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敢爬到他膝盖上，扯他的胡子。
爷爷一把接住我。
“念念怎么了？”
我指着乔映雪，拼命摇头。
乔映雪立刻垂下眼，柔弱道：
“老太爷，是我不好。”
“我可能真的不讨孩子喜欢。”
几个佣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有人小声说：
“乔小姐脾气真好。”
“我们小小姐平时挺乖的，今天怎么这样？”
盛闻洲听见了，脸色更不好看。
“念念，哥哥不是教过你吗？”
“不喜欢也不能摔别人东西。”
我抓紧爷爷的衣服，摇头摇到眼泪都甩出来。
爸爸盛景曜从楼上书房下来。
他看见我哭，立刻快步走来，把我从爷爷怀里抱起。
“谁惹我们念念了？”
我一把搂住爸爸脖子，手指仍旧颤抖地指向乔映雪。
爸爸看向她。
乔映雪马上把小熊抱在怀里，露出一个勉强的笑：
“盛叔叔，我没什么也没做。”
“念念可能只是怕我。”
她说着，慢慢走近我。
我整个人僵住。
爸爸察觉到我的发抖，脚步往后退了半步。
乔映雪停住。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但她低头时，仍然是那副受伤的样子。
“好。我不靠近了。”
“别吓到念念。”
所有人都觉得她体贴。
只有我看见，她经过我身边时，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小贱种。”
我浑身发冷。
盛闻洲没看见。
他只看见我猛地挣扎，差点踹到乔映雪的手。
“盛念安！”
这是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叫我。
我愣住了。
乔映雪立刻挡在他前面，眼泪掉了下来。
“闻洲，你别凶她。”
“我真的不委屈。”
她越这样，哥哥越心疼。
他看着我，语气压着火：
“念念，不要闹脾气。”
乔映雪低头擦泪。
没人注意时，她抬眼看我。
眼底全是得意。
我怔怔看着哥哥。
前世到死，我都没等来哥哥相信我的那一天。
这一世，我不能再让她得逞。
02
乔映雪被留下来吃晚饭。
餐桌上，她表现得太完美。
给爷爷添茶，记住爸爸不碰香菜，甚至提醒佣人把我的果汁换成温水。
“念念肠胃弱，冰的喝了会不舒服。”
哥哥看她的眼神柔和下来。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乔映雪脸红了一点。
“我听你提过。”
“念念的事，我都想记住。”
我坐在爸爸和爷爷中间，指甲掐进掌心。
她当然记得。
前世，她为了害我，翻遍了我的病历。
我芒果过敏会起疹，她知道。
我对榛子会窒息，她最知道。
饭后，乔映雪走到我身边，蹲下来。
“念念，要不要去花房看鱼？”
我猛地摇头。
前世她第一次对我动手，就是在那里。
花房最里面的兰花架后，有一块监控死角。
她用刚倒满热茶的杯子贴在我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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