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前夕的单身派对上,赴德联合军演的战友团前来参加,
他掏出一盒小雨伞,满脸戏谑地用德语问指挥官未婚夫。
“封奕,你上次为爱鼓掌是什么时候?”
我暗自羞红了脸,正想提醒他收敛点。
却听封奕用德语不假思索地回答:“昨晚。”
我愣在原地,可我们昨晚根本没有见面。
好闺蜜突然也用德语回了一句:“昨晚封奕和我解锁了新姿势,还用空了三盒小雨伞。”
见我愣住,封奕顺势将我搂进怀里,
“清璇,我们在说,我想跟你要个孩子,所以早就不戴这东西了。”
林念晚亲昵地挽着我的手臂,娇笑道,
“清璇,我还给你们准备了结婚礼物哦。”
封奕用德语问道“什么礼物?”
林念晚红唇轻启,
“今晚来我家,我穿给你看,你亲手来拆。”
看着眼前笑得暧昧的男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我一直以为,他们曾一起参加过德国的联合军演,用德语交流习惯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我的外祖父是德国人。
而我,自然听得懂德语。
......
我起身,将我的手从林念晚手中抽出。
封奕察觉到我的动作,抬头看向我。
他温声开口。
“怎么了清璇,是不是太累了?”
他站起身,顺手脱下自己的军式外套,轻轻披在我的肩上。
下一秒,林念晚灌下一口猩红的酒液,用德语轻飘飘地挑衅。
“你说,要是清璇知道昨晚我们在你们的婚牀上试遍了所有姿势,还把她亲手铺好的床单浇湿了,会不会崩溃大哭?”
封奕在身后环抱住我,对着我的耳边喷撒热气。
说出来的话,却刺痛人心。
“知道又如何?她跟了我这么久,离了我,还能去哪?”
战友团其他几位战友笑得愈发戏谑了。
一片起哄声中,他俯身亲了亲我的耳垂,对我用中文说道。
“宝贝,你累不累,我送你回家休息,嗯?”
我觉得可笑,开口问他。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封奕没有半点慌乱。
“你真要听?”
他轻笑一声,随即用宠溺的语调靠近我耳侧低语。
“我们在说,结婚后,你要给我生多少个宝宝才好。”
换做以往,我定会羞着挣脱他的怀抱,再回他一句“谁要给你生宝宝?!”
可现在,我一句话都没说。
林念晚顺势凑过来,扯开了贴在我身后的封奕。
“好呀,到时候你的孩子认我做干妈,我就能无痛有娃了。”
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脸,心里冷笑连连。
好一对渣男贱女啊。
这时,林念晚突然捂着脑袋想要倒在包厢的卡座上。
“好痛。”
封奕立刻松开原本搂着我腰的手。
他动作极快,大步跨过去一把扶住林念晚。
猛然的抽离之后,我差点扑向眼前的酒桌。
封奕完全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林念晚靠在他的怀里,背对着我,偷偷冲封奕眨了眨眼。
这一幕我看到了,我突然明白了。
我一直以为林念晚是真的有严重的偏头痛。
每次聚会只要她一喊头痛,封奕不管多晚都会亲自开车送她回家。
此时看着那熟练的眼神交流,头里翻江倒海地涌起恶心感。
原来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们早就苟合过无数次。
封奕扶稳林念晚,转头对我说。DΖ
“晚晚偏头痛又犯了,我先送她去战区医院。”
他想了一下,又回头走到我面前。
“我让其他人送你回去,乖,在家等我。”
我往后退了一步,甩掉肩上的外套。
“不用了,明天我不想领证了。”
封奕愣了一下。
以为我只是在吃醋。
他走过来,习惯性地摸了摸我的头。
“乖宝,闺蜜的醋你也吃?她的脑袋受过伤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笑着低下头,亲了亲我的额头。
“是不是明天要领证,紧张了?乖一点,你才是我的封太太。”
说完,他抱着林念晚就快步离开了包厢。
我急忙追出去,回应我的,只有军用越野车疾驰的轰鸣声。
手机里传来震动,是林念晚发来的语音条
我点开那段德语语音。
“阿奕,等会那份礼物,你想从正面还是反面开始拆呢?”
“宝贝,我比较喜欢从后面开始拆。”
“讨厌,那你拆的时候不要太粗暴,这可是人家精心挑选了好久的黑丝兔女郎套装。”
“撕坏了,我再赔你一套就是……”
这段48秒的语音条,在一分钟后被撤回了。
我和封奕六年的感情,也该彻底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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