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金鹰奖提名名单出来后,全网都在揪着一颗心等结果。刚拿了白玉兰视帝视后的于和伟杨紫,转头又在金鹰票榜上断层领跑,把其他对手甩得老远。有人说评委这下难办了,颁奖给他俩吧,怕被说“金鹰变白鹰”,不给吧,又对不起观众实打实投出来的票,这不就成了无解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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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白了,这事根本不是评委选不选的问题,是大家还没转过弯来,为啥好演员好表演就不能拿遍奖呢?非要为了制造悬念,把奖杯给火候不够的演员,才叫有新意有公平?真不是这么个理。

于和伟这次演吴石将军,真的是把角色刻进骨头里了。潜伏者不能把情绪摆脸上,所有东西都得压着,压着还得让观众感觉到暗流涌动,这难度比大开大合的戏高多了。他为了演好这个角色,翻遍吴石将军的档案,连对方走路右脚先迈、步幅偏小的习惯都抠出来复刻,这个细节还是人民日报剧评里明确记下来的。

剧里有一段烧情报的戏,全程没有一句台词,镜头只给到手指和侧脸。火苗烧起来的时候,于和伟的手指在纸边顿了不到一秒,下眼睑轻轻抽了一下。就这么两个小动作,把潜伏者面对生死的紧张、决绝全演出来了,不少观众说,这不叫演,这是吴石借他的身子活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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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杨紫演的白菊,一个扎根三江源的年轻巡山员,同样是下了笨功夫出的好活。整个剧组在可可西里腹地扎了六个月,海拔四千五百米的地方,冬天夜里零下二十度是常态,这些都写在生态环境部的工作简报里。杨紫这半年直接瘦了十五斤,冰河里蹚水自己上,追盗猎者的镜头全是实拍,一点水都没放。

有个暴风雪躲山缝的长镜头,将近两分钟,没有配乐没有台词,就只有风声和她的呼吸声。高原上的冷是真冷,喘不上气是真喘不上气,根本不用演,这种真实感是很多年轻演员丢了很久的东西。到最后评委看的时候,已经不觉得是杨紫在演白菊,就觉得白菊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作品好不好,数据说话,骗不了人。《沉默的荣耀》全国网收视率最高冲到3.82%,豆瓣开分8.3,超过四十二万人打分,口碑热度双丰收。《生命树》更不用说,微博、、今日三个平台话题总阅读量破了七十亿,生态环境部还专门发长文夸它,说科普和情感层面都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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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兰奖的官方评审其实已经把话说明白了,夸于和伟表演有史料研究深度,夸杨紫角色塑造够投入。翻译过来就是两个字,下了真功夫。人家凭真本事拿到领先位置,凭啥要避嫌?

要说金鹰现在尴尬,其实尴尬的不是选不出人,是规则碰到这种断层领先的情况,反而把自己套住了。这届规则观众投票占四成,视协会员占三成,专家占三成,本来是想平衡大众和专业口味,结果于和伟杨紫两边都断层领先,想做差异都没空间。三个大奖各有定位,飞天是国家表彰,主打重大题材,白玉兰拼专业水准,金鹰本来是主打人民选择,结果这次人民选的和专家认的完全一致,反倒有人说它没特色了。

其实之前金鹰和白玉兰也出过同个人拿奖的情况,重复本身根本不是问题。问题是这次于和伟杨紫的优势太大了,其他提名者真的碰不过。不是说其他演员演得不好,是这两部戏在收视率、口碑、社会影响力三个维度直接拉满,把差距拉得太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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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提名里的靳东,演国企改革干部稳扎稳打,一直保持了一贯的高水准,可讨论度只圈在中年观众里,社交媒体根本没出圈。闫妮演小巷里的市井女性,烟火气足得溢出来,可剧集本身体量小,播出平台覆盖面也窄,拼不过太正常。这种时候任何硬造悬念的操作,都显得特别刻意,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金鹰还有个甩不开的心理包袱,就是2018年那次和大众预期差太多的颁奖,引发的舆论风波到现在还是行业警钟。从那之后金鹰花了好几年改规则,一点点把观众投票的权重提上来,就是想把公信力重新立起来。这次如果否了观众投出来的第一名,那不就是自己砸自己的招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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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看于和伟杨紫拿了白玉兰之后的状态,真的没飘。于和伟没趁热疯狂接剧本捞快钱,直接扎进一部红色历史电影的筹备,看资料跑实地,磨人物小传,还是一贯的慢工出细活。杨紫虽说商务邀约变多,身价涨了一截,可挑新剧本反而更谨慎,一堆递过来的本子都没松口,就想找个能突破自己的新角色,不想吃老本重复自己。

其实算算账就明白,金鹰这次给于和伟杨紫,根本不丢人。最多就是被网友调侃两句“复印奖”“金鹰变白鹰”,翻不起什么大浪,也就是娱乐版多一篇调侃稿而已。要是不给,那问题可就大了,被骂脱离群众,被质疑审美,说不定还要翻旧账再折腾一轮公信力,那损失可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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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吵着吵着就忘了一件事,奖项撞车其实是好事啊。说明咱们国产现实题材真的出好东西了,放在五六年前,一年能出一部现象级现实剧就不错了,现在一年直接出两部,观众爱看,官方认可,演员下的笨功夫能被看见。

要是因为怕撞奖就不给,寒的是整个行业愿意下笨功夫的演员的心。颁奖不是分猪肉,也不是排排坐轮流拿,那种为了公平而公平的轮流坐庄,才是真的不公平。好的表演本来就该被反复肯定,就像好作品经得起反复刷一样,没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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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鹰这次真把奖杯给了他俩,反而说明评审机制真的做到了观众满意专家认可的统一。哪有什么两难困局,不过是旁观者还没习惯好作品被反复表扬罢了。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沉默的荣耀》剧评;生态环境部 《<生命树>摄制工作简报》