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室的灯亮了很久。
再次醒来后,我躺在病床上愣了很久。
医生走了进来,
“叶同志,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您已经妊娠七周了,但因为摄入过量藏红花,出血量过大,导致流产了。”
医生的每一个字都像榔头锤在我的脑里。
那一刻,耳边尽是嗡鸣。
这个孩子,是封奕亲手杀死的。
林念晚,也是凶手之一。
他亲手扯断了我们之间唯一的纽带。
我的心,跟着这个孩子一起,彻彻底底地死透了。
医生离开后。
我一把拔掉了手背上的针管,血液飞溅出来,被我随手擦了擦。
拖着极度虚弱的身体,再次回到了家属院,准备收拾好行李离开。
输入密码后推开门,就听见大门敞开的卧室里传来男女交缠的撞击声。
婚床上,两人正紧紧缠在一起,衣衫不整。
林念晚身上那件白衬衫扣子全部被解开,露出蕾丝内依。
封奕褪下作训裤,犹如一头发狂的野兽般横冲直撞。
女人的娇吟,男人的低喘,燃烧着我仅剩的理智。
“晚晚,等我正式授衔晋升,我就……”
封奕沉醉的声音传来。
我抄起客厅的花瓶,用尽全身力气朝他们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巨响,花瓶在床头边炸碎。
封奕和林念晚被吓得抽离开来。
看清是我后,封奕没有半点慌乱。
他不紧不慢地拉好林念晚滑落的衣服。
他看着我,用皱眉说道。
“清璇,你冷静点,我们只是太高兴了,多喝了一点酒,你别想太多。”
我指着敞开的大门,声音冷到了极点。
“带着她,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封奕脸上的温柔终于消失了,他皱起眉,有些不耐烦道。
“清璇,你简直不可理喻,一点小事非要闹成这样吗?”
他冷着脸穿好作训服,又给林念晚披上衣服后,朝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着我。
“我要和晚晚回军区开会,你自己在家冷静一下,想通了再来找我。”
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大门被彻底关严。
屋子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我没有追上去,也没有抓着他们不放。
看着卧室的一片狼藉,我平静拨向爷爷的私人通讯终端。
“爷爷,明天的授衔仪式,我亲自来宣布候选人的名单。”
军区礼堂内灯火通明,一派庄严肃穆。
我推开厚重的大门。
不远处,封奕一身军装笔挺,正端着酒杯向几位上级军官敬酒。
林念晚作为他的随行通讯员,步步紧跟。
看到我进门,封奕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放下酒杯,快步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指责。
“清璇,谁放你进来的,竟然跟到这跟我闹脾气?”
“今天这种场合不是你该来的,别丢人了,快回去,有事我们回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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