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用！”当被问及是否在音乐创作中使用人工智能时，澳大利亚电子组合Empire Of The Sun的核心成员Luke Steele给出了一个干脆利落又不加掩饰的回答。
上周，在奥斯加音乐节的间隙，Luke Steele接受了iHeartRadio的简短采访。采访者显然为他的坦率感到意外，随即追问：许多音乐人认为人工智能根本不该涉足艺术创作的领地，他怎么看？Steele的回应听起来更像是一种务实乃至带点黑色幽默的认命。他没有试图美化AI，而是把它定义为一个中性且强大的新玩意儿——“它就像一块特别聪明的吉他效果器。”他说。
这番看似轻描淡写的比喻，实则划出了一道清晰的分界线。当诸多同行还在愤怒地筑起道德防线时，Steele更关心的是工具本身带来的力量不对等。他的原话里带着一种半真半假的警告：“你得小心点，因为这玩意儿太强大了。AI会让那些懂得如何驾驭它的艺术家变得势不可挡。至于那些反对它的艺术家，也得留神了——它会像夜里的鬼怪一样，悄悄摸过来，一口把你吞掉。”
这个“夜里的鬼怪”的比喻，让现场短暂的对话瞬间滑向了一种令人不安的诡异氛围。与其说他在热情拥抱新技术，不如说他流露出了某种略带疲惫的厌倦感。他看起来并不想深聊这个宏大的科技伦理命题，这场对话到了后来，也正如现场媒体所描述的那样，迅速失去了动力。这甚至称不上是一场严肃的讨论，更像是一个在音乐节后台被抓到、随口应付两句的随性片段。他的内核逻辑透着一股冷冰冰的现实主义：无论你喜不喜欢，它都会成为未来的一部分。既然打不过，不如加入。
这种态度或许会刺痛许多执着于捍卫人类创作纯粹性的人。但相比于大张旗鼓的“AI威胁论”和“AI拯救论”，Luke Steele坦白得像个戳破皇帝新衣的小孩。他没兴趣编织宏大的意义，只是摊了摊手告诉大家，那个新工具已经摆在那儿了，用不用，它都在那里。这种毫不掩饰的实用主义，在如今非黑即白的争论里，反倒成了一种让人难以咽下却又无法反驳的赤裸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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