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说要替我讨回所有公道、拼尽一切护我周全的少年,
如今跪在我面前,低声说着沈悦身世可怜、全然无辜。
滚烫的眼泪砸在手背上,灼得生疼。
心口像是被人硬生生剜掉一大块血肉。
我后退一步,声音轻得发飘:"傅凛坤,我们分开吧,断个干净,"
傅凛坤猛地抬头,看我的眼神凶狠得如同面对死仇。
下一秒,一只带有枪茧的宽大手掌狠狠按在我小腹上,用力往下碾压。
他声音冷得像深山冰泉:“欲擒故纵的把戏,你还没玩够?”
“小悦若是伤到一根头发,我就拿你肚子里的孩子抵命。”
我瞳孔骤然收缩,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僵,寒意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口。?Z
和傅凛坤相互折磨的十年里,我不是没提过离婚。
可每次看见他签下断离文书时毫无波澜的模样,滔天恨意与不甘就会烧毁我所有理智。
我疯了一样报复沈悦,变着法子折腾刁难他。
长久拉扯之下,傅凛坤早已被我逼出严重应激反应。
他压根不信我会真的放手离开。
腹中胎儿像是感知到致命危险,不安地剧烈踢动。
我蜷缩在地,疼得浑身发抖。
傅凛坤眼中没有半分心疼怜悯,语气平淡得如同踩死一只蚂蚁:
小悦方才受了惊吓,我要送她去私人医务站做检查,等全部安顿妥当,我再回棚屋陪你。”
顿了顿,他像是做出天大让步一般补充:“你生产之前,我不会私下去见她。”
说完,他绕开我,径直向里屋走去。
房门“砰”地重重关上,震得我受损的耳膜嗡嗡作响。
我扶着冰冷墙壁慢慢起身,一步一步挪出园区套房。
刚走到楼下,眼前骤然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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