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联合国秘书长遴选的闭门投票,结果几个小时就被全世界扒得明明白白。7月30日纽约安理会那扇门关了没半天,各家媒体就把首轮投票的票数扒得清清楚楚,各家报道数字居然还高度一致。这次摸底投票不算最终结果,但说白了就是大国提前亮底牌,比正式投票还好看。跑第一的那个名字,直接打了不少舆论专家的脸。
71岁的丽贝卡·格林斯潘,哥斯达黎加的女经济学家,现任联合国贸发会议秘书长,这次拿了10张“鼓励”票,只有1张“劝阻”,剩下4张“不发表意见”。按照规则出线要至少拿到9张“鼓励”票,这个成绩在7个同台候选人里已经相当炸场。之前舆论炒得最热的根本不是她,风头全在智利前总统巴切莱特和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格罗西那儿,谁都没想到名不见经传的她能一骑绝尘。
遴选规则说起来也直白,安理会15个成员国,5个常任理事国加10个非常任理事国,每个代表要给7位候选人逐一勾选态度。出线有两个硬杠杠,一是过9票鼓励线,二是五常不能有人投劝阻,两条缺一个都白搭。格林斯潘票数够了,可那唯一一张劝阻票,现在没人说得清来自哪儿。
现在首轮投票全用同一种颜色的选票,根本分不出是谁投的。要是这票来自某个非常任理事国,那根本不算事儿,不影响最终结果。可万一它来自五常里任何一个,那格林斯潘基本上就提前告别这个位子了。这张没找到主人的票就像一把悬在脖子上的刀,能不能走到最后全看这刀最终落在哪儿。
排在第二位的是圭亚那常驻联合国代表罗德里格斯,拿了9票鼓励2张劝阻,也过了出线门槛,可压力比格林斯潘大太多。第三位的格罗西只拿了7票鼓励,连门槛都没摸着,直接半只脚迈出了局。最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大热人选巴切莱特,只拿了6票鼓励,硬生生吞了5张劝阻。
5张劝阻是什么概念,15个投票国里三分之一明着说不看好你,这基本等于提前被判了死缓。巴切莱特本来拿了一手好牌,当过智利总统,还做过联合国人权高专,怎么就混成这样?说穿了就是背后的支持没了,今年智利政府换届右转,直接撤回了对她的提名,美国那边更直接,共和党议员联名要求否决她,就因为她之前的立场不符合美国的期待。
联合国秘书长这个位子,说穿了生杀大权不在联大,全在安理会。只要五常里有一个不同意,别的所有国家全票通过也不好使。巴切莱特丢了祖国的支持,就算巴西和墨西哥站出来力挺,也扛不住五常那边的明确不看好。这一轮投票下来,排位已经排得明明白白,格林斯潘稳稳占了上风,巴切莱特的处境相当被动。
很多人好奇,格林斯潘到底什么来头,怎么就突然跑了第一?她1955年出生,职业生涯几乎全泡在联合国体系里,当过哥斯达黎加副总统,干过联合国开发计划署副署长,还是贸发会议历史上第一位女掌门人。说她是联合国活地图都不夸张,知道哪块齿轮容易卡壳,知道跟谁该说什么话,不是那种只会站在聚光灯下喊口号的政治明星,是真能在会议室把事儿推动下去的实干派。
更关键的是她的政治站位舒服,不扎人。竞选的时候她就把自己定位成成熟领导者,主张让联合国变得更灵活高效,一直咬死多边主义核心价值。她不像巴切莱特在人权议题上那么锋芒毕露,也不像格罗西跟核问题绑得太深,站在相对中间的位置,各方都不反感,发展中国家还都把她当成自己人。
之前她到访北京见王毅外长,当面就明确表态坚定奉行一个中国原则,还点赞了中方支持多边主义的立场。王毅外长对她的评价也很值得琢磨,说她的阐述体现了对联合国事业的信念,对全球南方国家的充分理解。对比之前会见巴切莱特的通稿,对格林斯潘的评价更具体更个人化,外交辞令里这点细微差别,懂的都能读出明确信号。
说穿了联合国秘书长本来就是五常博弈的产物,能上位的从来不是支持最多的,而是反对最少的。这一次联合国本来就一肚子烂摊子,古特雷斯干了十年,俄乌冲突把安理会撕得稀碎,财政更是快到崩溃边缘,拖欠会费超过十亿美元,预算大幅削减不说,纽约总部都关了一处员工入口省电费,连内部食堂都涨价关张了。
这个时候接这个位子,简直就是接了个烫手山芋,得会跟各方要钱,还得会在大国之间走钢丝。格林斯潘是经济学家出身,懂算账会打理,这不刚好就是加分项吗?美国本来算盘打得精,想推跟自己步调一致的格罗西上位,结果格罗西连票都没够,直接提前凉了。现在跑在最前面的是替发展中国家发声的格林斯潘,美国原本的计划直接被打乱,算盘落了空。
这一次其实也符合多年定下的规矩,联合国成立八十年,从来没有过拉美出身的秘书长,按地区轮换规则这回就该轮到拉美了,联大还明确鼓励提名女性候选人,格林斯潘刚好两个条件都占了。中方一直明确支持地区轮换原则,也说要选公道正派能干事的人选,格林斯潘刚好踩中了所有符合要求的点。
俄罗斯的态度也很明确,公开说新任秘书长必须保持中立独立,格罗西跟西方走得太近,本来就不讨俄罗斯喜欢,票数低也在情理之中。现在格林斯潘的优势太明显,体系内经验够,站位够稳,没有明显得罪任何一方,还能拿到发展中国家的普遍支持。
但这事儿远没到盖棺定论的时候,首轮只是摸底,后面还有多轮投票,到时候五常的选票会换不同颜色,真实态度直接藏不住,那一张劝阻票到底是谁投的,还得等后面揭盅。安理会下一轮投票什么时候开,得看八月份轮值的丹麦决定,今年秋天就得出最终结果,新任秘书长2027年元旦正式上任,满打满算还有三四个月的博弈时间。
说起来也挺有意思,这回排前两名的都是拉美女性,联合国成立八十年从来没有过女秘书长,不管最后是谁当选,这本身就是一个改变多边机构权力格局的信号。这盘大棋才刚刚摆开,真正的暗战从现在才刚开始,谁能笑到最后,咱们还得接着等结果。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联合国秘书长遴选首轮投票结果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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