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白宫新闻秘书的化妆师，布列塔尼·丹妮尔，干得最熟练的事不是吹头发，而是在走廊里追着人补口红。这位28岁发言人的“上镜前准备”，最近被丹妮尔全抖了出来——说是化妆，更像一场贴身战。

丹妮尔透露，每次要给莱维特做造型，都像挤进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她得在莱维特开会、看文件、接电话的当口，见缝插针地抹腮红、刷睫毛。“我常常是画好她一只眼睛，她就要去开下一个会了。”办公室里有时能挤进十个人，她就夹在中间继续工作。吹风机的声音、文件的翻动、电话的交谈搅成一团，她手里的刷子却一刻不能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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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想让她看起来漂亮，感觉也好，”丹妮尔说，“但围着她工作和围着任何人都不一样——不光因为她是新闻秘书，更因为她真的是去工作的。”有时候时间急得只来得及吹干一半头发，或者底妆还没铺匀，莱维特就得扭身去赴下一个日程。丹妮尔觉得自己在做有氧运动：拎着化妆包，一路追到西翼走廊尽头，嘴里还得喊，“别忘了涂口红！”“别忘了补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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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混乱，与莱维特之前在社交媒体上的出圈场面微妙地呼应上了。在一次照片拍摄的间隙，莱维特被拍到手持一份报纸，报纸背面赫然印着一幅冒犯性的政治漫画——瞬间引爆了网络讨论。照片里，她身穿亮粉色套装，正在低头看手机，浑然不知那个无意中入镜的图像日后会怎样放大。那组照片，也就是丹妮尔在采访里提到的同一次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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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必须时刻保持“上镜脸”的人，背后却是一种连全脸妆都很难画完的节奏。莱维特的镜头前，是提问和闪光灯；她的镜头后，是一把还没吹干的头髮，和追在她身后的化妆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