦发出咯吱的轻响,当即就要冲出去上前阻拦。

就在我准备迈步的瞬间,嫂子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冷意如同寒冬腊月凝结的冰碴。

“林强,我明明白白告诉你,我如今是王家的媳妇,你别再来纠缠我。你要是继续胡来,别怪我当场大声喊村里人过来。”

那男人伸在半空的手臂瞬间僵住,脸上神情扭曲片刻,压低声音撂下几句带着威胁意味的狠话,转身钻进另一侧茂密的苞米丛消失不见。

粗壮苞叶被他穿行碰撞,哗啦啦响起一阵杂乱响动,慢慢归于安静。

我依旧站在原地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丝一毫动静。

嫂子缓缓转过身子,视线恰好和我的目光直直对上。

她愣怔停顿了短短一秒,随后抬手擦掉眼角积攒的泪水,刻意调整出和平常无二的平稳语调。

“不是让你拿到水就尽快回来吗?壶里的凉水呢?”

我把陶壶递到她手中,目光定定落在她的脸上仔细打量许久,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心中的疑问。

“嫂,方才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他是不是强迫为难你了?”

嫂子接过陶壶拧开木塞,仰头大口灌下好几口凉水。

放下水壶的时候,她眼底残留的红血丝依旧清晰可见。

嘴唇轻轻颤动几番,最后只吐出一句轻飘飘的话。

“小浩,这件事你不要插手过问。”

02

“我不能不管。”

我的喉咙紧紧发紧,说话的声调不受控制地变了模样。

“嫂,你老老实实跟我说清楚那人是谁,要是他刻意欺负你,我现在立刻追上去找他理论。”

嫂子没有接下我的问话,弯腰将陶壶平稳摆放在土垄之上,蹲下身捡拾散落在泥土里的苞米。

她伸出的双手止不住微微发抖。

接连捡起两根苞米,第三根无论如何都握不稳,果实顺着指缝滑落,滚进脚下沾满泥水的土地当中。

我实在看不下去她强撑的模样,迈步走到她身旁一同蹲下,捡起滚落的苞米放进竹筐。

“嫂,你跟我说实话,要是你不肯讲清楚,我现在就沿着小路去追那个男人。”

嫂子猛地抬起脑袋,伸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这一次她手上的力道比之前重上许多。

“你千万不要去!”

积攒许久的泪水终于冲破克制,顺着她的脸颊不断往下流淌。

她随手用袖口胡乱擦拭脸上泪痕,说话的声音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哽咽。

“他叫林强…… 是我娘家河湾村的同乡,以前和我有过婚约。”

我安静沉默地站在一旁,等待她继续把藏在心底的往事全部说出来。

嫂子深深吸了一大口气,再次用袖口擦干净脸上残存的泪水,刻意把说话的音量压到最低,生怕苞米丛周边还有旁人偷听。

“当年我和林强两家长辈早就说好定下婚约,只等秋收结束他家就上门送来聘礼定下婚期。”

她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停顿片刻才继续讲述过往。

“谁知道没过多久我父亲上山干活摔断了双腿,家里一下子失去主要劳动力,日子过得格外艰难。林家担心会被我们家拖累,悄无声息主动上门,单方面把婚约退掉了。”

“婚约退了我也只能认下这份委屈,后来经媒人介绍嫁给你大哥,你大哥为人老实本分,踏实肯干,我打心底里愿意和他好好过日子。”

“可林强这个人脸皮厚得难以想象,前些年外出四处闯荡,在外过得并不顺心,前段时间回到村子周边。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出我嫁到了咱们村,隔三差五就跑到田地附近徘徊,一遍遍跟我说当年退婚他满心后悔,想要让我……”

话说到一半她没有继续往下讲,剩下未尽的委屈全都藏在沉默里。

听完她完整的叙述,我心里所有疑惑全部解开,一股怒火从胸腔里不断升腾。

“这件事怎么能算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我猛地站起身,压抑不住拔高了说话的音量。

“他像这样持续纠缠你多长时间了?”

嫂子低下头盯着脚下泥土,轻声给出回答。

“前前后后快要满半年,往常他只敢在地头远远观望,我刻意不理睬,他待一会儿就会自行离开。可今天他胆子大到直接钻进苞米丛深处来找我。”

一团烈火在我的胸腔里持续灼烧,双手攥紧拳头咯吱作响。

“嫂,你怎么不早点把这件事告诉我?要是你提前说清楚,往后每天下地我都寸步不离陪着你,他只要敢再来一次,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嫂子抬起头看向我,眼底闪过一丝意外,还夹杂着一层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小浩,你的年纪还小,这件事你没必要掺和进来。等你大哥从工厂放假回来,我会亲自把所有事情跟他坦白。”

“我已经十八岁了,不算小孩子。”

我板起一张严肃的面孔,认真跟她做出承诺。

“嫂,从今天开始,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地里收割庄稼的重活全部交给我来做,你只需要坐在田埂上休息就好。”

嫂子听完我的话,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动,想要露出一点笑意,可泪水却再次顺着脸颊滑落。

她维持着蹲在土垄上的姿势,双手捂住脸庞,肩膀不停轻轻抖动,压抑着哭声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我不再开口多说安慰的话语,弯腰将竹筐里散落的苞米全部整理装满,扛起沉甸甸的竹筐站起身。

“嫂,咱们收拾东西回家,今天剩下的农活明天再做。”

当天夜里我躺在西屋木板床上,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都无法入睡。

白天苞米丛里发生的一幕幕画面,不停在我的脑海中反复回放。

林强伸手拉扯嫂子胳膊的动作,她受惊向后踉跄后退的模样,还有她红着眼眶阻拦我前去追赶的哽咽声音,全部清晰烙印在我的心底。

我长到十八岁,从来没有走出过这片村落,没有见过外界纷繁复杂的人和事。

但我心里清清楚楚明白一件最简单的道理,身为男人绝对不能随意欺负女子。

更不能死死纠缠已经成家、有丈夫的妇人不肯放手。

这般浅显的道理就连年幼孩童都能懂,可林强那个男人偏偏丝毫不懂分寸。

第二天天色还没有完全透亮,我独自扛起竹筐先一步去往村外的苞米田地。

嫂子赶到田地的时候,太阳才刚刚从远处地平线上冒出一点浅金色的光。

她看见我已经独自收割完两垄苞米,脸上露出明显的错愕神色。

“你下地怎么不叫醒我一同过来?”

“叫醒你也没有用处,你多在家歇息一阵才好。”

我没有抬头看向她,手中收割苞米的动作始终没有停下。

“嫂,你就坐在田埂边上安心歇着,这点农活我一个人半天就能全部做完。”

嫂子没有听从我的劝说坐下休息,从竹筐侧边抽出随身携带的镰刀,蹲到我的身旁一同劳作。

“只靠你一个人不知道要干到什么时候,两个人搭手干活速度能快不少。”

我见状便不再继续劝说她休息。

从那天开始,每日去往田地收割苞米,我都紧紧跟在嫂子身边寸步不离。

下地赶路我走在前方开路,收工回家我落在后方护住她。

每天夜里睡觉之前,我都会绕着自家院落完整巡查一圈,把院门牢牢插紧,再顶上门闩杜绝外人随意闯入。

村里不少邻里街坊渐渐留意到我时时刻刻跟在嫂子身后的模样,各类闲言碎语慢慢在村子里传开。

“王家老二天天跟在自家嫂子身后打转,他大哥又不在家中,年轻叔嫂整日黏在一起,传出去实在不好听。”

“可不是这么回事,十八九岁的年轻小伙子,一点避嫌的心思都没有。”

这些村民私下议论的闲话,最后全部传到了我母亲的耳朵里。

03

母亲把我拉到自家后院的老槐树下,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把村里流传的那些闲话一字一句讲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